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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家人別計較什么?那我給我姐姐三十萬你怎么不說話了?"我看著妻子李雪瑤突然變了臉色,心中五年來積壓的怒火終于爆發了。
剛才她弟弟李志強又來我家要錢,這次開口就是五萬,說是生意周轉需要。我提醒他上次借的十三萬到現在才還了四萬,剩下的九萬什么時候還?這家伙竟然理直氣壯地說:"姐夫,那錢本來就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我姐那一半就不用還了,四萬五已經夠了。"
李雪瑤居然還在一旁幫腔:"老公,志強說得也有道理,都是一家人,你別這么計較。"
我當場就炸了,轉頭就給我姐姐轉了三十萬,然后問李雪瑤:"現在你急了?"
01
五年前我和李雪瑤結婚的時候,我就覺得她家人有些奇怪。婚禮當天,她弟弟李志強當著所有親戚的面說:"姐夫,以后我姐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姐的,那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當時我還覺得這小伙子情商挺高,懂得說話。
李志強比李雪瑤小三歲,今年二十六,從小就被家里寵著長大。李雪瑤的父母重男輕女觀念很重,從小就教育她要多照顧弟弟。李雪瑤也確實做到了,大學畢業后的第一份工作,她把攢下的兩萬塊錢全給了弟弟買摩托車。
結婚前我就發現了這個問題,曾經和李雪瑤談過。她當時保證說結婚后會改變,不會再無原則地貼補娘家。我信了她的話,畢竟那時候我們感情很好,我覺得這些都是小問題。
新婚的頭一年確實很平靜,李志強也沒有找過我們要錢。我以為問題真的解決了,甚至開始覺得可能是我多心了。那時候我和李雪瑤的關系很好,她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師,我在一家軟件公司當程序員,兩個人的收入加起來每月能有兩萬多,日子過得還算舒服。
但是好景不長,結婚一年半的時候,李志強突然說要創業開網店,需要啟動資金十萬塊。李雪瑤聽說后立刻就答應了,還說這是幫弟弟實現夢想,我們應該支持。當時我剛好有一筆項目獎金到賬,雖然心里不太情愿,但看在夫妻感情的份上還是同意了。
結果那個網店開了不到半年就黃了,十萬塊錢全打了水漂。李志強的解釋是市場競爭太激烈,他缺乏經驗,下次一定會成功。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李雪瑤卻說創業本來就有風險,不能因為一次失敗就否定弟弟的能力。
02
第二次要錢是在我們結婚三年的時候,李志強說要買房結婚,找我們借十五萬做首付。這次我堅決反對,因為我們自己都還在租房,憑什么先幫他買房?但李雪瑤卻哭著說,弟弟的女朋友家里催得緊,如果買不起房就要分手,她不能看著弟弟一輩子打光棍。
為了這件事我們吵了三天三夜,最后李雪瑤以離婚相威脅,我只能妥協。但我提出了條件,這次必須寫借條,必須約定還款時間,不能再像上次那樣不了了之。李志強當時滿口答應,還在借條上簽了字按了手印,承諾兩年內還清。
那十五萬塊錢是我們準備買房的積蓄,借給李志強之后,我們的買房計劃就徹底泡湯了。李雪瑤安慰我說,等弟弟還了錢,我們再買房也不遲。我當時真的相信了她的話,覺得兩年時間不算長,忍忍就過去了。
但是兩年時間到了,李志強只還了五萬塊錢,剩下的十萬說什么都還不上。他的理由是結婚花費太大,現在手頭緊,讓我們再寬限一年。我當時就急了,拿著借條找到他,結果他竟然說:"姐夫,你看你多小氣,都是一家人,還計較這點錢干什么?"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我,我當場就和他吵了起來。李雪瑤趕來勸架,但她明顯是偏向弟弟的,一個勁地說我不懂事,不知道體諒家里的難處。從那天開始,我就感覺到了這個家庭的真面目。
那天晚上我和李雪瑤徹底攤牌了,我告訴她如果她再這樣無原則地幫助弟弟,我們的婚姻就沒法繼續下去。她當時哭得很傷心,說她夾在中間很難做,一邊是丈夫,一邊是弟弟,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03
最讓我寒心的是去年發生的事情。我媽媽突然生病住院,需要手術費八萬塊錢。我找李雪瑤商量,想從我們的共同積蓄里拿錢給媽媽治病。結果李雪瑤竟然說:"你媽媽的醫療費憑什么用我們的共同財產?那是你的責任,你應該自己想辦法。"
我當時就懵了,她弟弟用我們的錢是天經地義,輪到我媽媽需要錢的時候就變成了我個人的責任?我質問她這是什么道理,她卻說:"志強是我弟弟,當然要幫。你媽媽又不是我媽媽,我沒有義務出錢。"
