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統治印度11年,幾乎是印度幾十年來最強勢的總理,一直號稱要把印度帶上世界大國的位置,但忙忙碌碌這些年,他給印度帶來了什么呢?
經濟增速掉到近年最低,外資瘋狂跑路,年輕人找不到工作,農民還在德里城外搭帳篷。
印度人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個天天喊著“印度崛起”的總理,到底把印度帶到哪兒去了?
如果給莫迪這十年打個分,外交和經濟這兩科,大概率是不及格。更要命的是,他犯的這些錯,不是小打小鬧的失誤,而是直接把印度從“準一流國家”的牌桌上,踹到了“二流末班車”上。
一、三大風口,印度全完美錯過
過去十年,全球地緣政治給印度送了三次大禮包。每一次只要印度伸伸手,就能吃個半飽。結果莫迪三次全躲開了,還順手把門帶上了。
第一個禮包,叫“一帶一路”。
2013年中國提出這個倡議時,印度內部吵翻了天。國大黨那幫老狐貍其實看得明白:這事兒印度要是上車,往西能打通伊朗、阿富汗,往東能對接東南亞,中亞的能源、東亞的資本,全往印度流。印度14億人的消費市場,正好接住中國溢出來的產業鏈。
但莫迪2014年上臺之后,他怎么選的?不參加。理由是“損害印度主權”。結果呢?十年過去,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修了多少路、建了多少港口、賺了多少錢,印度全看在眼里。
隔壁斯里蘭卡、孟加拉國、巴基斯坦,哪個不是靠著中資項目發生了顯著的改變?印度呢?還在那兒自己修鐵路,修了十年還沒修通幾百公里。
第二個禮包,叫RCEP。
全球最大自貿區,涵蓋全球三分之一的經濟體量。日本、韓國、澳大利亞、新西蘭加上東盟十國,全在里頭。
印度本來也談得差不多了,2019年臨門一腳,莫迪突然說“不簽了”,理由是“怕中國商品沖垮印度市場”。
這話聽著挺硬氣,實際上是把印度企業鎖在了一個越來越小的籠子里。你不進RCEP,越南進。你不跟中國做生意,馬來西亞做。
結果就是:東盟成了中國產業轉移的最大贏家,越南承接了多少電子代工?馬來西亞分了多少芯片封裝?泰國吃了多少汽車產業鏈?印度呢?還在那兒搞“自力更生”,搞得外資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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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禮包,叫俄烏戰爭。
2022年仗一打,西方制裁俄羅斯,石油天然氣價格暴漲。印度干了件聰明事——狂買俄羅斯打折油,倒手賣給歐洲,賺得盆滿缽滿。這事兒莫迪確實干得漂亮。
問題是,這種“左右逢源”的紅利,能持續多久?印度的能源命脈,本質上靠的還是中東。
而中東那條線,中國早就鋪好了。伊朗的油氣、沙特的資本、阿聯酋的港口,全跟中國綁在一起。
印度現在想插管子進去,發現自己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為什么?因為當年“一帶一路”沒上車,現在連站票都買不到了。
二、邊境挑事,把海軍搞成了最不受待見
如果說錯過風口是“不作為”,那莫迪在中印邊境搞的這一出,就是“瞎作為”。
2020年加勒萬河谷沖突之后,印度國內民族主義情緒炸了。莫迪順勢往邊境砸了大把銀子——買陣風戰機、修公路、修機場、往高原囤兵。印度陸軍和空軍吃了個肚圓,裝備更新了一輪。
問題是,印度最大的戰略威脅,真的是中印邊境那條線嗎?
但凡有點戰略常識的人都明白:印度洋才是印度的命門。中國的海上能源通道,一條走馬六甲,一條走印度洋。只要印度海軍能卡住印度洋,中國就得掂量掂量。換句話說,印度在海軍上投入的每一分錢,都能起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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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莫迪怎么干的?把錢全砸陸軍和空軍上了。海軍?看不見。十年下來,印度海軍的新艦下水速度,連中國的一個零頭都不到。等再過十年,中國海上力量不斷強大,印度再想卡脖子,卡得動嗎?
