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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仗著鎮長身份,打壓父親整整10年,后來我成了市長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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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您的腰似乎沒有當年訓斥我父親時那么硬朗了。”

      我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只潔白的骨瓷茶杯,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站在我對面的男人雙手捧著溢滿的酒杯,臉色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豬肝紅,褲管在桌腿邊不受控制地瑟瑟發抖。

      “小安……不,陳大秘,”他的聲音像是從塞滿沙礫的喉嚨里硬擠出來的,“是我有眼無珠,這杯酒,我自罰,我自罰。”

      包廂里死一般的寂靜,幾十雙眼睛盯著那杯晃蕩的白酒,連呼吸聲都被刻意壓到了最低。



      第一章

      黑色的輪胎碾過路面上混著煤渣的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我握著那輛借來的大眾帕薩特方向盤,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車載導航里傳出機械的女聲提示“已進入流溪鎮地界”,聲音在開了暖氣的車廂里顯得格外冷清。

      透過貼了深色防爆膜的車窗,街道兩旁那些熟悉的灰敗建筑像幻燈片一樣向后退去。

      十年前離開這里去上大學時,我曾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回來受這份窩囊氣。

      可如今,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公文包里,那張嶄新的任職紅頭文件卻像一塊烙鐵,燙得我心口發熱。

      S市市長專職秘書,正科級,對于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來說,這是通天的梯子。

      但我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家里的任何人,包括我那老實巴交的父母。

      車子拐過一個滿是污水的急彎,那個掛著“流溪鎮人民政府”牌子的破舊大院一閃而過。

      大院門口停著幾輛嶄新的奧迪,那是鎮長趙國勝和幾個副鎮長的座駕。

      我的目光在那塊被雨水沖刷得發白的牌子上停留了兩秒,腳下的油門不自覺地踩深了一些。

      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帕薩特像一條黑色的魚,鉆進了通往陳家村的土路。

      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個紅磚圍成的院落前,鐵大門上的紅漆已經剝落了大半。

      父親陳衛國正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大衣,彎著腰在門口鏟雪。

      聽到車響,他直起腰,瞇著那雙早已渾濁的眼睛,有些畏縮地朝這邊張望。

      我熄火,推開車門,那股混雜著燃煤味和枯草味的寒風瞬間灌進了脖子。

      “爸。”

      我喊了一聲,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濕棉花。

      陳衛國愣了一下,手里的鐵鍬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慌亂地在大衣上擦了擦手。

      “小安?怎么是你開車回來的?”

      他快步走過來,圍著那輛帕薩特轉了兩圈,眼神里既有驚喜又有擔憂。

      “朋友的車,借我開回來過年,方便點。”

      我撒了個謊,從后備箱里拎出兩箱水果和給母親買的羊絨衫。

      父親想要伸手接,卻又縮了回去,指著車屁股問:“這車……不便宜吧?萬一刮了蹭了,咱們賠不起。”

      聽到“賠不起”三個字,我心頭猛地一抽,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沒事,買了全險。”

      我強行把東西塞進他懷里,攬著他的肩膀往院子里走。

      母親正在廚房里炸丸子,油煙味從那扇關不嚴的木門縫里飄出來。

      看到我進屋,她手里的漏勺還沒放下,眼淚就先下來了。

      “瘦了,在市里是不是吃不好?”

      母親用粗糙的手摸著我的臉,指尖上還帶著油膩的溫度,卻讓我感到久違的安心。



      晚飯很簡單,豬肉燉粉條,還有一盤我最愛吃的油炸花生米。

      父親從柜子頂上拿出一瓶只剩一半的二鍋頭,猶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小安開車回來的,不喝酒了,明天……明天還有正事。”

      陳衛國坐在小馬扎上,低著頭扒拉著碗里的飯,聲音很低。

      我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里的那絲不自然,筷子停在了半空。

      “明天有什么正事?”

