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些人對韓寒的印象,還長久地停留在“代筆門”風波或叛逆文青的標簽里,但事實上,生于1982年、今年已43歲的韓寒,其身份早已迭代了數個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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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僅是那個寫下《三重門》的少年作家,也不僅是賽道上的冠軍車手,更是“亭東影業”的創始人與掌控者,是締造了近百億票房系列電影的商業導演,一位在文化與資本之間嫻熟搭建閉環的超級玩家。
時間與選擇,已將韓寒塑造為當代中國文化產業中一個無法被簡單定義的復雜樣本。
馬年春節檔,《飛馳人生3》上映一個月票房已達二十八點六億元,預期最終落在四十至四十五億元區間。
加上二零一九年第一部的十七點二八億元、二零二四年第二部的三十三點九八億元,三部曲累計票房接近九十億元。
票房數字背后,一個更值得玩味的問題是,導演韓寒本人究竟從中獲利多少?
先從《飛馳人生》系列算一筆賬。
韓寒通過實際控制的亭東影業,占據這個系列第一出品方的位置,投資占比大約在30%到35%。
韓寒個人在亭東影業的持股超過51%,這意味著每部電影片方每賺100塊錢,有超過15塊錢最終會落入他的口袋。
以《飛馳人生3》預測的40億元票房為例,片方最終凈利潤能分到約16.5億元,扣除6.5億元成本,凈賺10億元。
亭東影業拿走3.5億元,韓寒個人分紅接近2億元。
這還沒算他作為導演和編劇數千萬元的固定酬勞。
三部曲下來,單是票房分賬和酬勞,他個人落袋的現金就在5億到8億元之間。
但這筆巨大的現金收入,在他整體財富版圖中,依然只是表象。
韓寒的財富故事,就是一場從內容創作者到文化資本家的轉型,其路徑清晰勾勒出中國文化產業資本化的特定軌跡。
梳理韓寒的財富積累歷程,可以劃分為四個關鍵階段,每個階段都對應著財富形態的根本性躍遷。
第一階段是文學掘金期。
1999年,17歲的韓寒以《杯中窺人》獲得新概念作文大賽一等獎,迅速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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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年,長篇小說《三重門》出版,銷量突破百萬冊,為其帶來約200萬元版稅收入。
面對老師關于如何謀生的疑問,少年韓寒的回答"稿費啊"已成為經典橋段,值得注意的細節是,韓寒將這筆早期版稅收入幾乎全部投入了當時看來極為奢侈且前景不明的賽車運動,而非購置房產或進行儲蓄。
這一決策初顯其風險偏好與長遠眼光,將第一桶金轉化為專業領域的入場券。
第二階段是賽車投資期。
長達十四年的職業賽車生涯,韓寒累計獲得中國汽車拉力錦標賽五次年度總冠軍、中國汽車場地錦標賽兩次總冠軍,成為罕見的雙料冠軍。
賽車服上貼滿的贊助商標是其職業化的外在標志。
盡管從純財務角度看,高額的訓練與參賽成本可能使其投入與獎金收入大致持平,甚至略有虧損,但此段經歷構筑了其獨特的專業壁壘。
賽道經驗成為日后《飛馳人生》系列電影真實質感與精神內核的基因庫,實現了專業資本向文化資本的轉化。
第三階段是電影資本化期,也是財富實現幾何級增長的核心階段。
2014年,導演處女作《后會無期》以1.3億元成本收獲6.29億元票房,片方分賬約2.25億元。
彼時韓寒主要擔任導演與編劇,并非主要投資人,個人收益約為數千萬元。
關鍵轉折在于博納影業掌門人于冬對其"80后代言人"身份的精準判斷,雙方建立合作。
2015年,韓寒創立亭東影業,從個體創作者轉向機構運營者。
2017年,影片《乘風破浪》票房突破10億元,鞏固其商業導演地位。
同年10月,博納影業向亭東影業投資2.5億元,公司估值躍升至20億元,韓寒通過持有約51.56%股權,個人賬面財富首次觸及10億元量級。
2019年,《飛馳人生》第一部取得17.28億元票房,阿里影業隨即向亭東影業戰略投資近3億元,持股13.12%,公司估值推高至約23億元。
韓寒所持股權價值相應升至約11.86億元。
至此,其財富主體已從導演勞務報酬轉變為公司股權價值。
第四階段是資本運營期,財富在波動中鞏固并持續增長。
2022年《四海》票房僅5.42億元,項目失利一度影響亭東估值。
