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菩薩實為玩物？揭秘唐朝“三寵”

如果某天你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回了大唐長安。別急著高興，投胎是個技術(shù)活。如果你不幸是個皮膚黝黑的東南亞少年，或者是個漂洋過海來的朝鮮半島妹子，再或者是個金發(fā)碧眼的中亞舞女，那么恭喜你，你中獎了——你將有機會成為唐朝貴族圈最時髦的 “頂級奢侈品” ，也就是史書上暗戳戳記載的 “昆侖奴、新羅婢、菩薩蠻” 。

聽起來挺拉風？別做夢了。所謂的“寵”，就跟今天你管你家貓主子叫“寶貝”一樣，在人家眼里，你終究只是個玩意兒。

一、新羅婢：標準化生產(chǎn)的“解語花”

先說說這第一寵——新羅婢。

新羅，就是今天朝鮮半島的一部分。當時的新羅抱大唐的大腿抱得最緊，恨不得自稱“大唐新羅國”。為了跟宗主國搞好關(guān)系，除了送金子送銀子，最走心的禮物就是送人——送姑娘。

在那個年代，新羅婢簡直就是婢女界的愛馬仕。最開始，新羅官方還很講究，挑的都是中產(chǎn)以上家庭的女子，才貌俱佳，知書達理，甚至提前培訓(xùn)好漢語、歌舞再發(fā)貨。這些妹子到了長安，那叫一個搶手。她們溫順、手巧、眼里有活，不僅把家務(wù)打理得井井有條，關(guān)鍵長得還清秀，帶出去參加個派對，端茶倒水時往那兒一站，那就是主人家的活廣告。

這就導(dǎo)致了一個現(xiàn)象：攀比。長安貴族見了面，就像今天比誰家的豪車更限量一樣，開口閉口就是“你家有幾匹新羅婢？”

有需求就有市場。正規(guī)渠道不夠用了，那就搞走私。海盜們聞風而動，開始去新羅沿海搶妹子；窮人家活不下去了，干脆賣女兒。這些姑娘的命運就變得玄學(xué)了。運氣好的，被大戶人家收做妾侍，雖然地位不高，但至少衣食無憂；運氣不好的，就成了豪門里的高級工具人，不僅要干活，還得隨時準備應(yīng)付主人的各種變態(tài)要求。

以至于后來新羅國王急了：“我國家的女人都快被你們買光了！生孩子都沒人了！” 唐玄宗時期甚至還下過禁令，禁止販賣新羅人口。但有用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種地下交易一直到唐朝滅亡都沒消停過。

二、昆侖奴：被閹割的“黑旋風”

如果說新羅婢負責的是“秀色可餐”，那第二寵——昆侖奴，負責的就是“皮實耐用”。

“昆侖”這詞兒，在唐朝可不是指昆侖山，而是個形容詞，意思是“黑”。只要皮膚黑得像炭，甭管你是東南亞的、南亞的，還是極少數(shù)真有可能是東非來的，統(tǒng)稱昆侖奴。

這幫人可慘了。在那個沒有挖掘機的年代，大戶人家要挖個池塘、搬個假山、運個貨物，全靠人力。昆侖奴由于從小在熱帶長大，體格健壯，吃苦耐勞，簡直就是行走的起重機。而且這些黑皮膚的家奴往門口一站，自帶煞氣，看家護院的效果比養(yǎng)十條惡犬都管用。

但是，主子們也是有顧慮的。這些大塊頭畢竟是外來的，萬一哪天荷爾蒙上頭，在家里搞出點事怎么辦？為了解決這個“安全隱患”，唐朝的貴族們發(fā)明了一個極其殘忍的手段——閹割。

在財富和欲望面前，人權(quán)就是個笑話。一個被閹割的昆侖奴，意味著絕對的安全，意味著可以隨意進出內(nèi)宅，意味著主人可以徹底消除生理上的威脅，只保留他們作為勞動力甚至炫耀工具的價值。換句話說，在那個年代的權(quán)貴眼里，一個完整的昆侖奴，還不如一個殘缺的“好用”。

當然，也有極少數(shù)女昆侖奴存在。但那不是為了干活，純粹是為了滿足某些口味比較重的獵奇心理——養(yǎng)個黑美人，那才叫真·小眾奢品。

三、菩薩蠻：會跳舞的“洋娃娃”

最后這一寵，名字最好聽——菩薩蠻。

聽這名字，是不是腦子里浮現(xiàn)出法相莊嚴、慈悲為懷的觀音像？打?。〈恕捌兴_”非彼菩薩。這里的“蠻”字才是重點，那是中原人對南方或西方少數(shù)民族的稱呼，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兒。

“菩薩蠻”指的是唐朝中晚期，從西域或中亞“女蠻國”來的一群舞女。據(jù)說她們長得金發(fā)碧眼，膚白貌美大長腿，戴著金冠，掛著瓔珞，打扮得跟敦煌壁畫上的飛天菩薩一模一樣。在那個全是黑頭發(fā)黃皮膚的帝都長安，突然冒出這么一群異域風情的美女，殺傷力可想而知。

那她們的地位高嗎？想多了。

在豪門夜宴上，當那些老爺公子們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審美疲勞的時候，一聲令下，這些“菩薩”就會像牽線木偶一樣登場。她們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旋轉(zhuǎn)著華麗的裙擺，用異域的語言唱著聽不懂的情歌。在座的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拍手叫好。

在唐人的記載里，她們是“菩薩”，但在現(xiàn)實生活中，她們不過是穿著異域服裝的表演者。她們是被作為貢品或者商品送到長安的，是貴族們用來助興的玩物。哪怕被某個大人物看上納了妾，生下的孩子也會因為血統(tǒng)問題備受歧視。舞臺上的光鮮亮麗，掩蓋不了背井離鄉(xiāng)、任人擺布的凄涼。

所以，看完了唐朝這“三寵”，你還羨慕嗎？

所謂的“昆侖奴、新羅婢、菩薩蠻”，說白了，就是盛世大唐這張華麗皮囊下，長出來的三根毒刺。它們的存在，恰好證明了那個時代的繁榮：因為只有萬國來朝的超級大國，才有資格把全世界的人當成自家的后花園，把不同膚色、不同種族的人像收集郵票一樣聚攏起來。

但在繁榮的另一面，卻是赤裸裸的等級和壓迫。無論是被閹割的黑奴，還是被販賣的婢女，亦或是被圍觀的中亞舞姬，在權(quán)貴們眼里，他們和家里養(yǎng)的鷹、喂的馬、遛的狗，其實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

名為“菩薩”，實為玩物。這就是歷史的真相，殘酷，且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