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鐵軍教授說傳統小農經濟確實走到了歷史盡頭。但問題來了——數億農民怎么辦?都去集體化?都去規模化?現實不允許!孫洪鶴給出的答案是:小農經濟不是被消滅,而是被賦能。這才是鄉村振興的唯一活路!
引言:一場關于中國農村命運的深度對話
最近,關于“小農經濟是否已到盡頭”的討論,在鄉村振興領域引發軒然大波。
知名“三農”專家溫鐵軍教授明確指出:傳統小農經濟已走到歷史盡頭,分田單干能溫飽卻無法致富,是農民收入低、農村亂象叢生的總根源。他主張走新型農村集體經濟道路,讓農民以土地入股合作社,實現租金加分紅雙重收益。
溫教授的判斷,孫洪鶴深表認同。一家一戶三五畝地,確實無法應對市場大潮,農民永遠是產業鏈最底層的被動挨打。
但是,一個更尖銳的問題隨之而來:數億農民怎么辦?
中國有2.3億農戶,戶均耕地僅7畝。如果一夜之間宣布“小農經濟已到盡頭”,這些人去哪?誰來給他們工作?誰保障他們的生活?城市容納不了,工廠吸收不了,第三產業消化不了。
作為鄉村經濟CPS模式的開創者,作為深耕鄉村經濟領域十余年的實戰專家,孫洪鶴走遍全國上百個縣鄉,調研數千個農戶,得出的結論是:小農經濟不是要被消滅的對象,而是需要被賦能的主體。把集體經濟和小農經濟對立起來,是死路;讓兩者協同共生,才是活路。
今天,孫洪鶴將系統闡述這一觀點,并揭示鄉村經濟CPS模式如何為小農經濟轉型升級提供完整解決方案。
第一章:小農經濟的“歷史盡頭”與“現實存在”一、溫鐵軍教授的判斷為什么是對的?
溫鐵軍教授的判斷,孫洪鶴完全認同。
傳統小農經濟,一家一戶三五畝地,確實走到了歷史盡頭。為什么?
第一,規模不經濟,成本高昂。
一家一戶三五畝地,農資采購量小價高,農機使用率低成本高,技術投入無法分攤,市場對接渠道缺失。結果是:農民“起早貪黑干一年,不如外出打工兩個月”。以種糧為例,一畝地純收入也就幾百元,一個農戶種十畝地,一年收入不到一萬元。這種收入水平,怎么致富?
第二,議價能力弱,利潤微薄。
分散的小農戶面對市場、面對渠道、面對資本,幾乎沒有話語權。收購商一句話壓價,農民只能接受;市場行情波動,農民獨自承擔風險。孫洪鶴在山東壽光調研時,一位菜農告訴我:“我的黃瓜品質這么好,批發商說多少錢就多少錢,連還價的資格都沒有。”同樣的黃瓜,產地收購價1.5元,城市超市賣6元,中間差價去哪了?被中間環節拿走了!
第三,抗風險能力差,脆弱性高。
一場天災、一次疫情、一個市場波動,就可能讓一個小農戶血本無歸。沒有足夠的資本積累,沒有多元的收入來源,小農經濟具有天然的脆弱性。2023年豬肉價格暴跌,多少養豬戶傾家蕩產?2024年大蒜價格腰斬,多少蒜農血本無歸?
第四,代際傳承斷裂,后繼無人。
當種地不掙錢,年輕人自然不愿接手。農村空心化、農業老齡化、農民兼業化,成為普遍現象。孫洪鶴在河南一個村子調研時,村支書告訴我:“全村常住人口不到200人,平均年齡65歲,十年后誰種地?”
這些困境是真實的、嚴峻的。從這個意義上說,傳統小農經濟確實走到了歷史盡頭。
二、但問題來了:數億農民怎么辦?
