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全款買的房,婆婆嫌晦氣趕患癌親家走,我拿出房產證: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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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推開家門,一股刺鼻的空氣清新劑味撲面而來。
婆婆正拿著噴霧罐,對著客房門口猛噴。
一邊噴,一邊捂著鼻子念叨。
“這一屋子的藥味,真是晦氣,散都散不掉。”
她沒看見我。
扭頭沖著緊閉的客房門喊了一嗓子。
“親家公,吃飯就在屋里吃吧,別出來了。”
“我有潔癖,聞不得這股味兒。”
我站在玄關,手里的鑰匙捏得生疼。
客房里住的是我爸。
上周剛查出的肺癌,早期。
老家的醫療條件不行,我硬把他接來省城做化療。
爸怕給我添麻煩,來了三天,統共沒出過兩次房門。
除了上廁所,連口水都是我媽端進去喝。
我把包往鞋柜上一扔,動靜挺大。
婆婆嚇了一哆嗦,手里的罐子差點掉了。
“哎喲,小敏回來了?怎么不出聲呢,嚇死個人。”
她臉上那股嫌棄勁兒還沒收回去,硬擠出一絲笑。
“快洗手吃飯,媽今天做了紅燒肉。”
若是平時,我會順著臺階下,畢竟還要在一個屋檐下過日子。
婆婆這人嘴碎,愛占小便宜,但手腳勤快。
自從我懷孕,她就以此為由搬了進來。
后來孩子生了,她又把還沒斷奶的小侄子接來“順手帶”。
我想著她幫襯這個家也不容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今天,我看著那扇緊閉的客房門,心里堵得慌。
“媽,我爸那是病,不是瘟疫。”
我換了鞋,徑直走到客房門口。
婆婆撇撇嘴,把噴霧罐往茶幾上一擱。
“那誰知道呢?癌癥這東西,聽說都有磁場。”
“家里有個病人,風水都不好了。”
“再說了,強強(我侄子)還小,萬一過了病氣咋辦?”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客房門。
屋里窗簾拉著,光線很暗。
爸坐在床邊,腳邊放著那個用了十幾年的蛇皮袋。
他在收拾東西。
見我進來,他慌忙把幾件舊衣服往袋子里塞。
“敏啊,爸想了想,還是回老家治吧。”
“這大城市的醫院人太多,排隊急死人。”
“而且……而且我住這兒,也不方便。”
爸的聲音很低,帶著那種怕給兒女惹麻煩的小心翼翼。
我看著他花白的頭發,還有那件洗得發黃的襯衫。
眼淚差點沒繃住。
這房子,是一百五十八萬買的。
爸媽掏空了家底,連棺材本都拿出來了。
買房那天,爸笑著說:“閨女,以后你有自己的窩了,腰桿子就能挺直了。”
可現在,他在自己買的房子里,像個寄人籬下的外人。
我按住爸的手。
“爸,哪兒也不去,就在這治。”
我轉身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老公李強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對剛才的一切充耳不聞。
婆婆見我出來,給李強使了個眼色。
李強放下手機,咳了一聲。
“媳婦,其實媽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爸這病需要靜養,咱家這么多人,亂糟糟的。”
“要不……在醫院附近給爸租個房子?”
“房租我出,行吧?”
我看著這個跟我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當初結婚,他家沒出一分錢首付。
他說家里困難,弟弟還要上學。
我信了,爸媽也信了,說只要人好就行。
婚后,他的工資卡在他媽手里攥著,說是幫我們要二胎存錢。
家里的開銷,孩子的奶粉尿不濕,全是我在撐。
現在,他要趕我爸出去租房住。
婆婆在旁邊幫腔。
“就是嘛,租個房多清凈。”
“這房子是你們的新房,住個重病人,以后想賣都賣不上價。”
“再說,萬一……我是說萬一啊,人死在屋里,多不吉利。”
“啪!”
我把手里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碎渣濺了一地。
婆婆尖叫一聲,跳到了沙發上。
“你瘋了?發什么神經!”
