“她不是我們的女兒,死在哪里也與我們無關!”
你敢相信,名校出身的985女碩士,竟然會餓死在日本的出租屋中。
不僅如此,她的父母在得知這件事之后竟然格外的冷漠,只是草草的簽下了一個“放棄認領尸體”的授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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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個擁有大好前途的女孩,最終不僅餓死在荒野,竟然還無人愿意來收尸。
這位女孩到底經歷了什么,能落得如此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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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5女碩士被活活餓死
2023年8月23日,東京一間廉價出租屋門口,房東站了很久。
像往常一樣催房租,里面卻一點動靜也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越來越重的腐臭味。
請來鎖匠撬開門,一幕讓人說不出話的畫面出現了,不是“海外新生活”的憧憬,也不是“自由斗士”的悲壯,而是一間被垃圾、污漬塞滿的小屋和一具瘦到完全變形的尸體。
法醫報告寫得冰冷干脆:長期營養不良導致多器官衰竭,說白了,就是活活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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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便利店遍地、食物過剩的發達國家首都,有人像戰亂難民一樣在出租屋里餓死,這本身就已經足夠刺眼。
更諷刺的是,這個人的社交賬號在此之前還在不間斷地輸出對自己祖國的辱罵,把“潤”出來的日本當成夢中樂土,幻想所謂“自由空氣”能解決她的一切困局。
現實卻是,她倒下的地方離最近的便利店不到200米,但口袋里的日元連最便宜的飯團都買不起。
死者叫王懿,37歲,原本是中國人眼中的“別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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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歲考上吉林大學材料學專業,之后跨專業讀到武漢大學新聞傳播碩士,23歲碩士畢業,一路光環加身。
如果故事停在這里,她就是典型的“高智商成功模板”。
真正的問題出在她后來的人生選擇,她去北京媒體圈混了一圈,發現現實并沒有給她預期中的“人上人”待遇。
她讀了名校,學歷好,智商高,卻又不肯做基礎工作,嫌跑腿、改稿、基礎采訪“太低端”,總覺得同事不夠聰明、上司不配指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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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是個看長期表現的地方,不吃這一套的結果就是,她到哪兒都不順心,到哪兒都干不長。
她沒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卻一頭扎進當時的“網絡公知圈”里。
2013年前后,“大象公會”之類的平臺正熱鬧,只要順著某種話術貶低國內環境、抬高國外生活,就能收獲不少贊和追隨。
對心高氣傲又屢屢碰壁的她來說,這是最容易上癮的精神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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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認真提升業務,也不需要面對自己的局限,只要把一切不如意都歸到“大環境”,就能在留言里找到安慰。
這種自我說服一旦成型,人就很難掉頭了。
她開始瘋狂吸收各種把國外描繪成“天堂”、把國內妖魔化的內容,在信息繭房里給自己下套,最后得出一個結論:只要走出去,人生就能重開,所有問題都會自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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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賭出國、炒幣破產
為了實現“走出去”的幻想,她在現實中做出的是一連串極不負責任的選擇。
2020年前后,她動身去日本,不是體面的留學,不是有規劃的工作移民,而是帶著一堆騙來的錢倉皇出逃。
她向最信任她的親戚下手,用“簽證需要資產證明、出去讀書將來能高收入回報”之類的理由,連哄帶騙借了二十多萬人民幣,還順走家里的戶口本辦手續。
這些錢,對一個普通家庭而言往往是幾輩子的積蓄,對她而言卻只是“翻身一把”的賭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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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在日本一邊掛靠野雞語言學校混簽證,一邊把大頭資金砸進虛擬貨幣市場,希望靠炒幣一夜暴富。
結果可想而知,幣圈波動本來就大,她既沒有專業金融背景,也沒有靠譜信息渠道,更沒那個心性,幾輪起落下來,二十多萬迅速打了水漂。
學業方面,她去的語言學校教育質量一般,說白了就是幫人辦簽證的“殼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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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方面,她既不會日語,也不愿意做臟活累活,更不具備日本職場認可的技能。
