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長官!地下三千米的‘黃泉眼’又撕裂了三倍,陰兵已經踏破三道鎮煞結界,龍氣正在被強行抽離!”
通訊器里的嘶吼混著大地的震顫炸開,張啟明攥緊手中的絕密文件,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砸在標有“749局”字樣的金屬桌面上,瞬間蒸發。
窗外,唐山城的樓宇正在成片坍塌,不是地震帶來的無序垮塌,而是像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硬生生擰成廢墟。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土腥味,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地底的陰冷腥氣,讓人脊背發涼。
“不是天災,是陰間入侵!”他聲音沙啞,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紅色預警線,“那些陰兵根本不是來‘作亂’,是在以全城生靈為祭,抽取唐山地下的龍氣——一旦龍氣耗盡,黃泉眼就會徹底洞開,到時候,不止唐山,整個華北平原都會被拖進冥界!”
通訊器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是隊員驚恐的尖叫:“長官!陰兵陣型變了!他們……他們在結‘鎖龍陣’,龍氣流失速度突然翻倍,我們的鎮煞陣……撐不住十分鐘了!”
張啟明猛地按住桌沿,指腹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窗外的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來,仿佛有無數雙眼睛正在黑暗中靜靜凝視。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通訊器沉聲下令:“所有隊員聽令,不惜一切代價拖住陰兵,我帶核心小隊直擊黃泉眼!”
只是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屏幕上,除了黃泉眼的紅色預警,一個微弱卻不斷增強的黑色信號,正在黃泉眼深處緩緩浮現。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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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7月28日,凌晨3點42分,整個華夏大地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按下了靜音鍵,陷入了長達三分鐘的詭異“失聰”狀態。
城市里,原本此起彼伏的無線電通訊聲戛然而止,所有的電臺、對講機都成了啞巴。
地震監測臺內,指針瘋狂地擺動,好似一群失控的野馬,劃破了記錄紙的極限,留下一道道雜亂無章的痕跡。
三分鐘后,世界才如夢初醒般收到了來自唐山的消息——那座曾經繁華熱鬧、擁有百萬人口的工業重鎮,竟在瞬間被從地圖上抹去,只留下一片廢墟和無盡的傷痛。
官方的報告將這場導致24萬人罹難的悲劇歸結為“地殼板塊運動”。
這結論科學、嚴謹,卻冰冷得讓人難以接受,因為它無法解釋諸多詭異的現象。
在地震發生前,無數目擊者聲稱看到地光并非尋常的藍色或白色,而是濃郁得如同鮮血凝固般的暗紅色,那暗紅色仿佛帶著一股來自地獄的陰森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幸存者回憶說,在大地劇烈震動之前,他們聽到的不是地鳴,而是一種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哀嚎,那聲音像是億萬冤魂同時發出的痛苦吶喊,帶著無盡的怨恨和絕望。
時光飛逝,到了2024年。
我爺爺,這位曾在國家地理測繪總局擔任過顧問的泰斗級人物,生命已如風中殘燭,走到了盡頭。
那是一個陰沉的日子,病房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爺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枯槁的手死死地抓住我,仿佛一松手我就會消失不見。
他那渾濁的眼睛里,燃燒著我從未見過的火焰,那火焰中混雜著解脫的輕松和無盡的恐懼。
他緊緊地盯著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聲音沙啞而顫抖地問道:“孩子,你真的以為……那只是一場天災嗎?”
我的喉嚨像是被水泥堵住了,想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爺爺那充滿期待又帶著一絲絕望的眼神。
爺爺見我不說話,慘然一笑,那笑容如同破裂的風箱發出的聲音,干澀而刺耳。
他艱難地喘息著,說道:“我們預判到了時間和地點,但我們沒算到它的‘規?!遣皇前鍓K在動,那是我們腳下這片土地的‘根’,被從另一個世界,硬生生拽了一下!”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沖破胸膛,我聲音顫抖地問道:“另一個世界?”