為了給媽媽籌手術費,我只能向同事朋友借錢,甚至動用了信用卡透支。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在為錢發愁,整個人瘦了十幾斤。李雪瑤看在眼里卻無動于衷,她的理由是我們要為將來考慮,不能把錢都花光。
但是就在我媽媽手術后兩個月,李志強又來要錢了,這次是說要投資朋友的餐廳,需要八萬塊啟動資金。李雪瑤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還說這是個好機會,不能錯過。我當時真的想離婚了,這種雙標的行為讓我徹底看清了她的本性。
那次我沒有同意給李志強錢,結果他竟然跑到我單位來鬧,說我不講義氣,不把他當家人。我的同事們都很奇怪,問我這是怎么回事。我只能硬著頭皮解釋,心里的屈辱感無法用語言形容。
最后李雪瑤還是背著我給了弟弟五萬塊錢,她說這是她自己的私房錢,我管不著。我當時真的很想和她大吵一架,但想到媽媽還在住院,我強忍著沒有發作。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攢私房錢,準備給自己留后路。
04
今年年初,更過分的事情發生了。李志強的餐廳投資失敗,不但沒賺錢,還欠了債主十萬塊錢。債主天天上門討債,甚至威脅要對他動手。李雪瑤嚇壞了,跑來找我哭訴,說弟弟遇到了生命危險,我們必須幫他還債。
我當時就拒絕了,十萬塊錢不是小數目,而且這是他自己投資失敗造成的后果,憑什么要我們來承擔?李雪瑤卻說如果弟弟出了什么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她甚至跪在我面前求我,說只要這一次,以后絕對不會再要錢了。
看到她這樣,我心軟了,最終還是同意了。但這次我學聰明了,我沒有直接給現金,而是幫李志強還了債,并且要求他必須搬到外地去工作,不能再留在本地給我們添麻煩。李志強當時答應得很痛快,說會努力工作還錢。
但是好景不長,李志強在外地待了不到三個月就跑回來了,說外地的工作太累,工資又低,還是家里舒服。我當時就火了,質問他當初的承諾哪里去了?他卻說承諾又不能當飯吃,現實最重要。
從那時候開始,李志強又開始了三天兩頭找我們要錢的日子。這次要一千,下次要兩千,每次都有各種理由:買衣服、請客吃飯、修手機、看病等等。最讓我無語的是,他竟然說這些都是正當需求,我們作為姐姐姐夫有義務滿足。
李雪瑤對弟弟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過,不管我多么反對,她總是偷偷給錢。我發現后質問她,她就說這點小錢算什么,不值得為了這個影響夫妻感情。但是積少成多,這些小錢加起來也有好幾萬了。
05
上個月李志強又提出了新的要求,他要創業開小超市,需要十三萬塊錢的啟動資金。這次我堅決反對,因為我已經看清了他的本質,這個人就是個無底洞,給多少錢都不夠。但李雪瑤卻說弟弟已經長大了,應該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在李雪瑤的堅持下,我們又借給了李志強十三萬。這次我吸取了教訓,要求他必須寫正式的借條,并且找人做擔保。李志強雖然不太情愿,但為了拿到錢還是答應了。
結果這個超市開了不到兩個月就關門了,李志強說是選址不好,客流量太少,賠了本。十三萬塊錢又打了水漂,他只能還給我們四萬塊錢,說這是賣設備的錢,剩下的九萬真的沒有了。
我當時就怒了,這么多年來他從我們這里拿走的錢少說也有五十萬了,從來沒有完整地還過一次。我拿著借條找他要錢,結果他竟然說出了那句讓我徹底憤怒的話:"姐夫,那錢本來就是你們夫妻共同財產,我姐那一半就不用還了。"
這句話簡直顛覆了我的三觀,什么時候借錢還能這么理直氣壯的?他的意思是,只要是夫妻共同財產,他就有權使用其中屬于他姐姐的那一半,而且還不用還?這是什么邏輯?
更讓我憤怒的是,李雪瑤竟然還在旁邊幫腔,說都是一家人,不要計較這么多。我當時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轉身就給我姐姐轉了三十萬塊錢,然后問李雪瑤她急不急。
李雪瑤看到轉賬記錄后臉都白了,她拉著我的手說...
06
"你瘋了嗎?那是我們準備買房的錢!"李雪瑤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冷笑著看著她:"怎么?現在知道心疼錢了?你弟弟拿我們的錢是天經地義,我給我姐姐錢你就受不了了?"
"這不一樣!"李雪瑤急得都要哭了,"志強是我弟弟,血濃于水,我們幫他是應該的。但是你姐姐已經嫁人了,有自己的家庭,你憑什么給她這么多錢?"