更魔幻的是,莫迪在邊境搞這一出,圖啥?給美國交投名狀。美國要“印太戰略”,需要印度當反華急先鋒。
印度沖上去了,換來了什么?技術轉讓?沒有。市場開放?沒有。真金白銀的投資?也沒有。美國就給了幾句“民主伙伴”的客套話,印度就真當回事了。
說到底,印度跟美國根本不是一路人。美國要的是印度當打手,不是當兄弟。印度替美國沖鋒陷陣,最后受傷的全是自己。
三、國大黨的遺產,被印人黨十年敗光
很多人不知道,印度現在手里那些能拿得出手的國際身份,全是國大黨攢下的家底。
金磚國家,國大黨時期加入的。上合組織,也是國大黨時期進的。亞投行,還是國大黨時期簽的。莫迪上來之后,除了喊幾句“印度制造”,真沒給印度多掙幾個國際席位。
就連印俄關系這塊“祖傳家業”,也是國大黨幾代人經營的成果。蘇聯時代,印度就跟莫斯科穿一條褲子。等到俄烏開打,印度能左手買俄羅斯油,右手跟歐美談生意,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國大黨攢了幾十年的外交老本。
莫迪一邊跟俄羅斯眉來眼去,一邊又跟美國勾肩搭背。兩頭通吃確實爽,問題是長期這么搞,早晚翻車。美國人不是傻子,你一邊買俄羅斯油,一邊要美國技術,俄羅斯也不是善茬,你一邊跟美國搞軍演,一邊要俄羅斯低價能源,憑什么?
莫迪這套“多方下注”的玩法,短期內確實能撈點好處。但長期看,是把印度的戰略信譽當柴火燒。等到哪天真的需要人站臺時,印度會發現——兩邊都不拿你當自己人。
四、最大的贏家,是東盟
莫迪這一通操作下來,誰賺了?東盟。
中國要往外轉移產能,首選不是印度,是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因為人家在RCEP里,簽了自貿協議,關稅低、通關快。印度呢?自己退群了,關稅壁壘還越壘越高。
結果就是,電子廠全跑越南了,汽車廠全跑泰國了,芯片封測全跑馬來西亞了。
俄烏打仗,歐洲要搶能源,誰賺了?還是東盟。印尼的煤炭、馬來西亞的天然氣、越南的加工制造業,全蹭上這一波紅利。印度呢?只能干瞪眼,眼睜睜看著東盟國家一個個超過自己。
最扎心的是什么?十年前的印度,GDP比越南+泰國+馬來西亞加起來還多。
現在呢?光一個越南,出口額都快趕上印度了。再過十年,東盟這批國家全邁入中等收入,印度還在那兒“人口紅利”呢。
五、印度還有機會嗎?
莫迪這十年,說穿了就干了一件事:把印度從一個“有機會成為一流國家”的潛力股,打成了一個“二流國家”的現實版。
邊境沖突消耗了大量資源,海軍被邊緣化,印度洋話語權拱手讓人。經濟上錯過了一帶一路和RCEP,產業鏈轉移紅利全讓東盟吃了。外交上左右橫跳,把戰略信譽敗得差不多。國大黨攢了幾十年的家底,十年敗光。
現在問題來了:印度還能翻盤嗎?
理論上能。印度有14億人,有英語人口,有軟件產業,有制藥業,底子還在。2029年如果國大黨能卷土重來,重新調整路線,印巴和解、中印緩和、重回多邊合作,印度還有機會坐上桌喝口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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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國大黨就算上臺,也得花大量時間擦屁股。就像1999年第四次印巴戰爭之后,國大黨接手的是一個被印人黨搞爛的攤子,收拾了十幾年才緩過來。這次也一樣,莫迪留下的爛賬,夠下一屆政府還十年債。
更麻煩的是,窗口期快沒了。中國在印度洋的布局越來越密,東盟的產業升級越來越快,中東的能源管道越來越緊。印度每耽誤一年,就跟一流國家的距離遠一截。
莫迪這十年,到底給印度留下了什么?
邊境上多了幾條公路,軍隊里多了幾架陣風,民族主義情緒嗨了一把。但這些虛的,能當飯吃嗎?外資跑了,就業沒了,年輕人上街了。
印度人現在問:我們的“印度世紀”到底什么時候來?
答案可能很殘酷:被莫迪親手推后了至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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