爺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咳嗽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的眼神卻變得異常銳利,仿佛要將我看穿,他說道:“你是個記者,聽沒聽說過一個被銷檔的番號,‘749局’?”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749局,這個神秘而又陌生的名字,在我腦海中不斷回蕩。
爺爺艱難地喘息著,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潮紅,仿佛是回光返照。
他接著說道:“地理測繪,是給外人看的身份……我在局里的代號,叫‘司南’。
我的工作,不是畫地圖,是確保華夏龍脈的每一條‘經絡’,都流淌著陽間的‘氣’,而不是……”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聲音變得更加低沉:“……黃泉的‘水’!”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問道:“那……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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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仿佛回到了那個腥風血雨的年代,他大聲說道:“那不是一次勘測任務!那是‘國門’被踹開了!我們不是去救災的,”
他猛地攥緊我的手,那力氣大得讓我生疼,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燙在我的心上:“我們是去堵住那個從地獄最深處,通往人間的……‘泉眼’!”
行動組的番號,是749局內部的最高機密。
這個行動組由七人組成,代號“天罡”。
爺爺“司南”,在隊伍中負責定位“龍脈節點”和勘測“陰陽界線”,是隊伍的眼睛和向導。
他總是拿著那枚特制的“定龍針”,這枚針看似普通,卻蘊含著巨大的秘密。
其余六人,每一個都是行走在認知邊界之外的“活兵器”,用爺爺的話說,他們的能力足以顛覆普通人的三觀。
隊長,代號“鎮岳”,是一個沉默如山的壯漢。
他曾經是戰功赫赫的特種兵王,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敬畏的氣質。
他的能力,是749局檔案中的S級絕密——“承負”。
這種能力極其特殊,他能將一定范圍內的所有“異常能量沖擊”和“規則層面的攻擊”強行轉移到自己身上。
他不是在防御,而是在“承擔”。
從理論上來說,他就是隊伍最堅固的盾,是行走的大地,是不可撼動的山岳。
隊員“丹青”,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
他總是隨身帶著一個紫檀木的畫盒,那畫盒精致而又神秘。
他的能力名為“點化”,這是一種超乎常人想象的能力。
他能將畫在特制符紙上的東西,“賦予”其“概念”。
比如畫一堵墻,便真的會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出現在眼前;畫一團火,空氣中便會產生灼熱的氣息。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幻術,這是在局部范圍內,用個人意志強行改寫物理法則。
然而,這種能力的代價也是巨大的,那就是燃燒他自己的生命力。
隊員“諦聽”,是一個來自西藏的盲人少女。
她雙眼蒙著一條黑布,那黑布仿佛隔絕了她與外界的視覺聯系,卻又賦予了她另一種超凡的能力。
她的耳朵,是隊伍里最精密的“聲吶”。
她能聽到謊言的“雜音”,當有人說謊時,她能敏銳地捕捉到那細微的異常;她能聽到亡魂的“回響”,仿佛能穿越陰陽兩界,與那些逝去的靈魂對話;更能通過大地深處最細微的震動,分辨出那是地殼的正常呻吟,還是……“不干凈”的東西在“翻身”。
隊員“燭陰”,是一個永遠都像沒睡醒的少年。
他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仿佛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他的能力,是隊伍里的“最終解”,但同時也是禁忌——“寂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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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就是一個活著的“特殊存在”。
他能將視野內的一個“超自然現象”或者“靈體”,強行拖入“不存在”的狀態。
這個過程不可逆,一旦目標被“寂滅”,就會從因果層面被徹底抹去。
然而,如果目標的“存在”過于強大,他自己也會被一同拉入虛無,這是極其危險的能力。