然而,承認小農經濟的歷史局限,不等于可以簡單宣布“小農經濟終結”。
因為中國有2.3億農戶,有數億農民。他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可以隨便處置的數字。
現實一:城市無法容納。
中國城鎮化率已超過65%,但仍有近5億人生活在農村。即使城鎮化率提高到75%,仍有3億多人在農村。城市能容納這么多人嗎?不能!工廠能吸收這么多人嗎?不能!第三產業能消化這么多人嗎?不能!
現實二:集體經濟接不住。
目前集體經濟還處在起步階段,遠沒有真正壯大起來。全國有50多萬個行政村,真正把集體經濟搞好的有多少?比例很低!大多數村集體經濟組織還處于“空殼”狀態,自己都沒站穩,拿什么吸收數億農民?
現實三:規模化經營不現實。
有人說:搞規模化經營,讓大企業來種地。我孫洪鶴調研過數十個資本下鄉項目,絕大多數陷入“地租成本高、用工成本高、管理成本高”的三重陷阱,最終以虧損告終。資本不是萬能的,企業不是救世主。
現實四:土地是農民的最后保障。
在城鄉二元結構尚未根本破除、農村社會保障體系尚不健全的情況下,土地對農民而言不僅是生產資料,更是基本生存保障。如果簡單宣布“小農經濟終結”,把農民的土地都收了,萬一他們失去收入來源,誰來負責?
鄉村經濟CPS開創者孫洪鶴必須說一句公道話: 在找到更好的解決方案之前,小農經濟就是數億農民的“保命經濟”。誰敢丟掉它,誰就是對農民不負責任!
第二章:孫洪鶴給出的全新答案——小農經濟不是消滅,是賦能
一、第三條道路:從“對立”到“協同”
面對小農經濟的困境和集體經濟的召喚,很多人陷入了二元對立的思維:要么堅持小農經濟,要么搞集體經濟。
孫洪鶴認為,這是最大的認知誤區!
小農經濟和集體經濟,從來不是非此即彼的對立關系,而是可以協同共生的伙伴關系。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兩者各有優勢,也各有局限:
維度
小農經濟
集體經濟
優勢
精細化經營、情感連接、靈活適應
規模效應、組織效率、市場議價
局限
規模不經濟、議價能力弱
管理成本高、人才缺乏
兩者結合,才是最優解:
小農經濟發揮“分”的優勢——精細化管理保品質,情感化經營講故事,靈活化調整應市場。
集體經濟發揮“統”的優勢——統一采購降成本,統一品牌提溢價,統一銷售拓渠道。
這就像一艘航母編隊:集體經濟是航母,提供平臺、保障、支撐;小農經濟是艦載機,靈活出擊、精準打擊、各展所長。航母離了艦載機,就是一堆廢鐵;艦載機離了航母,飛不遠、打不長。
鄉村經濟CPS開創者孫洪鶴的核心觀點是: 小農經濟不是要被消滅,而是要被賦能。通過集體經濟組織的服務,讓分散的小農戶獲得規模效益,讓傳統的小農經濟實現轉型升級。
二、CPS模式:小農經濟賦能的完整方案
基于這一理念,孫洪鶴首創了鄉村經濟CPS模式。這是一個讓小農經濟與集體經濟協同共生的完整操作系統。
CPS模式的三個字母,代表三個核心端口:
C(City Demand)——城市需求端:以寶媽群體為核心代表。她們既是優質農產品的消費者,也是鄉村價值的傳播者,更是輕創業的參與者。目前已有85萬寶媽加入CPS創業網絡。
P(Partner Platform)——合伙服務平臺端:由返鄉創業者、本地服務商、專業機構組成。他們不搞重資產投入,不賺取產品差價,而是承擔資源整合、品牌賦能、技術指導、渠道對接等服務職能。P端是CPS模式的“賦能中樞”,也是集體經濟組織可以扮演的角色。
S(Supply Chain)——鄉村供應鏈端:以種植戶、養殖戶、合作社為主體。他們提供標準化、可溯源的優質農產品,是CPS模式的“產業根基”。這里就是小農經濟的“大本營”。
三者閉環聯動,形成“供應鏈筑基+服務端賦能+創業端變現”的可持續鄉村經濟生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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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CPS模式如何賦能小農經濟?