      我看著父親頭頂那幾根稀疏的白發,語氣盡量保持平穩。

      母親嘆了口氣,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還不是你那個好舅舅,非要明天除夕在聚賢樓擺酒,說是團圓飯,其實誰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趙國勝?”

      我咀嚼著這個名字,腮幫子上的肌肉瞬間繃緊。

      父親抬起頭,眼神閃爍著,似乎在躲避我的目光。

      “你舅舅說,小偉今年進了縣建設局,是大喜事,要在鎮上最好的酒樓擺三桌。”

      “他特意讓人傳話,說咱們家必須去,不去就是看不起他這個鎮長。”

      陳衛國說到這里,手里的筷子微微顫抖起來。

      “去就去唄,正好我也好久沒見舅舅了。”

      我夾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里,嚼得格格作響。

      “小安,你不知道。”

      母親紅著眼眶打斷了我,聲音里帶著哭腔。

      “他哪里是請吃飯,他是要讓你爸去當眾出丑!上次在集市上,他就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你爸給他擦皮鞋上的泥!”

      “啪!”

      我手中的筷子被硬生生折斷了一根。

      屋子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只有老式掛鐘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父親嚇了一跳,趕緊撿起斷筷子,慌亂地說道:“別聽你媽瞎說,那是我自己不小心踩了他一腳,應該擦的,應該擦的。”

      看著父親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我心中的怒火像火山巖漿一樣翻滾。

      十年前的那個雨天,再次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那時候父親承包了村里的三十畝荒山種果樹,起早貪黑干了三年,眼看就要掛果收成。

      趙國勝剛當上鎮長,大手一揮,說那里要規劃如果園度假村。

      如果是正規征收也就罷了,可他給的補償款連樹苗錢都不夠。

      父親去鎮政府找他理論,想討個公道。

      那天我也在場,親眼看著趙國勝穿著锃亮的皮鞋,一腳踢翻了父親帶去的那筐自家種的最好看的梨。

      梨子滾得滿地都是,被過往的人踩成了爛泥。

      趙國勝指著跪在雨地里撿梨的父親,笑得前仰后合。

      “陳衛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鎮上的一草一木都姓趙,我想給誰就給誰!”

      最后,那片果園轉手就被趙國勝的小舅子接管了,沒搞什么度假村,單純就是搶了現成的果子賣錢。

      我家為此背了一屁股債,用了整整五年才還清。

      從那以后,父親的脊梁骨就被趙國勝徹底打斷了。

      只要見到趙國勝,父親就像老鼠見了貓,連大氣都不敢喘。

      “小安,你在市里工作不容易,雖然只是個……辦事員,但也是吃公家飯的。”

      父親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臉色,似乎怕我做出什么沖動的事。

      “明天去了,你舅舅說什么你就聽著,千萬別頂嘴,他在縣里都有關系,咱們惹不起。”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胸中的戾氣強行壓了下去。

      “爸,我知道。”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包十塊錢的紅塔山,抽出一支點上。

      煙霧繚繞中,我的眼神變得冰冷而深邃。

      “我在市里這幾年,也不是白混的。”

      我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并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父親顯然沒把我的話當回事,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吃飯。

      這一夜,我躺在那個充滿霉味的小房間里,久久無法入睡。

      窗外的北風呼嘯著,像是有無數冤魂在嘶吼。

      我想起了市長周正調任前對我說的那句話。

      “小安,這次讓你當我的秘書,看中的就是你這股子韌勁,但記住,權力是把雙刃劍,要握得穩,更要藏得深。”

      我翻了個身,看著斑駁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國勝,你這個土皇帝當得太久了,大概已經忘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第二章

      第二天清晨,陳家村被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喚醒。

      今天是除夕,本該是萬家團圓的日子。

      父親一大早就起來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套只有過年才舍得穿的西裝。

      那是他結婚時買的,款式老舊得像是上個世紀的文物,袖口都已經磨出了毛邊。

      母親則在梳妝臺前坐了很久,試圖用廉價的粉底遮蓋臉上的皺紋和愁苦。

      “小安,你看這雙皮鞋行不行?這是你大姑前年送的。”