李強也站了起來,皺著眉。
“劉敏,你有話好好說,摔什么東西?嚇著媽了。”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
一個驚慌失措,一個滿臉不耐煩。
突然覺得特別可笑。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多付出一點,多忍讓一點,就能換來家庭和睦。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的忍讓就是軟弱。
我的付出,就是理所應當。
“這房子,是誰買的?”我問李強。
李強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
“咱倆結婚買的啊,夫妻共同財產。”
婆婆插嘴道:“就是,我不也出了兩萬塊錢裝修嗎?”
“既然是共同財產,我兒子就有一半說話的權利。”
“讓你爸搬出去,這是為了大家好。”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我轉身走進臥室,打開保險柜。
翻出那個紅色的房產證。
走回客廳,我把本子“啪”地一聲拍在茶幾上。
“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這上面,有李強名字嗎?”
李強拿起來翻開,臉色瞬間變了。
上面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那是婚前全款買的。
為了這事,當年婆婆沒少鬧騰,說我不信任李強。
后來時間長了,李強大概是住得太舒服,真以為這房子有他一半。
“單獨所有。”
我指著那四個字,盯著婆婆的眼睛。
“這房子是我爸媽賣了老家的地,拿出畢生積蓄給我買的。”
“一百五十八萬,全款。”
“你們家那兩萬塊錢裝修款?那是買電視和冰箱的錢吧?”
“那冰箱現在還在廚房放著呢,你要想要,扛走。”
婆婆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指著我,手指哆嗦。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都要把我們趕出去?”
“李強可是你老公!我是你婆婆!”
“這日子你不想過了?”
若是以前,聽到“日子不過了”,我會害怕,會妥協。
可現在,我心里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
爸還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抹眼淚。
他養我小,我得養他老。
如果連給他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做不到,我還算什么人?
“對,不過了。”
我說得斬釘截鐵。
“李強,咱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至于今天……”
我指了指大門。
“該走的是你們。”
“帶著你媽,帶著你侄子,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李強慌了。
他上來拉我的手。
“媳婦,別這樣,媽就是嘴快,沒壞心。”
“爸住這兒挺好的,我不讓他走,誰敢讓他走?”
他轉頭沖婆婆吼:“媽!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婆婆愣住了,大概是第一次見兒子發火。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嚎。
“哎喲,我不活了,兒媳婦要趕婆婆出門啊!”
“我伺候這一家老小,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不走!死我也死在這兒!”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沒有憤怒,只有厭惡。
“不走是吧?”
我拿出手機。
“那我報警了。私闖民宅,順便讓警察來看看,這一屋子人是怎么欺負一個癌癥病人的。”
聽到報警,婆婆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骨子里是怕事的。
李強看著我決絕的眼神,知道我是認真的。
他嘆了口氣,去拉地上的婆婆。
“媽,先去二姨家住兩天吧。”
婆婆不情不愿地爬起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罵罵咧咧。
“行,劉敏,你狠。”
“等你爸沒了,我看你守著這空房子跟誰過!”
我沒理她。
等他們大包小包地出了門,世界終于清靜了。
我把地上的玻璃渣掃干凈。
又拿空氣清新劑,把客廳里殘留的那股廉價香水味蓋了過去。
推開客房門。
爸還坐在床邊,紅著眼圈。
剛才外面的爭吵,他肯定都聽見了。
“敏啊……是爸拖累你了。”
爸的聲音都在抖。
我走過去,蹲在他膝蓋前,把頭埋在他腿上。
就像小時候受了委屈那樣。
“爸,你說啥呢。”
“這房子是你買的,你是這兒的主人。”
“只要你在,這兒就是我的家。”
“你要是不在了……我就真的沒有家了。”
爸的手顫顫巍巍地摸著我的頭。
那一晚,我睡得很踏實。
雖然即將面臨離婚,面臨獨自照顧病人的艱辛。
但我心里那塊大石頭,落地了。
所謂的體面和周全,在親人的生死面前,一文不值。
有些底線,一步都不能退。
有些親情,若是摻了毒,該斷就得斷。
朋友們,如果是你,面對這樣的婆婆和老公,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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