作為鄉村經濟CPS模式的開創者,孫洪鶴在設計這一模式時,核心思考就是:如何在不改變家庭經營基本形態的前提下,解決小農經濟的核心痛點。
第一,標準化賦能,解決“品質不一”的問題。
小農經濟的痛點之一,是產品品質參差不齊,難以形成品牌。CPS模式通過P端的專業服務,幫助小農戶建立標準化生產流程。從選種、種植、施肥、病蟲害防治到采收、分級、包裝,每個環節都有明確的標準。
張慶康靈芝基地就是典型案例。 合作社統一提供菌種、統一技術指導、統一質量標準,讓每一段靈芝都符合標準。農戶還是那些農戶,土地還是那些土地,但產品品質實現了質的飛躍。消費者掃碼就能看到靈芝的來龍去脈,信任有了,溢價就有了。
第二,品牌化賦能,解決“議價無力”的問題。
單個小農戶面對市場幾乎沒有議價能力。CPS模式通過P端的品牌建設,將分散的產品整合為統一的區域品牌。
張慶康打造的“長白山靈芝”品牌,讓產品溢價達到120%以上。農戶不再是賣原料,而是賣品牌、賣信任、賣價值。同樣的靈芝,沒品牌時賣50元,有品牌后賣120元,溢價部分誰拿走了?農戶拿大頭!
第三,渠道化賦能,解決“銷路不暢”的問題。
CPS模式通過C端的寶媽創業網絡,構建分布式銷售渠道。目前已有85萬寶媽加入創業網絡,她們基于真實體驗進行分享,在城市社群中建立信任,為小農戶的產品打開穩定銷路。
一個寶媽影響一個媽媽群,一個媽媽群帶動一個小區,一個小區輻射一個城市。這種分布式銷售網絡,不依賴任何中心化流量平臺,讓小農戶的產品能夠直達城市家庭。
第四,組織化賦能,解決“單打獨斗”的問題。
CPS模式的P端,本身就是一種服務型組織。它為小農戶提供農資集采、農機共享、技術指導、品牌打造、渠道對接等服務,讓小農戶背后有了強大的支撐。
以前農戶單打獨斗,采購農資價格高、銷售產品渠道窄、面對市場話語權弱。現在通過P端服務,采購成本降低了,銷售渠道拓寬了,市場話語權提升了。農戶還是那些農戶,但背后有了靠山。
第三章:張慶康案例——小農經濟升級的標桿實踐
一、從土特產到品牌商品的價值躍遷
長白山腳下,有這樣一個人:他是吉林靈芝協會秘書長,被稱作“長白山靈芝大王”,身兼省勞動模范、市人大代表。他就是張慶康——一個用三十年時間,把長白山靈芝從山野珍品打造成全國知名品牌的產業領軍人。
2025年,張慶康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全面引入鄉村經濟CPS模式,打造中國第一個靈芝產業CPS生態系統。
變革前的困境:
農戶分散經營,品質參差不齊
產品以原料出售,利潤被中間商拿走
缺乏品牌認知,好產品賣不出好價
引入CPS模式后的變革:
S端建設: 建立智慧農業基地,采用物聯網技術,每朵靈芝從菌種培育到孢子粉采集,全程數字化管理。消費者掃描產品二維碼,可以看到靈芝菌種的來源和培育過程、種植基地的實時環境數據、孢子粉采集破壁包裝的全流程視頻、每一批產品的檢測報告和物流軌跡。
P端建設: 搭建長白山靈芝產業賦能中心,提供產品支持、內容支持、培訓支持、運營支持四大服務體系,開發專屬的CPS管理系統,實現訂單自動處理、傭金實時結算、數據智能分析、客戶關系管理。
