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撥回到1945年7月31日。
那是個悶熱的日子,一場籃球賽剛散場。
哨聲還在耳邊回蕩,誰也沒注意到,幾個神色不對勁的壯漢已經悄悄摸了上來。
他們盯上的獵物,正是剛才吹哨的那位裁判。
這人連球場的大門都沒能邁出去,就把命丟在了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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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那只黑手,正是蔣介石。
這就不是兩軍對壘,而是一道見不得光的“必殺令”。
為了除掉他,國民黨方面沒用一般的特務,而是派出了最頂尖的殺手班子,甚至蹲守了大半天,才逮著這么個落單的空檔。
這位讓蔣介石寢食難安的人,名叫宣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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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這梁子,還得從21年前黃埔軍校那會兒說起。
那時候的蔣介石,肚子里全是彎彎繞。
1924年黃埔大門剛開,身為校長的他就在琢磨一件事:怎么把這幫愣頭青,調教成只聽他一人指揮的“家丁”?
當時的黃埔,說是國共兩家搭伙,其實私底下暗流涌動。
蔣介石心里門兒清,想要坐穩江山,槍桿子必須握緊,還得握得順手。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走了一步看似隨意、實則陰狠的棋:把黨小組長的民主選舉給停了,全改成校長指派。
這招確實毒。
明面上說是為了辦事利索,少開會少扯皮;骨子里卻是在試探大伙兒聽不聽話。
這么一改,權力的根須直接扎到了最底層,“以黨治軍”偷梁換柱成了“以蔣治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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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部分學生都沒吭聲。
畢竟在軍營里,跟校長對著干,那不僅需要膽量,搞不好還得搭上前程。
可偏偏就有個硬骨頭,叫宣俠父。
這人是個直腸子,壓根不吃潛規則那一套。
當著大伙的面,他直接給蔣介石扣了一頂大帽子:你這么干,對得起孫中山先生的建黨初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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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把黨內民主當兒戲嗎?
這哪是提意見,簡直就是當眾掀了蔣介石的桌子。
蔣介石當時臉都綠了,擺在他面前就兩條道。
頭一條,是認慫,恢復選舉,但這校長的臉往哪擱?
以后隊伍怎么帶?
第二條,是殺一儆百,把這根刺拔了。
蔣介石選了后者,但他不想一來就弄死,那樣太沒技術含量。
他想要的是宣俠父低頭認錯,當個順民。
于是,一套“大棒加胡蘿卜”的組合拳打出來了。
先是利用職權,讓高層站隊,把宣俠父孤立起來;緊接著,大筆一揮,把人扔進禁閉室,限期三天。
這三天小黑屋,其實是蔣介石留的后路。
蔣介石算盤打得響:小年輕嘛,血氣方剛,關幾天禁閉,殺殺威風,再給個臺階,寫張悔過書,這事也就翻篇了。
要是宣俠父服軟,蔣介石不僅得了一員干將,還能立威,一箭雙雕。
可這一回,蔣介石徹底失算了。
宣俠父在黑屋里待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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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受罪還在心理壓力那是巨大的。
但他心里那桿秤比誰都準:要是今兒個為了權勢彎了腰,那嘴里喊的革命理想,不就成了擦屁股紙?
三天一過,大門打開。
面對蔣介石,宣俠父腰桿挺得筆直,就兩個字:沒錯。
悔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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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都別想。
這下子,臉皮算是徹底撕破了。
蔣介石氣得手都在抖。
想搞獨裁的人,最怕的不是對面的槍子兒,而是下面人的“不聽話”。
即便氣成這樣,蔣介石還是沒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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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除令是寫了,但他又在后面加了個尾巴:再寬限三天。
只要宣俠父肯回頭,這事還能商量。
這哪是懲罰啊,簡直就是低聲下氣的“挽留”——只要你肯服個軟,就算我贏。
全校老師都在求情,連黨代表廖仲愷都親自跑來磨嘴皮子。
大伙都覺得,為了爭口氣丟了黃埔的金飯碗,太虧。
可宣俠父就是頭倔驢,一步都不退。
最后,三天限期一到,他二話不說,卷起鋪蓋卷就走出了校門。
他也成了黃埔建校以來,頭一個被開除的學生。
那會兒蔣介石估計還在慶幸,扔了個不聽話的零件。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個被他趕走的人,日后竟成了一把卡在咽喉里的尖刀。
離開黃埔,宣俠父不但沒銷聲匿跡,反而路子越走越寬。
他一路北上,見到了李大釗,轉身就鉆進了馮玉祥的西北軍。
在那兒,宣俠父讓人見識了什么叫真本事。
他不光嘴皮子利索,搞政治動員更是把好手。
沒用多久,他就混進了西北軍的核心圈,把革命的火種在那支舊軍隊里撒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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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后來馮玉祥跟革命黨鬧掰了,但這正好說明宣俠父這人不好控制——他認理不認人。
到了1925年,一件事更是讓他名震天下。
那時候,軍閥馬麒在甘南造孽,殺人燒廟,無惡不作。
宣俠父聽說了,壓根沒想著明哲保身,單槍匹馬就闖進了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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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俠父不光是替藏民喊冤,他是在用行動告訴大伙: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是替受苦人拼命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宣俠父的名頭越來越響。
經歷了“四一二”的腥風血雨,他轉入地下;到了抗戰時期,他又成了統戰工作的一面大旗。
這會兒,蔣介石是真怕了。
他發現,當年那個刺頭學生,如今已經成了軟硬不吃的銅豌豆。
宣俠父身上那股子要把革命干到底的勁頭,正是玩權術的人最忌憚的。
幾次暗殺沒成,蔣介石心里的鬼影越來越大。
眼瞅著到了1945年,天要變了。
蔣介石再也容不下這個“老冤家”活在世上。
于是,那道見不得光的密令,終于發了出去。
也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7月31日,幾條大漢一擁而上,宣俠父倒在了血泊里。
人雖然沒了,但這局棋,蔣介石輸了個精光。
當年在黃埔,想用權勢壓服他,沒戲;
后來想用恐怖手段嚇住他,沒門;
最后沒招了,只能搞暗殺這種下作手段。
宣俠父這一死,反倒激起了更大的怒火,成了革命者心里的一座豐碑。
回頭再看1924年那場架,結局早就注定了。
蔣介石想要的是磕頭蟲,宣俠父要做的是頂天立地的戰士。
這兩路人,本來就尿不到一個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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