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果一伙人搞出了一個《571工程紀要》的政變綱領,還建立了一支聯合艦隊。
后來,在審判罪犯的時候得知,在主席視察南方時,葉群已向黃永勝送去了秘密親啟的信件。
這封信件的主要內容如下:
“現在情況很緊,我們決定在上海動手!他們決定在上海采取三條措施:一是用火箭噴射器燒毀專列;二是同100毫米口徑高炮平射火車;三是讓上海空軍某部政委王維國帶上手槍,趁在火車上接見時動手。”
——資料來源:《人民大會堂見聞錄》
對于主席當時的動向,葉十分的關注,她曾對吳法憲等人說過,主席跑了一路,一定很疲勞,可能在杭州休息一段時間,國慶節前回北京,你們要注意掌握他的具體行動,及時報告。
林立果親自跑去杭州,同陳勵耘談了一次話,臨走時對其講道,等專列到了杭州的時候,一定要及時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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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伙人,當時每天都在密切關注著專列到達了什么地方?主席又找誰談了話?都談了些什么內容?
對于這些情況,林讓他們要密切打聽真實情況,并且要及時報告。
1971年9月2號,主席在南昌同江西的一個負責人談話。
這個負責人聽了主席這次談話,聯系到他知道的一點情況,就向主席說了三點:
第一:7月份的時候,空軍的周宇馳兩次跑到南昌活動,并運來一輛水陸兩用的汽車要江西仿造出來。7月底,這倆被仿造出來的車用飛機運走了。
第二點:在廬山會議期間,吳法憲帶我去見了葉主任。她說,不設國家主席,林副主席的位置往哪里擺?
第三點:林立衡同我妻子講了林和葉的一些問題,她讓我少同林家人來往,搞不好要殺頭的。
主席聞聽后,略有所思,遠眺窗外,沒有講一句話。
九月份的北戴河,氣候沒有那么炎熱了,開始有了些許涼爽。
九月份的北戴河也是很美的。
天空像是被水洗過似的蔚藍干凈,陣陣海風吹動著天上的朵朵白云,讓人心曠神怡。
每年的夏天,林彪都會帶著妻子住進北戴河蓮花石96號別墅避暑,這里是他們喜歡居住的地方之一。
1971年的9月,夏季快要過去了,北戴河的風光依舊同往年那般美麗。
但居住在96號別墅里的人,心境卻不同往昔那般安寧了。
葉群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海濱景色,反倒是整日的心神不寧,坐立不安。
在這里,她度過了自己一生中,最后的也是最為緊張煩躁的日子。
這場武裝政變,由林立果站在前臺負責指揮。
至于最高決策者,自然就是他的父親了,但是呢,他的父親不敢輕易露面,包括他的母親,也只是充當幕后指揮的角色。
9月9號,葉主任整天都躲在房間里,一刻都沒有閑著,整日同在北京的黃、吳、李、邱頻繁通話聯系磋商,幾乎沒有中斷過。
有時候,通話時間很長,她與黃永勝在電話中一談就是90分鐘。
在得到葉主任關于準備飛機的電話指示之后,吳法憲馬上給空軍下達了命令:葉主任來電話說,他們要用飛機,把他們要用的飛機都準備一下,要用的三叉戟飛機一定要好好檢查,大飛機也都做些準備,確保隨時都可以用。
9月10號,葉繼續用電話遙控。
這一天,她僅僅是和黃永勝的通話次數就有五次,最長的一次通話長達135分鐘。
這些機密電話,就連長途后臺都沒法監聽,當然更不可能留下錄音。因此呢,對于通話內容,除了當事人就沒人會知道了,也就成了一個千古之謎。
自從9月8號下達政變手令之后,林、葉二人每天都緊張注視著相關武裝工作的進展情況。
可是,一直到9月10號晚上,林立果的“聯合艦隊”還沒有最后確定下來可實施的具體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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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就急躁了,覺得這樣子的猶豫不決,到頭來是要耽誤大事的。
為了催促“聯合艦隊”加快行動步伐,也為了防止有的部下,會在這種關鍵時刻退縮膽怯。于是,她決定向政變隊伍“抽鞭子”了。
9月11號,她先是給立果打電話。
在電話里,她發了好大一通火氣。
緊接著,她又打電話給空軍的副參謀長王飛。
在電話中,她對王飛又是威脅,又是利誘,還打上了感情牌:
“我們全家的身家性命都托給你們了,聽說你們還有顧慮,總想著抽梯子,怕什么?就是死了也是烈士嘛!”
