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茨的北京之行,遠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2月25日上午,德國總理默茨的專機落地北京首都機場。按理說,一國總理訪華,排場和禮遇都是有的,但這次的氣氛明顯不一樣。
默茨下飛機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難說是輕松,倒更像是一個背著一屁股債的人,硬著頭皮來找債主談判。
為什么這么說?因為他這趟來,真的是被逼的。
先說個可能很多人沒注意到數據,2025年德國經濟增長率只有可憐的0.2%。這是什么概念?就是勉強沒倒退,但基本上也就是在原地喘氣。
更要命的是,之前兩年德國經濟連續負增長,也就是一直在往下掉。制造業更慘,連著三年萎縮,曾經讓德國人挺直腰板的汽車工業、機械制造,現在全都在泥潭里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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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俄烏沖突一打起來,德國的能源就斷了頓。以前俄羅斯的天然氣又便宜又穩定,德國工業靠這個吃飯。現在沒了,能源成本直接翻了三倍。
那些重工業企業,一個個扛不住,要么裁員減產,要么干脆跑到其他國家去建廠。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失血。
屋漏偏逢連夜雨,美國那邊也不消停。特朗普上臺后關稅大棒揮得飛起,德國對美出口直接暴跌了將近10%。汽車賣不動,機械賣不出去,歐洲本土市場又萎靡不振,德國制造業的老本,眼瞅著就要被掏空了。
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默茨為什么要來中國?不是他想來,是他必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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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跟著默茨一起來的,有30個人,全是德國頂尖企業的大佬。寶馬、西門子、拜耳、大眾,叫得上名字的基本都來了。這陣仗,說是來談生意,不如說是來求救。
說到這兒,得提一個人,那就是寶馬的CEO齊普策。就在默茨登機之前,這位汽車巨頭的掌門人公開放話了,而且話說得相當直接。他說,中國是全球最重要的工業和技術創新中心,如果德國企業忽視中國市場,那就是在自尋死路。
注意,他用的是"自尋死路"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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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普策為什么急成這樣?道理很簡單。現在全球汽車產業正在經歷一場大洗牌,電動化、智能化是大勢所趨。而在這兩個領域,中國已經跑到了前面。
德國車企想要轉型,想要跟上這波浪潮,就必須和中國合作。不是說合作能多賺多少錢的問題,是不合作就會被淘汰出局的問題。
而且還有個現實是,中國已經重新成為德國最大的貿易伙伴。2025年中德貿易總額超過2500億歐元,直接養活著德國將近100萬個工作崗位。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每一百個德國人里,就有一個人的工作和中國有關。你說德國能不能離開中國?
答案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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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就在于,德國國內并不是所有人都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默茨的難題,不在中國,在德國自己。他們國內有一幫人,成天喊著"去風險""降依賴",動不動就要搞技術封鎖、投資限制,好像和中國劃清界限就能顯示自己多有骨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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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的企業界和地方政府急得跳腳。企業要訂單,地方要稅收,工人要就業,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不是喊幾句口號就能解決的。
德國工商總會之前就公開說過,和反復無常的美國比起來,中國市場更穩定、更可預測,企業更愿意和中國打交道。
所以默茨這次來北京,其實是帶著一道裂縫來的。他得在國內的鷹派和企業界之間找平衡,既要給強硬派一個交代,又不能把生意給搞黃了。這種左右為難的處境,從他出發前的一系列動作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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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專門請中國專家吃了頓飯,提前做功課。又通過外交渠道和中方高層溝通,鋪墊氣氛。帶這么多企業大佬隨行,更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這次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走過場的。
但中方這邊,態度也非常明確。在默茨到來之前,該說的話早就說清楚了。
第一,中國支持德國走戰略自主的道路,不希望看到德國被外部勢力牽著鼻子走。第二,希望德國能給中國企業提供公平的營商環境,別動不動就搞歧視性政策。第三,一個中國原則是紅線,不能碰,不能模糊,更不能掏空。
這三條,其實就是給默茨畫了個框框:在這個框架里,咱們好好談,什么都可以聊。出了這個框架,那就沒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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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行程安排來看,默茨這次是北京和杭州兩頭跑。北京主要是和高層會面,談大方向、定基調。杭州則是去看企業,了解中國的科技創新到底發展成什么樣了。
據說他會參觀宇樹科技,這是一家做機器人的公司,在全球都排得上號。同時也會去看看西門子在中國的業務,了解德國企業在這邊的實際運營情況。
一談一看,務虛務實都有了,可以說是安排得很用心。
但最終能談出什么結果,說實話現在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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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透出來的消息是,雙方有望在清潔能源、工業數字化、汽車產業轉型這幾個領域達成一些共識。這都是實打實的合作方向,也是雙方都有利可圖的領域。德國有技術積累,中國有市場和產業鏈,本來就是天然的合作伙伴。
但能不能把這些共識落地,還得看默茨回去之后怎么操作。他能不能頂住國內那幫鷹派的壓力?能不能把務實合作從嘴上說的變成實際干的?這都是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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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往大了說,默茨這次訪華的本質,就是德國經濟的一次自救行動。他們已經沒有太多選擇了。繼續跟著美國走,只會被拖進更深的泥潭。和中國合作,至少還有翻身的機會。
中國這邊的態度一直很清楚:合作的大門是敞開的,但前提是相互尊重、平等相待。你要是帶著誠意來,我們歡迎。你要是想一邊撈好處一邊使絆子,那對不起,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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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中德關系的底色從來都是合作。兩國經濟高度互補,誰也離不開誰。那些想要人為切斷這種聯系的人,要么是不懂經濟,要么是別有用心。
默茨的專機已經落地,北京的會談正在進行。兩天后,雙方的合作成果就會正式公布。屆時我們就能知道,這位德國總理,到底是帶著誠意來的,還是只是走個過場。
這一趟北京之行,對默茨來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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