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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頗具影響力的《國家評論》發表署名里奇-洛瑞的評論員文章,帶節奏煽動美國網友對谷愛凌的敵視。文章標題是《杰克-休斯還是谷愛凌》,拿米蘭冬奧會浴血奮戰的美國冰球英雄休斯和代表中國隊出戰的谷愛凌進行比較。
里奇-洛瑞有很深的文學素養,惡意攻擊谷愛凌這份差事,他拿起如椽大筆一揮而就:“對國家的忠誠,究竟是一種選擇,還是一份不可更改的承諾?本屆冬奧會既有激動人心的高光時刻,也不乏意外與爭議——而兩位美國籍或美國出生的運動員,恰恰代表了一道深刻的哲學分歧。”
為美國隊奪得冠軍的冰球運動員杰克·休斯,用真摯的話語表達了對祖國的熱愛,展現出本能的愛國情懷。而同樣斬獲金牌、在美國出生卻代表中國參賽的自由式滑雪明星谷愛凌,則體現了一種超越單純國家歸屬的世界主義理想。
一邊是嘴角帶血(決賽門牙被打掉繼續拼殺攻入制勝金球)、身披本國國旗的冰球選手,一邊是天賦出眾、兼職模特、不愿回應任何關于國家忠誠問題的運動員——這種差異,正是當下美國社會諸多分歧的核心所在。——里奇-洛瑞試圖通過對比進行拉踩,就像之前拿花滑華裔明星劉某某拉踩谷愛凌一樣。
國界是否還有意義?我們共同的文化是不可或缺,還是可有可無?對待美國,應有的態度是發自內心地感恩,還是保持批判的距離?這些問題,貫穿在圍繞移民政策、美國歷史及其學校教育方式、英語語言地位,以及我們應在多大程度上重視所謂國際輿論的種種爭議之中。
右翼自然傾向于愛國或民族主義立場,而左翼更具世界主義色彩,他們往往認為,對自身國家的依戀是狹隘的,公開表達愛國則顯得粗陋、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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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4世紀的犬儒學派哲學家第歐根尼,是有史記載第一個說出如今已成為世界主義老生常談之語的人:“當被問及來自何方時,他答道:‘我是世界公民。’”
小說家弗吉尼亞·伍爾夫等人曾鮮明地表達過這種傾向,她主張摒棄“民族自豪感”。俄國文學巨匠列夫·托爾斯泰則認為,“很明顯,愛國主義作為一種情感是惡劣且有害的,作為一種信條則是愚昧的”。
世界主義一直面臨這樣的指責:無論它有著怎樣真實或宣稱的理想主義色彩,它都在助長一種心態——漠視身邊、當下、切實的事物,轉而追逐遙遠的東西。世界主義的背后,是英國作家保羅·吉爾羅伊所說的“有原則、有步驟地培養出一種與自身文化和歷史相疏離的態度”。
問題在于,沒有人真正是世界公民,我們終究是特定國家的公民。正是這些國家,以或顯或隱的方式塑造了我們。我們大多數人,對故土都懷有一種自然而重要的眷戀。
人們之所以被美國冰球隊深深打動,原因之一就是隊員之間那份真切的紐帶——他們彼此相連、與國家相連,也與不幸離世的前隊友約翰尼·高德羅的記憶相連。這些紐帶與其說是主動選擇,不如說是接受與珍視;他們對隊友、對國家,都做到了忠誠。
與之相反,谷愛凌宣稱忠于自己。如果被問及是否為同胞的成就感到驕傲,她或許不得不反問一句:“是哪一國的同胞?”——里奇-洛瑞在文末直接向谷愛凌開炮。
奧運會固然將世界各地的運動員匯聚在一起,但賽事本身恰恰印證了愛國主義經久不衰的力量。畢竟,親眼見證身披紅白藍三色戰衣的冰球健兒們奪冠,是一種獨一無二的體育喜悅。
以上便是全文,里奇-洛瑞確實展現了久負盛名的辭藻,但感覺此文沒有想象中的犀利,國內能駁倒他的媒體人應該不在少數,前不久胡錫進老師剛剛寫過谷愛凌和劉某某的相關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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