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6日凌晨,東京靖國某社的木制神門在汽油與火焰中爆裂燃燒......
而縱火者是一名中國小伙子劉強,他是一名曾赴日本地震災區的心理治療師,做完這一切之后,他趁著夜色離開了縱火現場,可事情還沒有結束。
![]()
幾天后他現身韓國,向日本駐韓大使館投出另一枚燃燒瓶,事后,他也因此被當地的警方逮捕了。
這場跨越兩國的縱火案,將他從“國際志愿者”推向“爭議復仇者”,是“愛國民族英雄”?是“麻煩制造者”?一時間,有關他的各種爭議也撲面而來。
而13年后的他,卻在妻離子散與輿論漩渦中掙扎求生,劉強當初為何要這么做呢?
![]()
火燒靖國神社
2015年,日本政府撥出了830萬美元,用于賠償和援助曾經遭遇“慰安婦”問題的韓國。
這筆遲來的款項,表面上看是對歷史傷痛的一次補償,但它也僅僅是一個試圖修補深刻裂痕的“補丁”。
然而,這筆賠償的背后,有一個普通的個體,他通過極端行動讓這個遺忘已久的話題重新浮出水面——他就是劉強,一個普通的中國人。
![]()
2011年12月26日凌晨四點,東京靖國神社外還一片冷清,燈箱都沒亮。
監控死角里,一個人影快步走到神門前,把事先準備好的燃燒物點燃,丟在木質底座旁,很快一團火竄了起來。
干這事的人,就是劉強。
![]()
不到半個月,他又出現在首爾,在日本駐韓大使館門口扔出四枚燃燒瓶。
這一次,他沒有再逃,而是主動亮明中國人身份,被韓國警方當場帶走。
就法律條文來說,這是一樁徹頭徹尾的破壞案件。
可在政治現實里,它迅速發酵成一場外交風暴。
日本政府第一時間要求韓國引渡,韓國社會卻大面積倒向劉強這邊。
![]()
慰安婦問題在韓國本就積怨已久,在很多人眼里,他不是普通嫌疑人,而是替祖輩出氣的人。
韓國民眾上街示威,圍堵法院、檢察院,要求法院拒絕把他交給日本。
最終,韓國法院頂住了日本的壓力,認定劉強具有“政治犯”性質,不予引渡。
這一裁決等于在日韓之間撕開了一條口子,日本原本想把事件定性為單純刑事案,被韓國司法硬生生拉回到“歷史問題”的框架里。
![]()
自那之后,日韓圍繞慰安婦的民間抗議、外交交鋒明顯升溫,原本可以繼續拖、繼續回避的一攤爛賬,被迫重新擺上桌面。
2015年的“10億日元協議”,固然有美國在后面撮合,也有樸槿惠政府的現實考量,但不能說和那兩把火完全無關。
火光不僅照亮了靖國神社的一角,也照亮了談判桌上那些被刻意忽略的亡靈。
![]()
家族記憶如何把一個人推向極端
2011年3月日本大地震,劉強是第一批自費去福島參加救援的國際志愿者之一,會多國語言,能溝通、能協調,還在當地獻過血。
那時的他,真心相信“民間友好可以化解歷史仇恨”,覺得只要普通人彼此善意,過去就能慢慢放下。
轉折點出現在他走進靖國神社之后。
![]()
那里的展板、解說詞把侵華戰爭包裝成“解放東亞”的“圣戰”,對南京大屠殺、慰安婦等暴行輕描淡寫,甚至刻意美化。
作為一個學過心理學的人,他很清楚這種敘事對一代又一代日本人的影響,不是反思,而是合理化。
他在課堂上嘗試用日語提出不同看法,結果得到的不是討論,而是冷處理和標簽化,被學校邊緣、被同學疏遠。
更刺痛他的,是自己家里那一串從來沒能真正“被道歉”的名字。
![]()
祖父劉別生,新四軍團長,戰死在抗日戰場,外婆尹南英,朝鮮半島的普通姑娘,被日軍強征為慰安婦,在營房里熬過難以想象的侮辱。
曾祖父死在日軍監獄,看守連名字都懶得記。
對劉強來說,那是家里一輩輩人口中的血腥記憶,是童年聽到就睡不著覺的噩夢。
當日本政客一次次集體參拜靖國,當日本社會對他講出的“家里故事”翻白眼,他的那點“和平主義”被一點點磨碎。
![]()
2011年年底,剛好是外婆忌日,新聞里又在播某些日本高官的參拜鏡頭,他做了一個在旁人看來極端、在他自己看來卻是“最后辦法”的決定:既然講道理沒人聽,那就讓火先說話。
劉強在韓國法院上從沒表現出悔意,他的陳述反而極其冷靜,這是對日本政府否認歷史的一種抗議。
他清楚自己要坐牢,也清楚這事做完之后,自己大概率回不了過去那種平穩生活。
某種意義上,他是拿自己當成一枚活祭品,去敲打一個選擇性失憶的時代。
![]()
烈火過后的人生
劉強的命運真正的墜落,不是在日本神門前那一刻,而是在他出獄、回國之后。
網絡世界很快給他戴上“民族英雄”“抗日勇士”的光環,各種視頻、帖文把他包裝成爽文主角。
但當他回到廣州現實生活里,迎接他的卻是另一套冷冰冰的標準。
原單位以“曠工過久”為由解雇他,沒有任何人情可講。
![]()
家人擔心被牽連,開始和他刻意保持距離。
妻子無法承受長期的不確定性和壓力,最終帶著孩子離開。
網絡的掌聲穿不過家門,英雄敘事換不來一張安穩的工資條。
后來幾年,他在廣州日本領事館門口做過很多“行為藝術”。
赤裸上身,露出背上刺的“精忠報國”四個大字,舉著標語控訴日本否認歷史。
![]()
這在網上能收獲掌聲,在現實中卻讓他變成“危險人物”。
連一些原本支持他、同樣有家族抗戰記憶的人,也開始和他保持距離,覺得他“太極端了”“精神有問題”。
這種落差,對一個本來就敏感的心理咨詢師來說,是第二次碾壓。
進入短視頻時代,他也不得不學著開賬號、做直播,為生計、也為繼續發聲。
![]()
他參加歷史社團,整理侵略證據,講慰安婦、講731,但平臺算法不會為“沉重話題”開綠燈。
2025年7月,他因在直播里激烈評論一部731題材電影,被禁言30天,他干脆自嘲一句“凡發生必有利于我”,好像用玩笑給自己墊了層防護。
最讓人唏噓的是他后來在話劇舞臺上的那次亮相,不是演義士兵,也不是扮抗日英雄,而是一個純粹搞笑的丑角,畫花臉,做夸張的動作,引觀眾發笑。
![]()
臺下的人大多不知道臺上這個人曾經點過怎樣的火,只把他當成一個敬業演員。
你很難說這是他被現實磨平了棱角,還是他自己找到了一種“低配生存術”。
既不放下信念,又不再用自毀式的方式表達。
有人罵他瘋子,有人夸他勇士,這些標簽都不重要。
![]()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