我聽到這話徹底被激怒了:"血濃于水?那我和我姐姐就不是血濃于水了?你們家的親情就是親情,我們家的就不算?還有,我姐姐嫁人了就不是我親人了?那你嫁給我了,是不是也不應該再幫你弟弟了?"
李志強在一旁也慌了,他可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訕訕地說:"姐夫,要不你把錢要回來吧,我們再商量商量還錢的事。"
"現在知道商量了?"我看著他,"剛才不是很有理嗎?說我們的錢一半是你姐的,你不用全還?那好啊,現在我給我姐姐的錢,一半也是我的,我有權決定怎么花。按你的邏輯,這很合理吧?"
李志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終于明白了自己剛才那套理論有多荒謬。
李雪瑤還在拉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老公,我知道你生氣,但是你不能這樣意氣用事啊。那三十萬是我們辛辛苦苦攢下的,你就這么給了你姐姐,我們以后怎么辦?"
我甩開她的手:"我意氣用事?這五年來,你弟弟從我們這里拿走了多少錢?加起來至少有五十萬!每次我不同意,你就說我小氣,說我不把你弟弟當一家人。現在輪到我花錢的時候,你就說我意氣用事?"
07
李雪瑤坐在沙發上,抱著頭痛哭起來:"我知道這些年委屈你了,但是志強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從小就照顧他,我不能看著他過不好。"
"那我媽媽生病的時候,你怎么不這么想?"我的聲音很冷,"她也是我唯一的媽媽,我也不能看著她受苦。但是你說什么了?你說那是我的責任,和你沒關系。"
李志強聽到這話,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可能從來沒想過,自己的行為對我造成了這么大的傷害。
我繼續說道:"這三十萬我給了我姐姐,就是想讓你們體會一下我這些年的感受。每次你們理直氣壯地要錢,每次你們把我的血汗錢當成理所當然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我姐姐這些年幫了我們很多忙,媽媽生病的時候她出了一半的醫藥費,我們裝修房子的時候她借給我們十萬塊錢,而且從來不催我們還。她真正做到了什么叫一家人,什么叫互相幫助。"
李雪瑤抬起頭看著我:"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家不如你姐姐好?"
"不是不如,是根本沒法比。"我毫不客氣地說,"你姐姐幫我們的時候從來不提條件,不要求回報,她知道我們困難就主動伸手。而你弟弟呢?拿了我們的錢從來不感恩,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甚至還倒打一耙說我們小氣。"
李志強終于忍不住了:"姐夫,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我的錯誤就怨恨我姐姐啊。"
我看著他:"我沒有怨恨她,我只是想讓她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理所當然的幫助,所有的付出都應該被珍惜和感恩。如果她真的把我當成一家人,就應該在我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在我這邊,而不是永遠偏向你。"
08
沉默了很久之后,李雪瑤終于開口了:"你說得對,這些年確實是我太偏心了。我總覺得志強是我弟弟,我有責任照顧他,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忽略了我們這個小家庭的利益。"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老公,我向你道歉。從今天開始,我會改變的。志強的事情我不會再不經過你同意就決定,我們的錢也不會再無原則地借給他。"
李志強也站了起來:"姐夫,我也向你道歉。這些年確實是我太過分了,總是覺得你們幫我是應該的,從來沒有考慮過你們的難處。我保證,以后我會努力工作,盡快把欠你們的錢還清。"
看著他們的表態,我心里五年來的怒氣終于消散了一些。但是我知道,光是道歉是不夠的,必須有實際行動。
"志強,既然你要改變,我給你一個機會。"我說道,"你現在欠我們的錢,包括這次的九萬,總共還有二十多萬。我給你兩年時間,如果你能還清,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果還不清,你以后就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李志強用力點頭:"好,我答應你。兩年內我一定把錢還清。"
我又轉向李雪瑤:"雪瑤,我給我姐姐的那三十萬,她已經說了會還給我們,因為她知道這是我們的買房錢。但是我希望通過這件事,你能真正明白什么叫平等,什么叫尊重。"
李雪瑤握住我的手:"我明白了,老公。我會用行動證明我的改變。"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沖突雖然激烈,但卻是我們婚姻的一個轉折點。從那以后,李雪瑤真的變了,她開始學會站在我的角度考慮問題,開始明白婚姻中的平等和尊重有多重要。
而李志強也確實在努力改變,他找了一份穩定的工作,每個月都會按時還錢。雖然數額不大,但我能看出他的誠意。
我給姐姐的那三十萬,她堅持要還給我們,說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錢,她只是臨時保管。但我讓她留著,算是感謝她這些年對我們的幫助。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我沒有那么沖動地轉賬,可能我們還會繼續那種扭曲的關系。但正是那一刻的"瘋狂",讓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真正的一家人,應該是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的,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和索取。這個道理,我們用了五年才真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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