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21日,馬里蘭大學畢業典禮上,楊舒平作為學生代表上臺講話,她一開口就說,第一次呼吸到那里的空氣,覺得新鮮甜美,幾乎到了奢侈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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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又說,在中國的時候每次出門都要戴口罩,不戴就會生病,現場不少人鼓掌,但很多中國留學生聽完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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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老家在昆明,昆明一直有“春城”的名聲,空氣質量長期處在不錯的水平,平時也不是她描述的那種狀態,她的說法讓人覺得是在順著現場的情緒講故事,把夸張的內容當成親身經歷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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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這段發言很快被人剪成視頻傳回國內,網絡討論立刻爆開,很多人質疑她為了討好聽眾故意把話說得難聽,把生活環境說得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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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議越來越大之后,外界等著她出來解釋清楚,或者至少把話說圓一點,但她沒有這樣做,她在社交媒體上直接開罵,用詞很臟,還說了“去死吧死番薯們,美國的粑粑都是香甜的”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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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停留在“發言是否真實、是否合適”的爭論,馬上變成對她態度和人品的全面反感,到這一步,她的形象基本定了型,想要再挽回已經非常困難。
畢業以后,她開始在當地找工作,向不少公司投簡歷,她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名校畢業再加上那次發言帶來的曝光度,可能會讓人更容易記住她,也更容易拿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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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并沒有按她想的走,簡歷投出去大多沒有回音,偶爾拿到面試機會,有的面試官開口就問她是不是畢業典禮上那位說中國空氣差的人。
她以為這是在認可她的表達,就直接承認了,結果不少面試很快結束,甚至當場被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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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拒絕理由也說得很直接,覺得一個能在公開場合把自己國家說得很難聽的人,在工作里不一定可信,也擔心她在關鍵時刻會做出傷害團隊利益的選擇。
大公司進不去,她去投小公司,結局差不多,網絡信息太透明,那段發言視頻和她在網上的辱罵回復很容易被翻出來,面試官只要簡單查一下就能看到,她走到哪里都帶著這個標簽,求職越投越被動,能爭取到的機會越來越少。
后來又遇到疫情擴散,就業市場整體收縮,找工作更難,她沒有穩定收入,簽證也到了期限,續簽不順利,最后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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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為那次發言能讓自己獲得認可,結果現實給出的反饋是持續的排斥,最終連繼續留下的條件都難以維持。
離開之后,她又去了韓國想重新開始。她繼續找工作,繼續投簡歷,希望換個地方能把過去翻篇,但事情沒有她想得那么簡單。
她之前的爭議在網上一直存在,相關信息并不會因為換個國家就消失,她投了不少公司,基本沒有回音,也很難拿到正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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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長,積蓄不斷減少,她能做的選擇越來越少,最后只能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短時間內很難在外面穩定下來。
差不多在2019年前后,她回到了中國,回國以后,找工作仍然不順,很多用人單位看重員工的穩定性和團隊風險,她身上的爭議太大,招進來容易引發輿論問題,也可能影響公司形象,所以大多選擇避開。
她很難找到正式崗位,只能靠一些零散的翻譯活接單維持生活,收入不高,也不穩定,后來她父母幫她改了名字,讓她回老家低調生活,盡量不再出現在公眾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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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名校畢業走到這種處境,問題不在于一次發言本身,而在于她把話說得太滿,把態度做得太沖。
畢業典禮上那幾句話如果只是表達個人感受,至少還能留出解釋空間,但她把話講成絕對化的控訴,又和她的家鄉情況對不上,讓人自然會懷疑她是在迎合現場情緒。
爭議出現后,如果能把事實說明白,承認表達夸張,給出一個正常的溝通態度,輿論未必會持續發酵,她偏偏選擇用臟話回懟,把別人對她的質疑變成對她品行的否定,也把自己推向更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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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職受挫并不讓人意外,職場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可靠、可控、能合作,公開場合為了效果講不實內容,事后又用極端方式回應,容易讓人覺得這個人情緒管理差,也缺少邊界感。
很多崗位還涉及信息保密、團隊信任和對外溝通,招聘方通常會更謹慎,名校背景在這種情況下也很難發揮作用,因為負面印象已經蓋過了學歷帶來的優勢。
她后來輾轉多地、長期找不到穩定工作,最終回到國內低調生活,整個過程其實就是一連串選擇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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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尊嚴和形象當成可以隨便交換的籌碼,以為說幾句迎合的話就能換到機會,但當口碑變差、信任崩掉之后,機會只會越來越少。
事情發展到最后,她不得不躲開關注,靠零散工作度日,也不得不接受過去的行為會長期跟著自己。
至于她當年說過的那些關于空氣的話,昆明依舊是昆明,城市照常運轉,游客照常來往,生活不會因為某個人的夸張發言就改變,真正改變的只有她自己的人生軌跡,她想用一句話換來掌聲,后來卻付出了很長時間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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