還有兩名隊員,代號“神農”和“魯班”,他們負責后勤、醫療以及特殊工具的制作與維護。
“神農”精通醫術,能在關鍵時刻救治受傷的隊員;“魯班”則心靈手巧,能制作出各種奇特的工具,為行動提供有力的支持。
1976年7月,爺爺手中那枚不斷滲出冰冷水汽的特制“定龍針”突然有了異常反應。
這枚“定龍針”就像是隊伍的指引燈,它的變化意味著有重要的事情即將發生。
根據“定龍針”的指引,這支足以讓神魔辟易的隊伍放棄了所有繁華都市,直撲唐山郊區。
他們來到了一片被當地人廢棄了上百年的皇家窯廠遺址。
當他們逐漸靠近那里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定龍針”越來越冷,最后甚至結了一層白霜。
爺爺回憶起來,聲音都在顫抖:“那是三伏天,地表溫度能烤熟雞蛋。
但那片窯廠,卻冷得像個冰窖。
方圓五里,寸草不生,地上看不到一只螞蟻,只有一層厚厚的、像是被瞬間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昆蟲尸骸?!?/p>
“諦聽”那個盲人少女,剛踏入窯廠范圍,就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跪倒在地。
豆大的冷汗從她額頭滾落,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隊長“鎮岳”一把扶住她,用他那沉穩如山的聲音問道:“聽到了什么?”
少女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微弱而又顫抖:“聽不見……正常的聲音都消失了……只有一種聲音……一種……好多人……好多人被活活封在墻里的聲音……不對……他們在哭……他們在求救……他們在…… 不斷重復……他們在吟誦……一個名字……”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乎聽不見了,但那話語中的恐懼和絕望卻深深地印在了每個人的心里。
他們的目標,是窯廠最中心,那座早已坍塌廢棄的“龍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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窯口像一個黑漆漆的巨獸之口,不斷向外冒著肉眼可見的黑色寒氣。
那寒氣仿佛帶著一股邪惡的力量,讓人不寒而栗。
窯磚上,刻滿了早已風化的經文,但仔細看去,那些經文的筆畫,都像是被某種利爪,重新刻畫過一遍,變得扭曲而邪惡,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不對勁。”隊長“鎮岳”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攔住了所有人。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警惕。
他凝視著龍窯的深處,沉聲說道:“這里的‘業’,太重了。
但不是怨氣,是……‘祭祀’。”
爺爺不解地問:“祭祀什么?”
“鎮岳”搖了搖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和凝重:“不知道。
這里的因果線,像是一團被燒過的亂麻,所有的源頭都被掐斷了。
我只能感覺到,這里曾經舉行過一場規模巨大到無法想象的‘獻祭’,祭品……是‘龍氣’?!?/p>
爺爺立刻掏出了他的那枚非銅非鐵的針,此刻,這枚針正瘋狂地震動,針尖上凝結的白霜,竟然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紅色。
“地氣在這里……被‘污染’了?!睜敔數穆曇魺o比艱澀,“華北的龍脈之氣,像一條大河,流到這里,被強行開了一個‘豁口’,所有的精華都在往那個豁口里泄露。
再不想辦法堵上,不出一個月,整個華北都要變成一片‘死地’!”
情況的嚴重性,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帶來的精密探測儀器,屏幕上只有一片混亂的電磁雪花,仿佛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干擾著。
隊長“鎮岳”的目光,轉向了那個文質彬彬的青年,“丹青”。
“試試看,能不能‘拓’下窯磚上的一道經文。
我需要知道,這東西背后的‘規則’是什么?!?/p>
“丹青”點了點頭,他走到窯口邊,從畫盒里取出一張空白的符紙,輕輕貼在一塊刻著扭曲經文的窯磚上。
他閉上眼,右手并指如劍,指尖縈繞著一縷微弱的白光,開始凌空描摹那道經文。
然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指尖還沒畫完第一筆,那張符紙“噗”的一聲,竟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沒有一絲溫度,卻仿佛帶著某種活物的意志,順著“丹青”的手指,閃電般地纏上了他的整條右臂!
