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7日,農歷馬年大年初一,德國總理默茨在社交媒體X平臺敲下了一段不長的文字。他向全球華人送上新春祝福,直言愿馬年為德中關系注入力量與新動力,同時毫不掩飾對即將到來的中國之行的期待。這條看似溫情的拜年帖,實則是德國在全球戰略十字路口的一次公開亮劍。就在十天后,默茨將率領由30位頂級企業高管組成的代表團,于2月25日至26日正式訪華,這是他去年5月就任以來的首次中國之旅,也是默克爾時代之后,德國規格最高、規模最大的一次訪華行動。
輿論場都清楚,默茨的到來從來不是一次普通的例行外交。這位曾經被貼上德國政壇“頭號親美派”標簽的政客,如今正用行動改寫著德國的外交航向。他的訪華行程,北京會晤國家領導人、出席經濟顧問委員會座談會,杭州考察宇樹科技與西門子能源設施,隨行名單里的大眾、巴斯夫、西門子等DAX巨頭CEO,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著這場訪問的核心——務實合作,而非意識形態的空談。訪前數月,德國財長、外長相繼訪華,慕安會上默茨與中國外長王毅的會面,甚至他專門邀請6位中國問題專家共進晚餐征求建議的舉動,都在為這場戰略對話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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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的轉身,根源在冰冷的經濟現實。默克爾時代依靠俄羅斯廉價能源支撐的高福利與工業競爭力模式,在俄烏沖突后徹底崩塌。能源價格暴漲讓德國工業產出連續下滑,經濟陷入三年零增長甚至負增長的困境。美國鼓吹的“去風險化”,又給德國企業套上了雙重枷鎖,一邊是美國的關稅壁壘,一邊是失去中國市場的致命風險。數據不會說謊,2025年中國重新超越美國,成為德國最大貿易伙伴,同期德國對華直接投資暴增55.5%,創下四年新高。默茨看得很透徹,失去了俄羅斯的廉價能源,德國再也不能失去中國這個龐大市場。
這場訪問最具標志性的意義,在于德國實質上收回了對華政策的主導權。華盛頓精心設計的“去風險化”倡議,在默茨的務實選擇面前,被直接踢下了談判桌。默茨在歐洲工業峰會上的表態堪稱振聾發聵,他直言中國能在數月內建成大型太陽能電站,而歐盟光是審批就要耗數年。這種對中國發展效率的認可,打破了歐洲政壇長期以來的偏見。他所倡導的,是德國硬件精密制造優勢與中國軟件算法技術的“軟硬合體”,是在數字經濟、人工智能等新賽道上的深度綁定,而非跟著美國做無謂的戰略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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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非德國突然倒向中國,而是戰略自主的必然選擇。默茨的外交邏輯很清晰,德國要在中美之間走出一條符合自身利益的道路,既不追隨美國的遏制步伐,也不回避與中國的競爭。中德關系早已不是簡單的“合作還是競爭”的二選一,而是要在競爭中挖掘合作潛力,在合作中規避不必要的摩擦。德國智庫墨卡托中國研究中心認為,若此次訪問能為中德未來三年合作奠定“新常態”,就是一次成功的嘗試。
放在中歐關系的框架下,默茨的訪華更具風向標意義。繼法國總統、英國首相之后,歐洲三巨頭的領導人悉數完成訪華,這本身就傳遞出強烈信號。德國在中歐關系中一直扮演著“穩定器”的角色,默茨的務實姿態,必然會帶動歐盟對華政策向更理性平衡的方向調整。在跨大西洋關系受“特朗普沖擊”的背景下,德國的選擇,是歐洲戰略自主意識覺醒的集中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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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茨的拜年帖與訪華行程,共同宣告了一個時代的終結。那個唯美國意識形態馬首是瞻的德國外交,正在被以國家利益為核心的現實主義所取代。國際政治的舞臺上,從來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默茨用行動證明,在國家經濟存亡的危機面前,道德說教與意識形態對抗毫無意義,腳踏實地的合作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路徑。這場馬年首訪,不僅會為中德關系注入新動能,更會在全球多極化進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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