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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漠北起,沙塵南侵
說起蒙古國,這地方1924年就成了獨立國家,算下來過了一百多年。國土面積156萬平方公里,大部分是干旱半干旱區,本來生態就挺脆弱。
氣溫升得快,平均上去了2.25攝氏度,比全球平均水平快三倍,降水還少了7%到8%,土地干裂得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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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畜頭數從1990年的2500萬頭,到2023年超7100萬頭,2024年降到6470萬頭,但每平方公里草地得扛80多頭牲畜,這負擔太重了。
山羊比例從18%竄到40%,因為羊絨出口能掙錢,可山羊啃草時連根拔,草場幾年都長不回來。
礦業占GDP七成左右,像奧尤陶勒蓋銅金礦每月抽300萬噸水,礦坑挖完不填土,風一吹就成沙源。現在蒙古國76.8%土地面臨荒漠化,南部戈壁每年擴3%,九成草場退化,四成變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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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問題不光是蒙古國自家事,直接影響中國北方。蒙古國南部戈壁沙漠是東亞沙塵暴主要源頭,2023年氣象數據表明,蒙古沙塵對中國北方空氣污染貢獻超42%,有些年份高達75%。
2025年4月那場強沙塵暴甚至南下到長江流域和珠三角,PM10濃度在北京超1000微克/立方米,嚴重污染。沙塵顆粒隨高空氣流飛到三四千米高,翻過秦嶺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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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測算,三北工程至少20%的效果被蒙古沙塵抵消。蒙古國荒漠化進程加速,牲畜超載和礦業破壞加劇了沙源裸露,風蝕風沙頻發。
蒙古高原氣候變化可能已跨過臨界點,暖干程度260年來最嚴重,干旱間隔短,沙塵暴從上世紀60年代每年5次到現在三十次,年沙塵天從20天漲到10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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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邊呢,從1978年啟動三北防護林工程,針對北方沙塵和水土流失,涉及13個省市,花40多年造林3942萬公頃,森林覆蓋率從5.05%升到13.84%。工程區荒漠化和沙化土地面積年均縮減67萬公頃,黃土高原植被覆蓋度達59%以上,沙塵天氣次數從上世紀末的17次降到近10年的9.2次。
毛烏素沙地生態整體改善,沙漠擴展趨勢扭轉。但蒙古沙塵從高空來,防護林高度有限,只能擋地面部分,上層沙塵繞過,落在防護林上,樹葉蒙塵,生長受阻。
2023年春季,中國發生12次沙塵天氣,6次集中在4月,主要起源于蒙古南部戈壁和中國西北沙源地。蒙古對北京沙塵濃度貢獻可達七成,對東北和中東部超過五成。氣溫偏高、降水偏少,反常天氣為沙塵生成提供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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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國礦業過度開發,煤炭銅礦出口占GDP26%,露天開采破壞植被,地下水耗費嚴重,周遭湖泊干涸。
蒙古國70%土地荒漠化,四分之三國土面臨威脅。過度放牧是另一大因素,牲畜數量30年翻倍,草地沒跟上,80%草原退化由放牧引發。蒙古國戈壁沙漠每年向大氣輸送4億噸沙塵,地形落差加強西風帶搬運,平均海拔1580米,三面環山,形成沙塵東進通道,中國首當其沖。氣象衛星監測,今年最強兩次沙塵過程均源于蒙古。
沙塵不只影響空氣,還帶來農業損失、交通中斷、健康風險。蒙古國環境惡化外溢到中國,北方城市PM2.5超標,長江流域也受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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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沙辛苦,成果受損
中國三北工程是人類生態修復史上規模宏大的項目,規劃73年,分八期進行,到五期末已完成造林保存面積3174萬公頃,治理沙化土地33.3萬平方公里,保護恢復嚴重沙化鹽堿化草原牧場1000多萬公頃。水土保持林和水源涵養林達1200萬公頃,治理水土流失4467萬公頃。
工程區從沙進人退轉為綠進沙退,野生動植物種群穩中有升,生物多樣性恢復明顯。防災減災、農業增產、增加就業方面貢獻大。
內蒙古沙塵天氣總體波動減少,近10年平均9.1天,比1961-2011年少12.6天,沙塵暴日數從4.9天降到0.6天。內蒙古年均完成沙化土地治理1200多萬畝,生態環境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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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蒙古國沙塵輸入讓這些努力打折扣。蒙古國南部戈壁貢獻亞洲沙塵29%,中國北方沙塵事件中蒙古貢獻率平均42%。