聽得電話那頭的火氣不小,王飛趕緊解釋:“不是怕,是不好搞,怕搞不好把你們也連累了。”
葉聽出來他的心虛和不安,進一步打氣說:“辦了不會虧待你們的,什么問題都好辦。”
緊接著,她又脅迫說:“你們忙乎了這幾天,現在就是不搞也好不了的,人家也不會饒過你們,你們也跑不了。”
王飛連忙說,我考慮的是困難,是怕連累你們,不是別的。
聽了這話,葉就不滿了,她說有困難要想辦法克服,哪有不困難的事,江騰蛟那里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專列到了我們的根據地,不要坐失良機嘛,要當機立斷。
在抽了一頓“鞭子”后,葉又裝出一副體恤下屬的話語:“你家里有什么困難?錢夠不夠用?你的小孩多,帶不過來,我幫助你們帶”。
可謂是綿里藏針。
這一通來自北戴河的電話,把他們抽得心情緊張,步伐也加快了。
王飛當即趕到西郊機場,同在那里的周宇馳、江騰蛟等人密謀,準備在滬寧鐵路某站附近炸毀專列的計劃,并決定由江騰蛟牽頭帶人南下具體指揮和執行。
就在9月8號的深夜,主席突然下令,把專列從杭州的停車點,轉向去紹興線的支線上停放了一天半。
10號下午離開杭州,晚上九點達到了上海虹橋支線。
主席通知許世友到上海來。
次日上午,許世友乘坐飛機到了上海。
等許世友上了專列的時候,被林立果預定,要利用接見機會謀愛主席的王維國,也想一塊上去。但是,并沒有讓他上車。
主席開始同許世友、王洪文談話,不知不覺之中談到了中午時分。
主席對王說,今天中午你請客,陪陪這位老將軍到錦江飯店吃飯去,我們在這里等候你們。
可是,當汪東興送走許、王二人之后,主席馬上說,我們走,不同他們打招呼,誰也別通知,馬上開車,先發前衛車。
而這時候,林立果、周宇馳正在北京西郊機場研究,如何在上海進行謀害的方案。
他們哪里想得到,方案都還沒弄出來,專列已經安全離開了上海。
下午六點,專列順利達到了南京車站,許世友從上海趕到南京,急呼呼的來到車站,再次詢問工作人員,主席下不下車?
得到的回復是已經休息了,不下車。
專列停了十分鐘后,繼續開動北行。
當葉在北戴河得到這個密報的時候,大驚失色。
她知道費盡心思、苦心策劃的陰謀,這回是徹底亂了套。
12日早晨六點,專列到了濟南車站,主席想找楊得志談話,可楊當時恰好不在濟南。
等專列到了天津車站的時候,主席突然對隨行的工作人員說,打個電話,通知吳德、李德生他們到北京豐臺車站支線開會。
工作人員聽到后,心想快到北京了,為什么不回到北京找他們開會呢?
雖然,主席沒有發現林一伙人的陰謀,但事實上,他是有先見之明的。
隨行的工作人員打完電話后,專列就風馳電掣一般地趕往北京。
在中午12點多的時候,火車順利到達了預定地點,通知的四個同志也早就趕到了。
這次會議進行了將近兩個多小時。
在會議上,主席說林有些話說得有些不妥,比如他說,全世界幾百年,中國幾千年才出現一個天才......什么頂峰啦,一句頂一萬句啦,說過頭了嘛......不設國家主席,我不當國家主席,我講了六次......什么大樹特樹,名曰樹我,不知樹誰人,說穿了就是樹他們自己......
他說,黑手不止陳伯達一個,黑手后面還有黑手。
12號下午四點,專列安全回到了北京。
他沒想到,當天晚上,就發生了震驚中外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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