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雪夜迷路,崩潰之際,我看到了一座泛著金光的蒙古包,里面住著個哀怨動人的年輕寡婦。
那晚她端來噴香的手把肉,十分熱情,而我突然想起老牧民的警告——“遠離金色蒙古包里的年輕寡婦,能保一條命”。
那一刻,我渾身發冷……
春節,我和妻子吵架。爭吵的原因很瑣碎,不過是我忘了買她念叨了半個月的進口堅果,再加上常年加班忽略了家里,積壓的怨氣一瞬間爆發,最后鬧得不可開交。
我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中層管理,每天被KPI和會議壓得喘不過氣,還經常受領導的氣,難得春節有七天假期,本想好好陪家人,卻鬧成這樣。
我實在無法忍受,一氣之下,決定去大草原自駕游散心。
從市區出發,一路向北,高樓大廈漸漸變成了低矮的平房,再后來,連平房也越來越少,只剩下茫茫的白雪和一望無際的草原。
冬天的內蒙古,比我想象中更冷,車窗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花,我開著暖氣,還是能感覺到刺骨的寒風順著縫隙鉆進來。
導航信號時好時壞,偶爾會提示“信號弱,請謹慎駕駛”,但我沒太在意,只覺得這種遠離塵囂的感覺,正是我想要的。
開了整整一天,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把草原染成了一片金紅色,景色十分壯觀。
很快,我心情好了不少。
我想找個地方落腳,突然看到前方路邊站著一個身影,穿著厚厚的蒙古袍,頭上戴著狐皮帽子,像是在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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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慢車速,靠近了才看清,是個老牧民,年紀約莫七十多歲,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像草原上被風吹過的溝壑,眸子卻精亮,像是一個充滿睿智的老人。
他的蒙古袍是深藍色的,邊角有些磨損,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靴,沾滿了雪沫子,看得出來,他在這兒站了很久了。
“小伙子,可以載我一程嗎?”老牧民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蒙古口音,普通話不算標準,但我能聽懂,“我家就在前面不遠處,雪太大,我走不動了。”
我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老人凍得通紅的臉頰,心一下子軟了。
出門在外,誰都有難處,更何況是上了年紀的老人,在零下十幾度的雪地里站著,多遭罪。
“大爺,快上車吧,別凍著了?!蔽疫B忙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幫老人把身上的雪拍了拍。
老人連聲道謝,小心翼翼地坐進車里。
“小伙子,太謝謝你了?!崩先舜炅舜陜龅媒┯驳氖?,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沒事大爺,舉手之勞。”我發動車子,繼續往前開,“您這是從哪兒回來啊?這么晚了還在外面?!?/p>
“去鄰村看了看我侄子,他家的羊下了羔,我過去幫忙搭把手,沒想到回來的時候雪下大了,路不好走?!?/p>
老人嘆了口氣,望著窗外的雪景,“冬天的草原就這樣,說變天就變天,有時候一場雪下來,連路都找不到?!?/p>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我跟他說起我和妻子吵架,出來散心的事,語氣里難免帶著幾分委屈和煩躁。
老人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等我說完,他才緩緩開口:“小伙子,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牙齒和舌頭還會打架呢,別置氣。女人心軟,你多讓著點,就什么事都沒有了?!?/p>
老人的話雖然簡單,卻說到了我的心坎里。我點了點頭,心里泛起一絲暖意。
“大爺,您一直住在草原嗎?”我轉移話題,不想再糾結于家里的事。
“是啊,從出生就在這兒,看著這片草原春發芽、夏長草、秋落葉、冬下雪,早就習慣了?!崩先说难凵窭锍錆M了眷戀,“這里是個好地方,干凈、遼闊,就是苦了點,干活累,冬天還挨凍?!?/p>
我聽了點點頭。想到這里信號不好,便繼續開口:“爺爺,您平時出門,都靠什么認路啊?導航有時候都不管用?!?/p>
老人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靠記性。草原上的每一座山,我都記在心里。不像你們年輕人,太依賴導航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確實,我從小在城市長大,習慣了依賴導航,要是沒有導航,我恐怕連家門都出不去,更別說在這茫茫大草原上行駛了。
我們又聊了很多,聊草原的風土人情,聊老人年輕時的故事,聊冬天草原上的獵物,老人的話很多,講得繪聲繪色,我聽得入了迷,原本煩躁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車子開到了一個牧民點,幾座蒙古包零散地分布在雪地里。
“小伙子,到了?!崩先酥钢胺?,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激,“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今晚說不定要凍在雪地里了?!?/p>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幫老人打開車門:“大爺,舉手之勞,您快回去吧,外面冷?!?/p>
老人下車,又轉過身,拍了拍我的車窗,我連忙降下車窗。
原本憨厚的笑容,此刻已經消失不見,老人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眼神里透著一股我看不懂的凝重,聲音也壓低了許多,像是在說什么秘密:“小伙子,我跟你說個事,你一定要記好。”
我心里一愣,不知道老人要說什么,連忙點了點頭:“大爺,您說,我記著?!?/p>
“在這片草原上,你要是碰到年輕的寡婦,一定要遠離她。”老人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尤其是那個住金色蒙古包的,千萬不要靠近,更不要進去,記住了嗎?”