      父親提著一雙有些變形的皮鞋,有些局促地問我。

      “爸,穿什么都行,咱們是去吃飯,又不是去選美。”

      我正在擦拭那輛帕薩特的車窗,隨口回了一句。

      “那不行,不能給你舅舅丟人,也不能讓人看不起咱們家。”

      父親固執地用濕布仔細擦拭著鞋面上的灰塵,動作卑微得讓人心疼。

      上午十點,我們一家三口坐上了車。

      為了不讓村里人議論,父親特意讓我把車開得慢一點。

      “這車看著挺大氣的,比你舅舅那奧迪看著長。”

      父親坐在后排,手摸著真皮座椅,眼里流露出羨慕。

      “爸,這也就是個代步工具。”

      我沒有告訴他,這輛看似普通的帕薩特,其實是市委機關事務管理局特配的車輛,防彈玻璃,大功率引擎。



      到了流溪鎮,街道上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置辦年貨的人群。

      聚賢樓位于鎮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是一棟五層高的仿古建筑,門口兩座石獅子威風凜凜。

      此時,酒樓門口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大多是鎮上有頭有臉人物的座駕。

      我把車停在了角落里的一個車位上,并不顯眼。

      剛下車,就看到酒樓門口站著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寒暄。

      那男人穿著一件貂皮大衣,頭發梳得油光锃亮,正是我的好舅舅,趙國勝。

      在他身邊,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一身名牌西裝,神情傲慢,那是他的兒子趙偉。

      “哎喲,這不是衛國嗎?怎么才來啊?”

      趙國勝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我們,大著嗓門喊了起來。

      周圍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我們這邊。

      那些目光里,有嘲諷,有憐憫,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的戲謔。

      父親的身子抖了一下,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步走了過去。

      “大哥,過年好,過年好。”

      父親彎著腰,從兜里掏出一包硬中華,想要給周圍的人散煙。

      趙國勝并沒有接煙,而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著父親那身不合體的西裝。

      “衛國啊,你這衣服是幾十年前的古董了吧?怎么還一股樟腦丸味兒?”

      趙國勝夸張地扇了扇鼻子,周圍立刻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那個站在旁邊的包工頭李老三陰陽怪氣地接茬:“趙鎮長,這就叫懷舊,人家衛國念舊情。”

      父親的手僵在半空,那包煙遞出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站在后面,冷冷地看著這一幕,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輕輕觸碰著手機。

      “舅舅,過年好。”

      我走上前一步,擋在了父親面前,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冷意。

      趙國勝這才把目光移到我身上,眼神里充滿了輕蔑。

      “呦,這是咱們家的大才子小安回來了?聽說在市里混得不錯?”

      他故意把“不錯”兩個字咬得很重,語氣里的嘲諷傻子都能聽出來。

      “還在市里打雜呢?”

      旁邊的趙偉插嘴道,手里轉著一把寶馬車的鑰匙。

      “表哥,我在縣建設局剛上班一個月,局長就給我配了輛車,你在市里這么多年,買車了嗎?”

      趙偉指了指旁邊那輛嶄新的寶馬3系,滿臉的炫耀。

      我掃了一眼那輛車,淡淡地說道:“沒買,單位有車用,不需要買。”

      “單位有車?那是公車吧?你能隨便開?”

      趙偉嗤笑了一聲,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趙國勝擺了擺手,一副大度的樣子。

      “行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別比來比去的,小安在市里也就是個跑腿的,能有什么出息。”

      他說完,轉過身,對著那群阿諛奉承的人揮了揮手。

      “走走走,上樓,都在這站著喝西北風啊?”