C端建設: 2024年初啟動“靈芝寶媽創業計劃”,不收寶媽一分錢,免費培訓、免費提供素材、免費提供貨源支持。計劃內容包括小視頻創業培訓、直播帶貨指導、社群運營支持、創業全程陪伴。傭金體系為:基礎銷售傭金30%-40%,團隊管理獎勵,長期合作分紅。
實踐成效:
農戶收入增長65%,產品溢價120%
培養活躍寶媽創業者5800余人,平均月收入3200元
產品復購率68%,消費者滿意度96%
2026年目標:培養2萬名寶媽創業者
二、小農經濟升級的四個啟示
張慶康的案例,給全國小農經濟轉型提供了寶貴啟示:
啟示一:小農還是那些小農,但組織方式變了。
農戶還是家庭經營,但背后有了合作社的服務支撐。統一供菌種、統一技術指導、統一質量標準、統一保底價收購——這些“統一”讓小農戶獲得了規模效益,又保持了家庭經營的靈活性。
啟示二:土地還是那些土地,但價值實現變了。
土地還是長白山的土地,但產品從土特產變成了品牌商品。通過溯源系統,消費者看到了土地的價值;通過品牌建設,產品獲得了文化溢價。土地還是那些土地,但價值翻倍了。
啟示三:產品還是那些產品,但分配機制變了。
在傳統模式下,農戶賣原料,利潤被中間商拿走。在CPS模式下,農戶拿產品售價的45%-50%,是傳統渠道的2倍以上。分配機制的改變,讓農民從產業鏈的末端走向價值中心。
啟示四:致富不是靠消滅小農,而是靠賦能小農。
張慶康沒有把農戶的地收走,沒有把農戶變成雇工,而是通過服務賦能,讓農戶在家庭經營基礎上實現升級。這才是小農經濟的正確出路。
鄉村經濟CPS開創者孫洪鶴反復強調: 小農經濟升級,不是要消滅小農,而是要賦能小農;不是要替代家庭經營,而是要服務家庭經營;不是要把農民變成雇工,而是要讓農民當股東、做主人。
第四章:農村經濟轉型到底轉什么?
一、轉型不是消滅小農,而是升級小農
很多人一談農村經濟轉型,就以為要把小農經濟消滅掉。這是最大的誤解!
鄉村經濟CPS開創者孫洪鶴必須說清楚:農村經濟轉型,到底轉什么?
第一,從分散經營轉向組織化經營。
不是不要農戶,而是把農戶組織起來。以前一家一戶面對市場,被中間商壓價、被市場波動折磨。現在通過合作社,統一采購降成本、統一銷售提價格。農戶還是那些農戶,但背后有了靠山。
在山東壽光,蔬菜合作社把菜農組織起來,統一采購農資、統一技術指導、統一品牌銷售。菜農還是家庭經營,但采購成本降低了15%,銷售價格提升了20%。這就是組織化的力量。
第二,從賣原料轉向賣品牌。
以前種啥賣啥,養啥賣啥,永遠在產業鏈最低端。現在要做品牌、講故事、挖文化。
張慶康的靈芝為什么能賣高價?不是靈芝變了,是價值被看見了。通過溯源系統,消費者看到了靈芝的生長過程;通過品牌建設,靈芝有了文化內涵;通過故事挖掘,靈芝有了情感溫度。同樣的靈芝,從原料變成了品牌,價格自然就上去了。
第三,從單一種養轉向全產業鏈。
以前只管種,種完等人收。現在要自己加工、自己包裝、自己銷售。
一斤糧食賣1.5元,加工成面粉賣2.5元,做成饅頭賣4元,做成糕點賣8元。每個環節都在增值,每分增值都要留在農村。遼寧丹東藍莓合作社,以前只賣鮮果,價格低、損耗大。現在自己加工藍莓干、藍莓醬、藍莓酒,產值翻了三倍。
