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說走就走的旅行太輕松了,早上還在北方喝羊湯,晚上就能到南方吃海鮮,誰能想到擱古代出趟遠門,簡直是拿命碰運氣。好多人只知道古代路不好走,卻不知道從你打算抬腳出門那刻起,全是過不去的坎,搞不好連鄰居都跟著遭殃,真不是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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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以小農經濟為根基,統治者最害怕人口到處流動,所以設了非常嚴格的戶籍制度卡著你,沒手續絕對不能出門。秦漢時期,要是敢私自外出被抓住,不光要剃掉胡須受羞辱、交罰款,連鄰居和房東都要跟著受處罰,不舉報你就算包庇。
到了明朝規矩更嚴,想出遠門必須先向里甲申請,還得找本地人作保,層層審批通過之后,才能拿到一張叫“路引”的通行證。這張紙你得貼身藏好,一路上住店、乘船、過關卡都要掏出來查驗,沒它真的寸步難行,就連《西游記》里去取經的唐僧,都得辦齊這些手續才能出發。
就算你運氣好順利拿到路引,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古代沒有高速公路,也沒有導航地圖,出了城鎮沒多久就是荒山野嶺,隨時可能遇到大河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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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山越嶺是家常便飯,一場大雨就能把僅有的小路沖垮,直接把你困在半道,進退兩難。李白說“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這真不是文學夸張,就是當時行路難的真實寫照。
風餐露宿加上酷暑嚴寒輪番折磨,身子稍微弱一點,很容易半路就病倒。那時候醫療條件極差,一場普通的風寒都可能奪走性命,更別說還有其他主動找上門的危險,那就是山上的土匪和野獸。
土匪熟悉當地地形,專挑落單的行人下手,有的暗中偷襲,有的明火執仗直接搶。被搶光錢財都算運氣好,不少人直接就丟了命,要是碰上老虎野狼這類猛獸,基本就是九死一生,能活下來的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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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說,我不走野路,只坐正規車船住正經客棧,雇靠譜的腳夫,總該安全了吧?老祖宗有句老話講“車船墊腳牙,無罪也該殺”,這話聽著嚇人,卻點透了當時這些行當里藏著的風險。
車夫常年走南闖北,很容易和土匪勾結,半路上就謀財害命。船家把船開到江心,隨時可能翻臉變成水賊。偏遠地區的黑店更是吃人不吐骨頭,坐地起價都是小事,殺人越貨也不少見。
腳夫往往拉幫結派,監守自盜偷客人東西是常事,牙行也就是當時的中介,靠信息差牟利,欺詐成風。尤其是牙婆,常以介紹工作為名,把窮人家的女孩拐賣進青樓,放到現在就是典型的人販子。當然了,也不是說干這行的全是壞人,但出門在外,風險確實無處不在,保不齊就踩坑。
所以古人出門前一定要翻黃歷選吉日,還要舉行專門的“祖道”儀式,祭拜路神喝餞行酒,認認真真跟家人朋友道一聲一路平安。這些看似迷信的舉動,其實藏著對未知旅途的深深不安,誰也沒辦法保證,這一別之后還能不能再見面。
既然這么危險,官府難道不管嗎?古代雖然沒有現代的警察體系,但也有專門管治安的隊伍。唐代有“不良人”,宋代有捕快,明清有三班衙役,報案、驗尸、查證這些流程也都齊全。
問題在于,古代破案高度依賴熟人社會,本地作案還好,順著鄰里關系排查,很快就能有眉目。可一旦遇到流竄作案,官府基本就束手無策了。
加上技術落后,破案主要靠口供,刑訊逼供還是合法手段,導致冤案懸案層出不窮。和現在遍布天網監控、專業刑偵的體系比,差距真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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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古人的送別才會那么沉重,哭得像生離死別真不是矯情,大概率這一別就是永別。古人出一趟門,不光要有出發的勇氣,還得有足夠的好運氣才能平安回來。真給你一個機會穿越回古代,面對這么多坎,你還敢說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嗎?
參考資料:人民網 《古人遠行到底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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