      一群人簇擁著趙國勝往酒樓里走,根本沒人理會我們一家三口。

      父親低著頭,默默地把那包煙塞回了口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爸,把頭抬起來。”

      我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父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小安,忍忍吧,吃頓飯就走了。”

      我們跟著人群上了三樓最大的包廂“聚義廳”。

      包廂里擺了三張巨大的圓桌,每張桌子上都擺滿了茅臺酒和中華煙。

      趙國勝自然是坐在主桌的主位上,兩邊坐的都是鎮上的書記、派出所所長以及幾個大老板。

      父親本來想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卻被趙國勝點名了。

      “衛國!坐那么遠干什么?過來!坐這兒!”

      趙國勝指了指主桌最下首的一個位置,那是上菜口的位置,通常是留給服務員或者地位最低的人。

      父親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我也跟了過去,在父親旁邊加了一把椅子坐下。

      剛一落座,趙國勝就端起了酒杯,環視了一圈。

      “今天是大年三十,把大家叫來,一是聚聚,二是慶祝我兒子小偉正式進入縣建設局工作!”

      全場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叫好聲此起彼伏。

      “虎父無犬子啊!趙鎮長的公子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那是,有趙鎮長鋪路,將來當個局長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趙偉站起來,滿臉得意地給大家鞠了個躬。

      “各位叔叔伯伯,以后還請多多關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里的氣氛開始熱烈起來。

      趙國勝喝得滿面紅光,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里面粗大的金項鏈。

      他的目光在桌上掃了一圈,最終又落在了父親身上。

      “衛國啊,我聽說你那幾畝大棚今年又賠了?”

      趙國勝夾著一支煙,并沒有點燃,只是拿在手里指指點點。

      父親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傾,顯得很局促。

      “是……今年雨水多,爛了不少在地里。”

      “我就說你不是那塊料!”

      趙國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盤子叮當作響。

      “早跟你說別折騰那些沒用的,讓你把地轉給李老三蓋廠房,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賠個底掉!”

      坐在旁邊的李老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衛國哥,那塊地你留著也是種草,不如租給我,一年給你兩千塊錢,夠你買酒喝了。”

      兩千塊?那可是五畝良田!

      父親的臉憋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卻又不敢說。

      “大哥,那地……我想留著種點口糧……”

      “種個屁的口糧!”

      趙國勝直接打斷了父親的話,語氣霸道至極。

      “這事兒就這么定了!過了年你就跟老三簽合同!別給臉不要臉!”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父親,等著看他如何受辱。

      父親的頭低得快要埋進褲襠里,雙手在大腿上死死地抓著褲料。

      我感覺到了父親顫抖的身體,心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我緩緩地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趙國勝那張油膩的臉。

      “舅舅,那是我們家的承包地,租不租,好像是我們自己說了算吧?”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趙國勝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敢在這個時候插嘴。

      他瞇起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喲呵?小安長本事了?敢跟舅舅這么說話了?”

      他把手里的煙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腳碾滅。

      “在市里當了幾年狗腿子,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我告訴你!在流溪鎮,只要我趙國勝說的話,那就是圣旨!”

      “別說是你爸的那幾畝破地,就是我要拆了你們家的房子,你們也得給我乖乖搬磚!”

      趙國勝的話音剛落,包廂里響起了一陣刺耳的笑聲。

      趙偉更是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陳安,你特么算老幾?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



      父親嚇壞了,趕緊拉住我的胳膊,拼命地給我使眼色。

      “小安!別說了!快給你舅舅道歉!”

      看著父親那哀求的眼神,我心中一陣刺痛。

      這就是我的父親,被欺壓了一輩子,哪怕兒子被辱罵,想的依然是息事寧人。

      我輕輕拍了拍父親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然后,我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舅舅,今天是除夕,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我放下的茶杯,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那塊地,以前怎么被搶走的,我不追究了,但剩下的這幾畝,誰也別想動。”

      “還有,以后對我爸說話,客氣點。”

      我的話音剛落,趙國勝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面前的酒瓶,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反了!真是反了!”