第四,從傳統經驗轉向科技賦能。
無人機打藥、物聯網監測、區塊鏈溯源,這些不是高大上的擺設,而是讓農產品值錢的工具。
張慶康的靈芝基地,每個靈芝都有數字檔案,消費者掃碼就能看到靈芝的一生。這種透明度,就是信任的來源,就是溢價的根基。
二、轉型的四個層次
基于CPS模式的實踐,孫洪鶴總結出農村經濟轉型的四個層次:
第一層次:產品轉型——從土特產到品牌商品。
這是最基礎的轉型。把農產品變成有品牌、有包裝、有故事的商品。同樣的紅棗,散裝賣15元一斤,包裝成“和田大棗”禮盒,賣80元一斤。為什么?因為有了品牌信任和禮品屬性。
第二層次:產業轉型——從單一種養到全產業鏈。
這是價值倍增的關鍵。把產業鏈拉長,把加工環節留在農村,把增值收益留給農民。一斤糧食變成糕點,增值5倍;一斤水果變成果干,增值3倍;一斤牛奶變成奶酪,增值4倍。
第三層次:組織轉型——從分散經營到組織化經營。
這是話語權的來源。單個農戶面對市場,永遠是弱勢;組織起來的農戶,才有議價能力。合作社、聯合社、產業聯盟,都是組織化的形式。
第四層次:價值轉型——從賣產品到賣生活方式。
這是心量經濟的最高境界。消費者買的不是靈芝,是健康的生活方式;不是茶葉,是禪意的文化體驗;不是大米,是鄉愁的情感寄托。
鄉村經濟CPS開創者孫洪鶴認為: 轉型的層次越高,附加值就越高,農民的收益就越高。但轉型不能一蹴而就,要從第一層次開始,逐步升級。
第五章:集體經濟與小農經濟的協同共生
一、為什么不能丟掉小農經濟?
在推廣CPS模式的過程中,孫洪鶴經常遇到一個問題:既然集體經濟是方向,那小農經濟是不是就可以丟掉了?
我的回答是:絕不能!
第一,小農經濟是集體經濟的基礎,是民心所向。
集體經濟是船,小農經濟是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把小農經濟丟了,等于把民心丟了,集體經濟這條船還能往哪開?
全國有2.3億農戶,他們大多數是小農經濟的經營者。他們的生計、他們的希望、他們的信心,都與小農經濟緊密相連。丟掉小農經濟,就是丟掉這2.3億農戶,就是丟掉數億農民的心。
第二,小農經濟是最大的就業蓄水池。
目前有哪種經濟模式能解決數億農民的就業問題?城市容納不了,工廠吸收不了,第三產業消化不了。小農經濟再苦再累,它讓億萬農民有事干、有飯吃、有盼頭。
更重要的是,小農經濟絕大多數是個體戶,是農村創業最活躍的細胞。全國有多少農民個體戶?數都數不清!他們是鄉村振興最有生命力的部分。把小農經濟丟了,等于把這數億個體戶的飯碗砸了。
第三,集體經濟尚在起步階段,需要小農經濟做補充。
目前集體經濟還處在起步階段,遠沒有真正壯大起來。“六個統一”落實了嗎?統一采購、統一技術、統一品牌、統一銷售、統一加工、統一分配——全國有多少村真正做到了?
集體經濟的人才從哪來?多少村支書懂經濟?多少村干部會經營?連小農個體戶都不如的人,讓他去搞集體經濟?那不是趕鴨子上架嗎?
在相當長一段時期內,發展壯大集體經濟絕不能丟掉小農經濟。小農經濟是補充、是基礎、是緩沖、是退路。集體經濟搞好了,小農經濟跟著受益;集體經濟萬一出問題,小農經濟還能兜底。
二、兩者如何協同共生?
