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當年美國往日本扔原子彈之前,居然明明白白把要炸的消息印在傳單上,足足撒了六千萬份到日本本土,第一個要炸的城市就是廣島。按說這等于把逃生機會遞到手里了,可日本從上到下的操作,放到今天看都讓人匪夷所思,愣是把送上門的生機,親手給作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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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7月27日凌晨,關島安德森機場的B-29轟炸機沒掛炸彈,整個機艙塞得滿滿當當全是日文傳單,算下來足足六千萬份。飛機飛到日本本土上空,這些傳單就像天女散花一樣飄得到處都是。每張傳單上都印著清清楚楚的黑字:你的城市將被毀滅,請立即離開,廣島的名字就列在警告名單的第一位。
這其實不是美軍第一次放話,頭一天波茨坦公告就已經通過瑞士轉到日本外務省手里了。公告說得很明白,再不投降就把日本徹底打爛,撒傳單就是讓普通老百姓也能知道消息,早點跑路。
可日本高層的反應,現在回頭看真的挺魔幻的。外相東鄉茂德在御前會議念完公告內容,陸軍大臣阿南惟幾當場就拍了桌子。他說日本本土從來沒被占領過,這就是美國人的恐嚇,根本當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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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皇裕仁坐在主位從頭到尾沒表態,等大臣吵完架,他冷不丁問出一句不相干的話。他問侍從這幾天天氣怎么樣,櫻花是不是快謝了,明明都火燒眉毛了,愣是扯起了閑篇。這種刻意回避,比直接拒絕還讓人無語。
陸軍省的操作更絕,直接給廣島軍司令部發了封密電,內容就一句話,嚴禁向普通市民透露傳單的內容。廣島司令部也實在,收到的傳單全鎖進了保險柜,連鑰匙都讓勤務兵沖進了下水道。這哪里是藏消息,說是把警告物理刪除都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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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電臺也沒閑著,每天播音的時候,播音員都扯著嗓子給老百姓洗腦。說美國人扔的都是紙彈,就是打心理戰而已,咱們要一億玉碎,紙彈根本沒什么好怕的。老百姓聽多了官方宣傳,真就把這話當了真,畢竟那時候收音機里全是大日本必勝的論調。
廣島當地的情況也挺有意思,高層把警告鎖得嚴嚴實實,普通老百姓就算撿到傳單,也沒當回事。廣島市立女高的女老師藤田良子撿到一張,她跟學生說,美國真有這么厲害的炸彈,東京早就被炸沒了。說完直接把傳單折成紙飛機,扔給了學生晴美,晴美帶回家給弟弟玩,弟弟又改成紙船放到門口水溝里漂,沒一會兒就泡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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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放在現在看太有諷刺意味,整個日本從上到下對警告的態度,就像這泡爛的紙船一樣,根本沒往心里去。本來大家都覺得,撒了這么多傳單,怎么也得有不少人往城外跑吧,結果反倒出人意料。那時候日本搞集體疏散訓練,兩萬多學生涌進廣島,火車站還擠滿了返鄉的士兵,城里的人口比平時還多。大家都覺得跟著政府走肯定安全,哪成想這一次,政府把所有人都坑了。
1945年8月6日早上八點十五分,廣島的天空突然亮起一道驚世的光,那不是太陽,是原子彈在六百米高空爆炸,亮得比一千個太陽還晃眼。晴美那時候剛看著弟弟的紙船漂走,轉頭就看到了這道奪命的白光。四歲的佐佐木禎子前一晚剛做了噩夢,夢見太陽裂開掉下來好多火球,哭著醒過來被媽媽哄了半天,轉天夢里的場景就成了真,爆炸的氣浪掀翻了她家屋頂,她當時抱著媽媽的腿抖成了一團。
六千萬份傳單,最終和六萬七千條人命一起,在原子彈的超高溫里化成了灰。后來有人在廢墟里撿到半張沒燒完的傳單,上面“滅”字還清晰可見。攝影師岡田秀一把這半張傳單藏在神龕里,一藏就是四十年,直到1985年才拿出來公開,這成了警告被無視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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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廣島和平紀念館,還能看到那張褪色的半張傳單,導游每次都會指著它跟游客說,當年日本政府告訴老百姓,紙彈一點都不怕。不少游客看完都會嘆氣,要是當時日本人信了這張紙上的話,得少死多少無辜的普通人啊。可日本的歷史教材里,這件事就只寫了三行字,說美軍投下六千萬份警告,日本政府沒理會,隨后廣島長崎遭原子彈轟炸。
為啥當時不理會,高層到底是怎么想的,老百姓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教材里半句話都沒提。好像只要把這段細節刪掉,該負的責任就不存在了。昭和天皇晚年的時候,有記者問他,要是那時候就知道原子彈威力這么大,會不會早點投降。他沉默了半天,只說了一句歷史沒有如果,說完就拉門進屋,那聲嘆息輕得像一張紙落在地上,這種回避,比直接認錯還讓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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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叫《傳單》的短片,片尾字幕寫了一句話,說人類最大的敵人,是不相信警告的心。六千萬份傳單沒能阻止原子彈爆炸,不是紙本身不夠硬,是日本從上到下的不相信太頑固。政府覺得這就是恐嚇,老百姓愿意信政府說的話,最后所有人一起付出了無比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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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張寫著毀滅警告的紙,和一顆能毀滅一切的炸彈擺在面前,人往往會傾向于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東西。不管是當年的日本高層,還是活在當下的我們,都得警惕這種心態。別把本該放在心上的警告,最后變成手里飛出去就沒影的紙飛機,等到出事了才追悔莫及。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原子彈爆炸前美國向日本投下六千萬份警告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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