      “陳衛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行!陳安,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咱們就好好算算賬!”

      “從明天開始,你們家的水電費,村里不收了!還有你家門口的那條路,說是違建,明天就給挖了!”

      趙國勝面目猙獰,徹底撕破了臉皮。

      在座的眾人面面相覷,誰都不敢說話,都知道趙國勝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斷水斷電,挖路封門,這是要把陳家往死里逼。

      第三章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時刻,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凝固的空氣。

      聲音是從趙國勝的口袋里傳出來的,那是他那部專用的保密手機,只有上級領導才直到號碼。

      趙國勝正在氣頭上,本想直接掛斷,但拿出來一看屏幕上的名字,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張縣長”三個大字。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趙國勝,瞬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個人矮了半截。

      他慌亂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所有人閉嘴。

      然后,他用一種近乎諂媚的姿態,雙手捧著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張縣長,新年好啊!我是小趙……”

      “啊?您……您現在在流溪鎮?”

      “什么?您要來聚賢樓?”

      趙國勝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訝和恐慌而變得尖銳起來。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用袖子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忽不定。

      掛斷電話后,趙國勝整個人都還在發懵。

      “快!都別吃了!快收拾一下!”

      他突然像瘋了一樣大喊起來。

      “張縣長陪著市里的重要領導來鎮上暗訪慰問,車已經到樓下了!”

      “這……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大家都精神點!”

      包廂里頓時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在整理衣服,擦嘴,試圖展現出最好的一面。

      趙偉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爸,縣長來了?是不是來看我的?”

      趙國勝沒理會兒子,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準備沖下樓去迎接。

      然而,還沒等他邁出步子,包廂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進來的人并不是眾人翹首以盼的張縣長。

      那是一個穿著深黑色風衣的中年男人,手里提著兩盒包裝精美的茶葉和一瓶沒有任何標簽的白酒。

      趙國勝一愣,隨即臉上的諂媚笑容更盛了幾分,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

      “哎呀,這不是劉師傅嗎?縣長他老人家呢?”

      他是張縣長的專職司機,也是縣長最信任的心腹,在這個縣城里,哪怕是各局局長見了他都要客客氣氣地遞煙。

      趙國勝趕緊伸出雙手,想要去握劉師傅的手,順便接過他手里的東西。

      “這點小事怎么能勞煩您親自送上來,我這就下去接縣長!”

      趙國勝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他覺得今天這面子算是給足了,連縣長的司機都親自登門送禮。

      包廂里的親戚們也都跟著站了起來,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準備迎接這位能通天的大人物。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的大腦都停止了轉動。

      那個平時對誰都愛答不理、眼高于頂的劉師傅,竟然像是沒看見趙國勝伸出來的手一樣。

      他目不斜視,直接從趙國勝身邊繞了過去,甚至因為趙國勝擋路,還微微皺了皺眉。

      趙國勝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在回蕩。

      幾十雙眼睛隨著劉師傅的腳步移動,看著他徑直走向了包廂最角落的那張桌子。

      那里坐著剛剛被趙國勝指著鼻子罵的陳安父子。



      劉師傅在陳安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雙腳并攏,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彎成了標準的九十度。

      “陳處……不,陳大秘!實在抱歉,打擾您用餐了。”

      他的聲音恭敬得近乎顫抖,就像是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領導。

      “老板剛才接了市里周秘書長的電話,才知道您回老家過年了。”

      “他就在樓下車里,本來想上來給您拜個年,又怕太唐突,打擾了您的家宴。”

      “這是老板珍藏的一點茶葉和那瓶這三十年的特供酒,特意讓我送上來給您伯父助助興。”

      劉師傅雙手將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易碎的稀世珍寶。

      “老板讓我問問……您現在方便見他嗎?哪怕只有一分鐘也行。”

      這幾句話就像是幾道驚雷,在包廂里轟然炸響,震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趙國勝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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