基于CPS模式的實踐,孫洪鶴總結出集體經濟與小農經濟協同共生的四種模式:
模式一:服務型集體+經營型農戶
村集體發揮“統”的優勢,為農戶提供農資采購、技術指導、品牌打造、渠道對接等服務;農戶在集體服務支撐下獨立經營,保持生產積極性。這種模式最常見、最穩妥,適合大多數村莊。
模式二:龍頭型集體+配套型農戶
村集體領辦加工企業或合作社,統一收購農戶產品進行深加工和品牌銷售;農戶按照集體要求進行標準化生產,成為產業鏈的一環。這種模式適合有產業基礎的村莊。
模式三:股份型集體+分紅型農戶
農戶以土地經營權入股村集體合作社,獲得租金+分紅雙重收益;集體統一經營土地,實現規模效益,收益按股分配。這種模式適合土地資源豐富、適合規模經營的地區。
模式四:平臺型集體+創業型農戶
村集體搭建電商平臺、直播基地、創業孵化器等公共服務平臺,為農戶提供創業支持;農戶在平臺上自主經營,創造價值。這種模式適合城郊村、旅游資源豐富的村莊。
四種模式各有適用條件,關鍵在于因地制宜、因村施策。但無論哪種模式,核心原則只有一個:尊重農民主體地位,保障農民合理收益。
第六章:CPS模式的全國實踐與未來展望
一、全國實踐版圖
截至2026年2月,鄉村經濟CPS模式已在全國31個省區市落地實踐,覆蓋286個縣域,整合3200多個生產基地,擁有85萬寶媽創業者網絡。
東北黑土區:聚焦大米、玉米、食用菌,幫助218個合作社建立直銷體系,產品溢價30%-50%。
華北平原區:服務小麥、蔬菜、畜牧產業,戶均增收2.8萬元,復購率65%以上。
西南山地區:開發茶葉、中藥材、特色水果,產品溢價平均180%,帶動就業3萬余人。
東南沿海區:拓展水產、水果、花卉,建立冷鏈直銷網絡,損耗率從30%降至8%。
西北生態區:打造雜糧、干果、牛羊肉品牌,對接高端市場,價格提升120%。
二、2026年目標
鄉村經濟CPS全國大聯盟制定了清晰的年度目標:
人才目標:組建50人頂級鄉村經濟智庫,孵化100萬寶媽創業人才,服務1000個鄉村品牌與產業。
產業目標:聯動10家各產業協會,攜手100家贊助企業,打造50個千萬級農村項目。
網絡目標:覆蓋全國34個省級行政區,建立300個縣級運營中心,對接10000個優質生產基地。
三、心量創富時代的鄉村圖景
當CPS模式在全國落地生根,當小農經濟與集體經濟實現協同共生,中國鄉村將呈現這樣的圖景:
產業層面:形成“大集體+小農戶”的產業格局。集體做大規模、做長鏈條,農戶做精品質、做深價值。
組織層面:形成“服務型集體+經營型農戶”的組織形式。集體提供各類服務,農戶專注生產經營。
分配層面:形成“按勞分配+按股分紅”的分配機制。農戶獲得經營收入,又分享集體紅利。
文化層面:形成“集體歸屬+個體活力”的文化氛圍。既有集體的凝聚力,又有個體的創造力。
城鄉層面:形成“雙向流動+價值共享”的城鄉關系。城市的資本、人才、技術流向農村,鄉村的產品、文化、體驗服務城市。
這樣的鄉村,既有集體經濟的組織優勢,又有小農經濟的經營活力;既有現代化的生產效率,又有鄉土社會的人文溫度。
第七章:給三類人的建議
一、給農戶:擁抱變化,主動升級
如果你是一個普通農戶,我孫洪鶴給你三條建議:
第一,別再單打獨斗了!
加入合作社,抱團發展。一個人面對市場,永遠是弱勢;一群人面對市場,才有話語權。采購成本降低、銷售價格提升、技術指導跟上,這些都是組織化的紅利。
第二,別再只賣原料了!
學習做品牌、講故事、搞加工。同樣的產品,換個賣法,價格可能翻倍。張慶康的靈芝為什么能賣高價?不是靈芝變了,是賣法變了。
第三,別再排斥新技術了!