我徹底懵了,臉上寫滿了疑惑,連忙追問:“大爺,為什么啊?那個金色蒙古包在哪里?您跟我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可不管我怎么問,老人都不肯再多說一句,只是一個勁地重復:“你別問為什么,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彼难凵窭?,甚至帶著一絲恐懼,“小伙子,聽我的,沒錯,一定要記住?!?/p>
說完,老人不再看我,轉身快步離開了。
我坐在車里,愣了很久,心里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年輕寡婦?金色蒙古包?為什么要遠離她?老人的話太奇怪了,既沒有說原因,也沒有說金色蒙古包的具體位置,就像是一句莫名其妙的咒語,縈繞在我的耳邊。
我看了看天色,已經完全黑了,草原上的夜晚,比白天更冷,風刮在車窗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鬼哭狼嚎,讓人心里發毛。
我搖了搖頭,把老人的話暫時拋到腦后,心想,可能是老人年紀大了,有些迷信,或者是以前遇到過什么不好的事,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打開導航,想找個附近的民宿或者度假村落腳,可導航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空白,提示“無信號”。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沒有導航,我該去哪里落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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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往前開了一段路,周圍還是茫茫的白雪,看不到任何燈光,也看不到任何路的痕跡,仿佛被困在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白色迷宮里。
風越來越大,雪也開始下了起來,細小的雪粒打在車窗上,發出“噼啪”的聲響,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我心里有些慌了,連忙放慢車速,小心翼翼地行駛著,心里祈禱著能盡快找到一個落腳的地方。可走了好一會兒,周圍的景色都沒有任何變化,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轉。
就這樣,我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我心里的恐慌越來越強烈。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座蒙古包,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燦爛的金光,像是一座金色的宮殿,在茫茫白雪中,格外顯眼。
我大喜過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踩下油門,朝著那座金色蒙古包駛去。
那一刻,我完全忘記了老人的警告,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終于有地方落腳了。
車子停在蒙古包門口,我推開車門,一股刺骨的寒風瞬間撲面而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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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緊了身上的羽絨服,快步走到蒙古包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簾。
“誰?。俊?/p>
門簾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柔而細膩,像是春風拂過湖面,讓人心里一暖,只是語氣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怨。
“大姐,您好,我是自駕游的,迷路了,導航也沒有信號,能不能在您這兒借宿一晚?”我連忙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
門簾被輕輕拉開,一個年輕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蒙古袍,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美的花紋,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皮膚白皙,眉眼如畫,長得格外漂亮,像是草原上的雪蓮,純凈而動人。
只是她一雙美眸,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像是有什么心事。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沒有絲毫的警惕,反而帶著一絲憐憫:“進來吧,外面冷。”
我連忙道謝,走進了蒙古包。
蒙古包里面很暖和,中間生著一個火爐,火苗跳躍著,散發著溫暖的光芒,把整個蒙古包都映照得暖暖的。
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軟軟的,很舒服。蒙古包的四周,掛著一些草原特色的裝飾品,墻上還掛著一幅駿馬圖,很有格調。
“坐吧,喝點熱水暖暖身子。”女人給我倒了一杯熱水,遞到我手里,聲音依舊溫柔。
我接過熱水,雙手捧著杯子,感受著熱水傳來的溫度,心里的恐慌和寒冷,漸漸消散了一些。
“大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我今晚恐怕要凍在雪地里了?!?/p>
女人笑了笑,笑容很淡,帶著一絲苦澀:“不用謝,出門在外,誰都有難處。我也是一個人,你能來,還能陪我說說話。”
“大姐,您一個人住在這里嗎?”我好奇地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么漂亮的年輕女人,怎么會一個人住在這偏僻的草原上?
女人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憂傷更濃了:“是啊,我一個人住在這里。我男人去年冬天出去放牧,遇到了暴風雪,再也沒有回來,我就成了寡婦?!?/p>
“寡婦”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我手里的杯子差點掉在地上,渾身一僵,瞬間想起了白天老牧民的警告:遠離年輕寡婦,她住金色蒙古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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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就是年輕的寡婦嗎?這座蒙古包,不就是金色的蒙古包嗎?我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把老人的話忘得一干二凈,還主動走進了這座蒙古包!
我心里瞬間充滿了恐懼,連忙站起身,語氣有些慌亂:“大姐,對不起,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謝謝您的熱水?!?/p>
說完,我轉身就想往外走,生怕晚一步,就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等等。”
女人連忙叫住我,語氣里帶著一絲挽留,“外面這么大的雪,你又迷路了,去哪里?。课乙呀涀龊昧耸职讶猓銍妵姷?,你吃完再走也不遲,正好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