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乒乓球初代大魔王鄧亞萍,誰不說一句“統治級”?但你知道嗎,當年她也曾栽在一個叫何智麗的姑娘手里——這姑娘后來入了日籍、嫁了日本丈夫,贏球時喊“吆西”,如今卻琢磨著回上海養老?這中間的彎彎繞繞,可不是一句“忘本”能說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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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智麗從小就跟乒乓球親,上海弄堂里長大,放學就抱著球拍往少年宮跑,手上磨的繭子掉了一層又一層。16歲進上海少年隊,很快就把同齡選手甩在后面,拿了全國少年賽冠軍,順理成章進了國家隊。那時候隊里把她當重點培養,技術突飛猛進,大賽上拿獎拿到手軟,圈里都叫她“乒乓神童”。
可她第一次“栽跟頭”,是在亞運會決賽。對手是隊友焦志敏,隊里悄悄跟她說“讓一下”——理由是焦志敏當時更需要這塊金牌。競技體育哪能講“讓”?但何智麗咬咬牙答應了,按安排輸了球。下場的時候她躲在更衣室哭,手里的球拍攥得變形,沒人知道她有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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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這事兒就翻篇了,沒想到1987年世乒賽又來一次。隊里為了打韓國的梁英子,讓她半決賽讓給管建華,說管建華打梁英子勝率更高。這次何智麗真忍不了了:“我憑本事練的球,憑啥要讓給別人?”她上場就正常發揮,反手抽、正手扣,直接把管建華打懵了,晉級決賽。最后她贏了韓國選手,捧起了世乒賽女單冠軍獎杯——可這獎杯,她拿得像塊燙手山芋。
教練組氣壞了,說她“沒有團隊意識”“不聽指揮”。之后奧運會名單沒她,國內比賽也不讓她上,巔峰期硬生生被晾了兩年。運動員的黃金歲月就那么幾年,何智麗看著隊友們在賽場上發光,自己卻只能坐在看臺上,心里像堵了塊石頭。26歲那年,她咬咬牙交了退役申請,轉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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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后不久,一個叫小山英的日本工程師找到她。這男的是乒乓球迷,早就關注何智麗了,追了她好幾年。那時候何智麗對國內乒乓球圈挺失望的,加上小山英對她挺好,就答應了求婚。1993年,她跟著小山英去了日本,改了國籍,連名字都改成了小山智麗。
剛到日本的時候,她本來不想打球了,可日本乒協找上門來,說想讓她代表日本參賽。一開始她拒絕了,可后來架不住小山英的勸,加上自己確實放不下球拍,就答應了。誰也沒想到,這一答應,就惹出了后來的大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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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廣島亞運會,小山智麗代表日本打女單。她狀態好得嚇人,一路贏了喬紅、陳靜好幾個中國選手,最后闖進決賽,對手是鄧亞萍。決賽里她打得特別猛,每贏一個球就喊一聲“吆西”——那聲音透過電視傳出來,國內觀眾瞬間炸了。最后她贏了鄧亞萍,拿了金牌。
采訪的時候,她全程說日語,記者問她“贏了中國選手有啥感覺”,她笑著說“這次比當中國選手時更興奮”。這話一出來,網上罵聲一片:“忘本!”“漢奸!”“吃里扒外!”有人翻出當年讓球的事,覺得她是故意報復中國隊——可不管咋說,她是中國培養出來的,轉頭這么對著干,確實讓人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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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和小山英離婚了,因為發現丈夫出軌。離婚后她就專心當教練,帶日本的小乒乓球選手,教他們反手、教他們心態,把自己當年的經驗全教出去了。一晃幾十年過去,她年紀大了,頭發也白了不少,卻越來越懷念上海的弄堂、上海的小籠包。
她經常回上海住,有時候去以前的少年隊看看,有時候約老隊友吃飯。最近有人說,她想在上海買房子養老。可問題來了:她現在是日本籍,想長期在上海定居,得辦居留許可,而且想拿中國身份證幾乎不可能——畢竟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改回來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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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何智麗當年太沖動,要是聽話讓球,現在早成傳奇了;也有人說教練組太看重集體榮譽,丟了體育精神。其實這事兒哪有絕對的對錯?競技體育里,個人夢想和集體利益從來都難平衡。何智麗的選擇有她的無奈,也有她的固執,但走到今天這步,也是自己選的路。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小山智麗:從“讓球風波”到中日乒壇爭議人物》
中國體育報《何智麗的乒乓球生涯回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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