但2024年《飛馳人生2》以33.98億元成績奪得春節檔冠軍,迅速修復并提升了資本預期。
單片為韓寒帶來約2至3億元的個人收益。
進入2026年,《飛馳人生3》的預期成功將進一步強化其財富基石。
目前,韓寒整體身家估算約20億元人民幣,其中約13至15億元來源于亭東影業的股權價值,占比高達六至七成。
其余部分則來自電影分紅、導演酬勞以及早年的版稅、賽車獎金等積累。
韓寒能夠完成從作家到資本家的跨越,源于幾個相互關聯的關鍵選擇。
首先是徹底的IP化運營。
韓寒個人品牌早期通過文學作品建立,隨后其賽車手身份增加了專業性與冒險色彩,最終這些元素被系統性地注入電影創作,形成獨特的"韓寒電影"風格。
個人IP進而轉化為企業品牌,亭東影業成為資本市場認可其商業價值的載體。
其次是構建資本閉環。
通過旗下文藝應用"ONE"發掘文學IP,由亭東影業主導開發制作,再依托博納、阿里等戰略股東的發行與渠道資源推向市場,形成了內容生產與商業變現的完整鏈條。
再者是構筑專業壁壘。
長達十四年的職業賽車經歷并非玩票,而是嚴肅的專業投入,這使其賽車題材作品具備了難以復制的真實性與精神共鳴,與市場上同類作品形成顯著區隔。
最后是漸進式的風險控制。
從《后會無期》時由博納保底、近乎零風險,到逐步增加投資比例、承擔更大風險并獲取更高回報,其風險敞口的擴大與自身操盤能力的成長相匹配。
走到今天這一步,核心原因不是韓寒多有才華,而是他極早完成了從個體戶到企業家的身份轉換。
很多導演一輩子停留在接活、拍片、拿酬勞的模式里,賺的是辛苦錢。
韓寒在拍第一部電影時就成立亭東影業,把自己變成公司的核心資產。
他引入博納、阿里這些巨頭,不只是為了拿錢,更是為了綁定發行渠道和資本資源。
博納負責宣傳發行,阿里帶來數據支持和票務平臺,貓眼娛樂、果麥文化這些合作伙伴則幫他打通了從IP發掘到資本退出的鏈條。
此外,韓寒還建立起一個相對完整的閉環:通過ONE App發掘新人,交給亭東影業制作,再由博納和阿里推向市場。
如此閉環讓其不再依賴任何單一環節,而是成為整個鏈條的掌控者。
當然,財富之路仍面臨挑戰和問題。
電影創作被指陷入"小鎮青年、賽車、兄弟情"的敘事同質化窠臼,系列電影如何持續創新是長遠挑戰。
亭東影業的高估值在很大程度上與韓寒個人IP深度綁定,其可持續性最終仍需依靠持續產出優質內容的能力來支撐。
《飛馳人生》系列的成功,深層是商業模式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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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寒證明了一個創作者可以在保持藝術追求的同時,完成資本化轉型。
這種平衡需要智慧、耐心、以及對行業的深刻理解。
韓寒的財富故事同時也充分展示了,在當代文化產業中,最大的財富杠桿往往并非來自直接的創造性勞動報酬,而是源于將創造性成果資本化、股權化的能力。
從《三重門》的200萬版稅,到亭東影業估值23億元,韓寒完成了一場從"賺取稿費"到"經營股權"的蛻變。
其財富結構揭示,約70%的身家來源于股權增值,而非片酬或分紅。
財富形態的轉型,恰恰印證了現代經濟中,資本回報率可能高于勞動回報率的某種趨勢。
韓寒的"飛馳人生",既是賽車場上的速度競技,更是一場關于財富創造與形態轉換的實踐。
從手握書稿的少年,到掌控一家估值二十億影業公司的資本家,其路徑為中國文化人提供了一種關于才華、商業與時代機遇如何相互作用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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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富名言中有這樣一句,富人買資產,窮人買負債。
韓寒用版稅買賽車經驗,用賽車經驗買電影內容,用電影內容買公司股權,用股權買未來收益。
每一步都在購買能產生現金流的資產,而非消耗性支出。
這種思維模式,才是財富積累的真正密碼。
不知韓寒如果回看自己的過往,從文青到如今的影視和資本金字塔尖玩家,會怎樣定義這一路走來的籌碼,當年的稿紙換成方向盤,方向盤換成股權書,他比大多數人都更早明白,手中握有的究竟是什么。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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