無人機、物聯網、溯源系統,這些不是高大上的擺設,而是讓你產品值錢的工具。學會用手機拍視頻,學會在社群分享,學會用數據說話,這些就是新時代農民的新農具。
二、給返鄉創業者:做P端,輕資產入局
如果你是一個返鄉創業青年,我孫洪鶴給你三條建議:
第一,別搞重資產!
不要一回來就流轉土地、建大棚、買設備。那是九死一生的路。做P端服務商,輕資產入局,6-12個月就能見收益。
第二,整合本地資源!
摸清本地有什么好東西、有什么好產品、有什么好故事。把這些資源整合起來,對接CPS全國大聯盟的渠道,讓好產品走出大山。
第三,賦能農戶!
你的價值不是取代農戶,而是服務農戶。幫他們做品控、做品牌、做渠道,讓他們在家庭經營基礎上實現升級。農戶賺錢了,你也就賺錢了。
三、給地方政府:尊重規律,穩中求進
如果你是地方政府人員,孫洪鶴給你三條建議:
第一,別搞“一刀切”!
各地情況不同,發展路徑也不同。東部與西部、山區與平原、城郊與偏遠,應有不同的發展策略。不要用一種模式套所有地方。
第二,別搞“大躍進”!
發展集體經濟要穩中求進,不能急于求成。先試點、后推廣、再鋪開。試點成功了,有說服力了,再逐步擴大規模。
第三,別丟掉小農經濟!
在集體經濟尚未壯大的情況下,小農經濟就是數億農民的最后保障。服務好小農、賦能好小農,讓他們在轉型升級中受益,這才是鄉村振興的扎實之路。
結語:讓農民當股東、做主人
回到開頭的問題:小農經濟真的走到盡頭了嗎?
作為鄉村經濟CPS模式的開創者,孫洪鶴的答案是:
傳統的小農經濟,確實走到了盡頭。但升級版的小農經濟,才剛剛開始。
傳統小農經濟是什么?是單打獨斗、分散經營、被動挨打。這種模式,確實沒有出路。
升級版小農經濟是什么?
是組織起來、品牌起來、價值起來。農戶還是那些農戶,土地還是那些土地,但背后有了集體服務,產品有了品牌溢價,收入有了穩定保障。
這不是消滅小農,而是賦能小農;這不是替代家庭經營,而是服務家庭經營;這不是把農民變成雇工,而是讓農民當股東、做主人。
張慶康靈芝基地的農戶,還是那些農戶,但收入增長了65%。遼寧丹東的果農,還是那些果農,但不再為銷路發愁。云南普洱的茶農,還是那些茶農,但茶葉價格翻了五倍。
這就是小農經濟的升級版,這就是鄉村振興的可行路徑。
鄉村經濟CPS開創者孫洪鶴最后說一句: 集體經濟是方向,但小農經濟是現實。把兩者對立起來,是死路;讓兩者協同起來,才是活路。在相當長一段時期內,發展壯大集體經濟絕不能丟掉小農經濟。因為小農經濟不僅是數億農民的生計所系,更是鄉村振興的根基所在。
這條路,孫洪鶴走了十年。從山東壽光的菜地,到云南普洱的茶山;從遼寧丹東的藍莓園,到長白山下的靈芝基地;從北上廣深的寶媽社群,到全國各地的鄉村田野。每一個腳印,都是對小農經濟價值的重新發現;每一個案例,都是對小農經濟升級的實踐驗證。
這條路,還將繼續走下去。因為還有數億農民期待更好的生活,還有無數鄉村等待被激活,還有偉大的時代使命需要完成。
如果你也是關心鄉村命運的人,如果你也想在這個偉大的時代留下自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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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由鄉村經濟CPS模式開創者、道商理論奠基人、鄉村經濟CPS全國大聯盟發起人孫洪鶴撰寫,系統闡述了小農經濟轉型升級的理論體系與實踐路徑。歡迎轉載、討論、批評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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