現實把她逼進了一個尷尬狀態,一個在國內讀到碩士、曾經看不起基礎勞動的人,到了東京,卻成了連最普通打工崗位都難以勝任的“廢人”。
錢燒完了,日本物價又高,她既沒存款,也沒穩定收入來源,生活質量一路狂跌。
越是這樣,她在網上就越極端。
社交平臺上,她幾乎把所有不順都罵到祖國頭上,仿佛只要罵得足夠狠,就可以在一個想象中的“西方觀眾”面前刷忠誠度,換來一點精神撫摸和物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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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安倍晉三遇刺那次,她在海外社交媒體上發了一連串幾乎要“披麻戴孝”的悼文,言辭之夸張,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外國人應有的反應。
這個舉動,很大程度上是一種討好,她想向日本社會證明自己“比日本人還日本人”,想通過這種表演獲得認同,甚至幻想能靠此打開某種生存通道。
但在一個重視規則、資歷、貢獻的現實社會里,這種政治表態對她的實際處境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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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日語、不能穩定納稅、沒有技能,日本企業和機構沒理由為她提供工作崗位和長期簽證。
到了2023年夏天,她已經滑到了生理極限邊緣。
她貼在網上的照片里,整個人瘦成一把骨頭,手臂細得像竹竿,鎖骨塌出一個深坑。
她發帖說“想吃草莓”“想吃燒鵝”,字里行間透出的是一種被長期饑餓折磨后的渴望扭曲。
她開始等超市打烊前的減價處理食物,甚至在垃圾桶邊撿可食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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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學校老師在走廊里見她暈倒,試圖送她去醫院,她拒絕了,不是不想看病,而是沒錢。
在日本,沒有醫保的急診費用足以壓垮一個手頭見底的人,她只能硬扛著回出租屋。
故事如果只有她的死亡,已經夠令人唏噓。
但更寒心的一幕出現在電話線的另一端。
日本警方按程序聯系到國內家屬,讓父母來認領遺體、處理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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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一般人的想象,這個環節應該伴隨著痛哭、悔恨、長途奔喪,然而她的父母做出的選擇是一份平靜而決絕的《放棄遺體聲明》:明確表示不去日本,不認領尸體,火化、處理一切由當地決定。
這不是一時賭氣,而是長年累月傷透心后的“最后切割”。
很多人第一次聽到“父母拒認尸”時,很容易本能地指責他們冷血。
但把時間線拉長,從2026年回頭仔細看這段家庭關系的斷裂,會發現那是一點點累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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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賬上,二十多萬借款對一個普通退休家庭來說,是要靠幾十年省吃儉用才能攢出的血汗錢。
而王懿不僅沒能力償還,還讓這筆債變成了父母在親戚圈里抬不起頭的源頭。
每一次催債電話、每一回親戚上門鬧,都是在提醒這對老人,他們辛苦養大的女兒親手把家族信用賣給了別人。
精神層面上,傷害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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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體制內老職工、傳統觀念濃厚的父親,眼看自己曾經最驕傲的“高材生女兒”,在海外網絡平臺上公開辱罵祖國,為別國政客大肆歌功頌德,這于他而言不只是政治立場的對立,更像是人格和價值觀上的徹底背叛。
對父母來說,那不再是自己的孩子,而是一個頻頻吞噬家庭資源、踩著他們尊嚴對外作秀的人。
這個故事常被拿來當“潤失敗”的反例教材,但如果只停留在嘲諷和幸災樂禍,其實是浪費了它的警示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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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值得警惕的,是那種把一切問題都外包給“體制”和“環境”、卻從不肯踏實修正自我的思路。
是那種把“表達憤怒”和“真正改變”混為一談的沖動,也是那種在親情、責任、現實能力之間不斷透支、最后只剩空殼的人生。
無論一個人選擇留在什么地方生活,最終都繞不開同一條路:認清自己,認清世界,然后用腳踏實地的勞動和一點點積累,換來自主選擇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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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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