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刷到一個討論,說咱們該改改口了,別再叫自己“黃種人”。
理由是啥?因為這稱呼壓根不是咱們自己起的,是當年西方人硬塞給咱們的。而且在他們那套話語里,“黃”不是什么好詞,代表病態、不潔、危險。憑啥咱們就得接著?
想想也是,咱們從小到大都習慣了“黃種人”這個說法,課本這么寫,媒體這么說,好像天經地義。但仔細一琢磨,這事禁不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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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個最簡單的:你見過真正的白人嗎?
很多人以為白人就真跟雪一樣白。我見過不少,歐美來的留學生、游客,商場里也能碰到。實話實說,很多白人壓根不白。皮膚粗糙,毛孔大,泛著那種粉紅或者發灰的色調。體味重就不用說了,跟他們擦肩而過,那股味道躲都躲不掉。咱們亞洲人什么膚質?細膩、干凈、自然光下透著暖調的光澤。真要比膚色,很多中國人比白人還白。
那問題來了:為什么人家叫“白種人”,咱們叫“黃種人”?
這得翻翻老賬本。
13到16世紀,馬可·波羅那批傳教士來東方,回去寫游記,記載的東亞人膚色是“白色”,跟歐洲人沒啥兩樣。那時候歐洲人對東方充滿想象,還沒想著要貶低誰。
轉折點在18世紀。1735年,瑞典那個植物學家林奈,搞了個《自然體系》,把人類按膚色分成四類:歐洲白種人、美洲紅種人、非洲黑種人、亞洲棕色人種。注意,這時候咱們還是“棕色”。
過了二十多年,林奈修訂第十版,直接把亞洲人從“棕色”改成了“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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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就這么被“黃”了。
有人可能會說:至于嗎?一個稱呼而已,較什么真?
至于。太至于了。
語言從來不只是語言。詞匯背后是話語權,是定義權,是誰有資格給這世界命名。近代以來,西方主導全球秩序,他們不光輸出商品和槍炮,還輸出了整套話語體系。咱們今天用的很多概念、分類、標準,都是從他們那繼承來的,壓根沒問過咱們同不同意。
“黃種人”只是其中一個。
類似的還有“農歷新年”到底是叫Chinese New Year還是Lunar New Year。
前陣子迪拜音樂節,蔡徐坤和權志龍同臺。權志龍送祝福說的是“Lunar New Year”,蔡徐坤接過來,硬是掰成“Chinese New Year”。網上吵翻了,有人說蔡徐坤較真,有人說他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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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歷確實是陰歷嗎?不是。咱們的歷法是陰陽合歷,光看月亮不行,還得看太陽,不然節氣對不上。Chinese New Year才準確,才正宗。
再說個更典型的。以前外媒報道馬杜羅那事,用詞是“美國抓獲委內瑞拉總統”。咱們官方媒體怎么說的?“美國綁架委內瑞拉總統”。“抓獲”和“綁架”,一個動詞之差,定性完全兩回事。抓獲是執法,是正義;綁架是犯罪,是強盜。你用哪個詞,就站哪個立場。
這就是話語權的力量。
咱們這些年慢慢回過味來了。經濟上來了,腰桿硬了,開始往回搶定義權。
“金色人種”這個提法,就是這么冒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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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人會說,改個稱呼就能改變什么?又不能當飯吃。
能。
因為稱呼是認知的起點。你怎么稱呼一件事,就會怎么看待它。你叫自己“黃種人”,就等于默認了當年那套種族分類的合法性,默認了那個“白色高貴、黃色低賤”的排序。你叫自己“金色人種”,是在重新定義自己,重新錨定位置。
所以從Chinese New Year到金色人種,爭的不是一字一詞,是重新拿回那把筆。
以前是西方寫,咱們照著念。現在,該咱們自己寫了。
當然,不是說要立馬廢除“黃種人”這個詞,也不是強制所有人都改口。但心里得有數:這稱呼從哪來,背后什么邏輯,咱們要不要接著用。更重要的是,得開始習慣用咱們自己的視角、自己的話語,去定義自己、解釋世界。
金色人種也好,別的什么也好,關鍵是得咱們自己說了算。
畢竟,膚色是天生的,但尊嚴是自己掙的。話語權這玩意兒,你不去搶,它就永遠攥在別人手里。
咱們這代人,國力起來了,自信也回來了。該把那些貼歪了的標簽,一張一張撕下來,換上咱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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