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回到四年前，普京還會下令進攻嗎

四年前的2月24號，俄烏沖突爆發。從那時起一直到現在，我幾乎每天都和大家一起關注前線的情況。

我記得開戰前兩天，很多專家都說不會打，認為這是美國中情局放出的假消息。當時我有個視頻就提到，俄羅斯會從北面、東面、南面三面進攻，現在回頭看，當時的判斷并沒有錯。

在那之后，有段時間大家都覺得俄軍要不行了、要潰敗了。我當時跟很多朋友說，俄軍很有韌性，不會因為烏軍的反攻就潰敗，也因此挨了不少罵。從長期來看，雙方確實一直處在消耗戰之中。

說這些，是想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關注。我說得不對的地方，也請大家多多海涵，沒有人能把所有事情都說對。

俄烏開戰四周年，我做一個簡單的總結。

第一點，這是一場慘烈的戰爭。

戰爭造成了大量人員死亡：俄軍將軍在莫斯科被刺殺，莫斯科號旗艦在黑海被擊沉，烏軍同樣出現大量人員傷亡。

從數據來看，俄烏雙方傷亡加起來接近 180 萬，俄軍約 120 萬，烏軍方五六十萬。四年間，烏克蘭有 590 萬人離開家園，大部分前往歐洲。烏克蘭平民死亡人數至少有 2 萬人，僅過去兩個月，俄軍傷亡就達到 6.5 萬。

每一個數字背后，都是一個家庭的破碎。正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到現在還沒有所謂的“功成”，卻早已“萬骨枯”。我常說一句古詩：“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這邊還在盼著親人歸來，那邊卻已埋骨他鄉。

這是二戰以來，單一大國參與的傷亡最大、最為慘烈的一場戰爭。二戰之后沒有比這更慘烈的，即便當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傷亡也沒有如此慘重。從軍人到平民，從將軍到士兵，傷亡仍在持續。

第二點，這是一場雙輸的戰爭。

戰爭從來沒有贏家。俄羅斯贏了嗎？簡單來說，俄羅斯人的日子比四年前更好了嗎？

一部分人的生活有所改善：上前線的軍人有薪資，家人能在中小城鎮生活；一些原本廢棄的兵工廠城鎮，經濟也有所好轉。

但從整體來看，俄羅斯中產階層在萎縮，進出口受到影響。富人失去了以往的度假去處，中產日子艱難，底層民眾的生活同樣不容樂觀。

烏克蘭的情況更為嚴峻：丟失了接近 20% 的土地，近 590 萬人離開自己 d 國家，國內大量崗位只能由女性承擔，因為男性已嚴重不足。

這場戰爭不只是俄烏雙輸，對歐洲國家同樣是壞消息。這幾年歐洲物價大幅上漲，德國依賴俄羅斯廉價能源的時代結束，工業生產與經濟發展受到嚴重沖擊。這是一場多輸的戰爭。

如果回到四年前，知道如今的局面，普京還會做出進攻烏克蘭的決定嗎？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第三點，這是一場改變地緣政治、甚至改變國際秩序的戰爭。

地緣政治層面，此前俄羅斯與歐洲有基本合作，北約與俄羅斯有對話機制，每年慕安會普京也會出席，俄歐有著完整的合作體系。如今這套機制被打破，俄羅斯與西方全面對立，歐洲多年的深度和平被打破，面臨巨大的地緣政治壓力。

美國前期與歐洲攜手，如今又試圖與俄羅斯尋求未來合作。美、俄、歐乃至世界各大國關系，在這四年間不斷重組分化，各國都在變化中尋找對自身有利的位置。

國際秩序層面，以聯合國憲章為基準、領土與主權神圣不可侵犯的準則受到沖擊；自由貿易、世貿組織框架下的供應鏈也因戰爭發生轉移，各國之間信任度下降，不再敢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世界發生了迅速而深刻的變化。疫情疊加俄烏沖突，徹底改變了全球的心理狀態：曾經習以為常的規則、秩序被打破，“世界公民”的認知、對國際規則的信任，都受到了巨大沖擊。

俄烏沖突早已不只是俄烏兩國之間的事，而是牽扯俄羅斯與西方美歐、甚至東方與西方、全球南方國家的重新分化組合。這一過程，還會隨著戰事進展與未來談判持續動態調整。

戰爭帶來的不只是心靈的創傷、數百萬人的傷亡，更深刻影響著全球所有人的認知。二戰之后，人們很難想象會發生這樣的戰爭，而如今，現實就擺在眼前。

四年已經過去，我們仍看不到戰爭何時停止。盡管本月底三方會繼續談判，但歐洲不參與、烏克蘭不愿割讓土地、俄羅斯付出巨大傷亡卻未達成目標，戰事恐怕很難就此停下。

這場慘烈的戰爭、雙輸的戰爭、改變地緣政治與國際秩序的戰爭，仍在持續，我們也會繼續保持密切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