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央視春晚節目單公布那天,大家翻來翻去找不到相聲節目,這是最近十年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岳云鵬去年就說過不再參加春晚,不是鬧情緒,而是確實不想再登臺了,他從2014年首次亮相到2025年最后一次出場,八年時間里參加了八次春晚演出,其中有七次都是表演相聲節目,不過越往后演出時間變得越短,2025年那次只給了七分鐘表演時間,還被安排在歌舞節目高潮之后,就像臨時加進去的過渡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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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他在春晚說相聲,一段能演十五分鐘,鋪墊、抖包袱、收尾都很完整,到了2020年左右時間縮短,壓到十分鐘,再到2025年,七分鐘的表演里還得配合背景音樂和廣告插入,節奏徹底亂了,這位演員私下說過:“不是不會講,是沒地方講”,對比天津衛視那年春晚的《非要唱》,足足二十分鐘,前半段是正經相聲,后半段加了些唱的部分,包袱密集、語速平穩,觀眾在彈幕上刷“這才是活的”,網上評分比央視那版高出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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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問題不在他能力退步,老演員石富寬提過一句,那個時段得有人能接住情緒,意思是岳云鵬還是被認可的,能鎮得住場子,但“鎮得住”和“說得完”是兩碼事,春晚現在把相聲當工具用,不是讓它輸出內容,而是讓它調節氣氛,前面太嗨了就來段輕一點的,后面要煽情了趕緊收一收,結果就是相聲變成縫合劑,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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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同樣沒有放過岳云鵬,2025年演出結束后,“建議岳云鵬滾出春晚”登上熱搜,評論區出現大量人身攻擊言論,更讓他難受的是回到河南老家時,有村民當面問他還有沒有臉回來,這話比網上的話更難聽,大家對春晚抱有很高期待,覺得它必須完美,一旦認為節目不好笑,就把情緒發泄到演員身上,岳云鵬成了一個符號,不再被視為具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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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臺反而提供更多空間,天津衛視、河南衛視和遼寧衛視這些平臺給十五到二十分鐘的節目時間,不刪減包袱,還可以加點新內容,比如《非要唱》這個節目把相聲和民謠混在一起,不低俗,顯得挺自然,年輕人喜歡看,因為聽得清楚也跟得上節奏,央視那邊審核嚴格,時長卡得緊,歌舞類優先安排,相聲只能切碎了塞進去,語言藝術最怕這種處理,節奏斷了,鋪墊沒了,反轉也就廢了。
2026年取消相聲這事,表面上是臨時決定,實際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相聲靠的是語言表達和邏輯推演,但現在的春晚追求一眼就讓人驚艷的效果,雜技演員翻騰跳躍,武術選手凌空飛腿,舞臺燈光猛烈閃耀,曲藝類節目里,只有視覺沖擊力強的才能留下來,郭德綱帶出來的徒弟們,比如高曉攀、曹云金這些人,央視基本不給表演機會,地方臺雖然能演,但全國觀眾看不到,新人缺乏曝光度,老藝人又很難突破原有風格,慢慢地這個行業就出現斷代。
有人試過用脫口秀來補位,上過兩次,效果不算太好,觀眾不是不愛聽笑話,而是習慣聽完整段表達,突然聽到一段“安全版”的段子,味道就變了,傳統包袱沒有過時,只是舞臺環境沒給它生長的土壤,岳云鵬那句“我講不完”,其實反映了整個語言表演群體面臨的困境——不是沒人會說,是沒人讓你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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