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拿命跟還鄉團耍心理戰的地主嗎?解放前揚州月塘鄉,這位地主拼著掉腦袋的風險放跑了被抓的地下黨,被還鄉團堵在地里抓人時,他半點兒不慌,反而扯著嗓子放橫,一句話直接把對面嚇慫了。這事就發生在1947年,過程比拍電視劇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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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地下黨的是還鄉團打手趙元和,當時他把朱玉和折磨得只剩半口氣,趕著去營部領賞。路過郭良知的地頭,他停下來跟路邊鄉親吹牛皮,隨手把朱玉和扔在草垛邊,繩頭隨便壓在干草上,壓根沒設防。
郭良知當時正在自家地里忙活,放不放人對他來說就是一道生死選擇題。裝看不見肯定最安全,朱玉和搞農會抗租,本來和地主是對頭,犯不上把自己全家搭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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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郭良知這個地主,跟別的土財主真不是一路人。他的家業不是祖上剝削來的,是年輕時挑著貨郎擔走南闖北,做糧食生意一點點攢出來的。就算后來買了田產宅子,他也穿粗布衣裳,跟長工一塊下地干活,災年還主動減租施粥,鄉親們都夸他仁義。
他讀過書明事理,早就看出國民黨底子爛透了,也清楚共產黨打鬼子是真拼命。抗戰的時候,他就敢把游擊隊員藏進自家糧倉,有人勸他別引火燒身,他說國家都快沒了,這點家業算什么。
這回撞見被折磨得沒人樣的朱玉和,他想都沒想就決定要救人。硬搶肯定不行,他手里就一把鋤頭,趙元和帶著槍,那純純是送命。花錢買也不靠譜,時間來不及不說,趙元和這種貪得無厭的流氓,拿了錢也不見得放人,以后還得被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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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招太聰明,就是裝作干活累了,慢悠悠往草垛那邊蹭。那時候趙元和正吹牛皮吹得忘形,哪會在意一個在自家地頭歇腳的地主,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湊到朱玉和跟前,他先壓低聲音給人吃定心丸,說別怕我來救你,然后悶頭解緊緊的死結。繩子解開后,他沒讓朱玉和立馬跑,反倒按住人說,等我走遠了你再跑。
這步真的是神來之筆,要是繩子一松朱玉和就跑,趙元和當場就能反應過來,抬手一槍倆人都跑不掉。郭良知這是給自己留了退路,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扛著鋤頭慢悠悠往田埂走,跟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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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走出老遠,朱玉和才猛地竄起來,一頭扎進村北的土溝,等趙元和反應過來,連開三槍都沒打著,人早就沒影了。
丟了要用來領賞的人,趙元和氣得七竅生煙,繩子不可能自己松開,剛才也就郭良知往草垛邊湊過,他轉頭就撲過來,要抓郭良知去營部過堂。
換一般人遇上這陣仗,早就嚇得腿軟求饒了,郭良知偏不。他既不辯解也不求饒,辯解那不就是不打自招嗎?求饒只能讓這種流氓得寸進尺,他就站在原地,跟趙元和硬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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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元和本來就是耍無賴,根本不講什么證據,上來就要動手綁人。就在這節骨眼上,郭良知猛地退了一步,嗓門一下子拔高,喊得周圍人都聽得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知道我親弟弟是誰嗎?
就這一嗓子,直接給趙元和干懵在原地。這種還鄉團的打手,別看欺負老百姓的時候兇得不得了,骨子里全是欺軟怕硬,他只知道郭良知家境不錯,可摸不清人家后臺到底有多硬。
郭良知趁熱打鐵,直接把自家關系亮了出來:我弟弟郭良濤是咱縣里的參議員,我堂侄郭自立是光華鄉的鄉長,這你總該聽說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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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座大山壓下來,趙元和立馬就慫了,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嘩嘩響。抓郭良知吧,自己手里沒實錘,真得罪了縣里的參議員和鄉長,自己這身皮肯定保不住,搞不好小命都得搭進去。為了一個跑掉的共黨,把自己的前程性命都搭上,怎么算都不值當。
最后趙元和只能咬著牙放下一句狠話,夾著尾巴灰溜溜地走了。等人走遠了,剛才一直裝得風輕云淡的郭良知,手心里早就全是冷汗,這哪里是斗嘴,分明是拿命賭前程。
他賭的就是趙元和貪生怕死,賭的就是國民黨基層官兵本來就趨炎附勢,吃硬不吃軟。郭良知頂著地主的名頭,可心里比誰都拎得清大勢,知道該站在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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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天翻地覆的年代,像郭良知這樣的人其實不在少數。他們身在舊秩序里,卻早早聞到了新時代的風向,拼著自己的身家,做出了對得起良心的選擇。他救下的不止是一個地下黨,更是給自己和整個家族,選了一條通向未來的活路。
參考資料:人民網 解放區革命斗爭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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