沙塵暴借助高空環流,跨越國境和防護林有效高度,強風卷沙達三四千米,輕松翻過天然屏障。防護林擋地面風沙,但高空沙塵收效小。三北工程面對境外沙塵力不從心,20%成果被抵消。
2023年沙塵天氣偏多,蒙古是重要原因。蒙古國氣候變化劇烈,增溫幅度全球兩倍以上,降水減少,加劇干旱。
過度放牧和礦業開采是沙漠化兩大原因,牧民增加牲畜為生計,政府鼓勵開礦為財政,形成惡性循環。蒙古國南部至內蒙古中西部沙源地降水偏少,氣溫偏高,蒙古氣旋南下,利于沙塵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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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北方平均沙塵總次數和沙塵暴次數比2013-2017年多,但2017和2022年春季沙塵暴僅一次。近幾年沙塵頻發因大氣環流異常,3月初回溫凍土融化,大風高發。
蒙古國2022年植被生長季降水偏少,沙源地覆蓋差。蒙古國戈壁沙漠擴大,每年平均75英里向北蔓延,造成污染加速土地荒漠化。
蒙古國一半農牧民貧困線以下,措施難讓環境優先于生計。中國治沙經驗豐富,但沙塵無國界,蒙古國治理滯后放大區域風險。中國邊境林帶擋不住全部,局部綠地侵蝕需反復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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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國沙塵對北京貢獻七成,對東北中東部超五成。沙塵暴不光是天黃一天,影響農業、交通、健康、發展。北方年均5次強沙塵,2020年后頻發。內蒙古田地塵層覆蓋,華北顆粒增加。蒙古沙源五成以上,草原退化,土壤濕度低,風速強,沙塵強度大。
中國沙源地如吐魯番盆地、柴達木沙漠、青藏高原北麓及內蒙古巴丹吉林沙漠近幾年增長趨勢,尤其2012年后。沙漠土地開發力度提高,企業煤礦進駐,破壞力大。沙漠沙粒徑粗,提供沙塵有限,大范圍沙塵暴沙源是干湖盆、沙漠化土地、擾動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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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推進,難題破解
蒙古國2021年推十億棵樹計劃,到2024年種1.146億棵,2025年達1.279億棵,但完成率37%,資金挪用去基建。環保預算不足1%,礦業占大頭。
2023年中蒙簽荒漠化防治協議,在烏蘭巴托建合作中心,中國專家教種耐旱植物,建跨境生態區。2025年蒙古總理訪華,談更深合作。中國出口苗木,教固沙,幫建監測站。蒙古總統論壇上說,計劃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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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中心深度參與中國支持蒙古國十億棵樹計劃,援建生態保護修復示范區,推廣中國植樹造林防沙治沙技術,開展沙塵暴監測早期預警。
內蒙古向蒙古國出口苗木,2024年282.6萬株,2025年預計1000萬株。落葉松云杉金葉榆等品種耐寒耐旱,適合蒙古國。二連海關開通綠色通道,確保苗木鮮活出境。
呼和浩特市在蒙古國色楞格省建中國呼和浩特友誼林,建立定期溝通機制,聯合生態修復培訓沙塵暴預警。二連浩特市組織蒙古國東戈壁省扎門烏德市防沙治沙培訓,涵蓋綠化種植土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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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開拓一帶一路防治荒漠化合作機制,成立中阿中蒙荒漠化防治中心,在蒙古國中亞開展培訓技術示范。蒙古國布爾干省南部中國治沙典型技術示范,治理27公頃,固定流動半流動沙丘,草本植物增加。
今春蒙古國沙塵暴肆虐,該區域固沙效果顯著。中國愿同蒙方環境保護防沙治沙攜手應對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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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為全球荒漠化治理貢獻中國經驗中國智慧,推動相關地區產業升級,尤其畜牧業采掘業先進技術,提高生產效率環境保護效果。氣候變化需全球合作,通過聯合國框架現有機制,加上自身減緩努力,避免更嚴重氣候惡化。
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秘書處表示,世界荒漠化防治看中國。中國荒漠化治理獲國際贊譽。聯合國防治荒漠化公約秘書處三次授予中國防治荒漠化杰出貢獻獎。
國家林草局國際司負責人表示,中國將繼續分享中國森林可持續經營荒漠化綜合防治生物多樣性保護自然保護地建設實踐經驗,共同構建地球生命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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