“呃啊——!”
一聲壓抑的痛吼,“丹青”踉蹌著后退,摔倒在地。
他的右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枯、蒼老,皮膚上出現了尸斑,仿佛在短短一秒鐘內,就經歷了幾十年的腐朽。
眾人大驚,立刻沖上去。
“神農”剪開他的袖子,只見那條手臂上的血肉已經萎縮,皮膚像干枯的樹皮一樣緊緊貼在骨頭上。
“丹青”的眼神渙散,瞳孔里滿是無法理解的驚駭,他哆嗦著嘴唇,用氣若游絲的聲音嘶吼道:“不能畫……不能想……那不是經文……那是……那是‘契約’……一張……一張把土地‘賣’給……‘下面’的契約……它在‘侵蝕’……它在侵蝕所有試圖‘理解’它的存在……我的手……我的手被‘契約’……詛咒了……”
他的精神,在試圖復寫那個規則的瞬間,就遭到了來自另一個世界法則的毀滅性反噬。
他想描摹的,不是一個符號,而是一個已經生效的、正在執行中的“地獄法則”。
所有常規手段,全部失效。
隊伍,被逼入了絕境。
窯下,到底鎮壓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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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疑問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隊長“鎮岳”深吸一口氣,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斂了起來,只剩下鋼鐵般的決絕。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那個昏昏欲睡的少年,“燭陰”的身上。
這是最后的手段,也是……最接近同歸于盡的手段。
“準備‘寂滅’?!标犻L“鎮岳”的聲音,像兩塊巨石在摩擦,不帶絲毫情感。
所有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們迅速以龍窯為中心,向外撤離到三百米的安全距離,擺開了一個防御陣型。
爺爺將那枚“定龍針”狠狠釘入大地,一道微弱的土黃色光暈擴散開來,像一個脆弱的蛋殼,勉強穩定住了周圍瀕臨失控的地氣。
“燭陰”那個少年,被帶到了陣型的最前方,距離龍窯洞口只有二十米。
他依然是那副睡不醒的樣子,仿佛即將面對的不是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而是一張柔軟的大床。
隊長“鎮岳”走到他身邊,半跪下來,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語氣說道:“我們需要情報。
一絲就夠。
你能……‘抹掉’它泄露出來的一絲‘氣息’,然后從‘虛無’中,讀取它的本質嗎?”
少年揉了揉眼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夢囈般的慵懶:“試試吧……”
“開始。”
“鎮岳”一聲令下,少年原本松垮的身體,瞬間繃得筆直。
他的雙眼,猛然睜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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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瞳孔,沒有眼白,甚至沒有眼球的輪廓,只有兩團純粹的、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的、絕對的“無”。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現實開始變得“不真實”。
空氣的流動、光影的變幻、聲音的傳播,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刪除鍵,出現了一瞬間的“卡頓”和“空白”。
龍窯中那股黑色的寒氣,仿佛遇到了天敵,發出了一聲無形的、尖銳的嘶鳴,猛地縮回了窯洞深處。
但已經晚了。
一絲比發絲還細的黑氣,已經被少年的目光“鎖定”。
那絲黑氣,在距離少年身體三米遠的地方,凝固了。
然后,它開始從構成它的最基本粒子層面,一寸寸地、無聲無息地,化為“無”。
這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
突然,少年身體劇烈地一晃,七竅中同時噴涌出黑色的血液。
他眼中的“無”,如同退潮般消失,露出了原來那雙迷茫的瞳孔。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癱軟在地,身體的邊緣,甚至出現了詭異的“像素化”和“透明”的跡象。
他為了“抹掉”那絲氣息,差點連自己的“存在”也一并抹掉。
“快!怎么樣?”鎮岳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抱住,急切地追問。
少年在“神農”的緊急救治下,緩了好幾口氣,才用一種空洞到不似人聲的、飄忽的聲音,說出了一段讓所有人墜入冰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