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磊已進入漸凍癥疾病的終末期,稱自己的精神偶像是孫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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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喝水都像戰斗!“抗凍” 第七年,蔡磊已完全失語,病情進入終末期
2026 年 2 月 28 日國際罕見病日,漸凍癥抗爭者蔡磊的最新病情牽動全網。這位與病魔纏斗近七年的前京東副總裁,如今已完全失語、全身近乎癱瘓、吞咽與呼吸功能瀕臨衰竭,醫學評分從滿分 48 分跌至個位數,正式進入漸凍癥終末期。他用眼球轉動操控儀器,寫下最沉重的自述:“每天吃飯、喝水都像一場戰斗。”
從意氣風發的企業高管,到被疾病一點點 “凍結” 身體的患者,再到傾家蕩產推動科研的 “破冰者”,蔡磊的七年,是向死而生的七年,是用生命為百萬病友點亮希望的七年。即便走到生命盡頭,他仍未停下腳步,以僅剩的意識與眼球,堅守著那場注定來不及救自己、卻要拯救千萬人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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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終末期降臨:身體被徹底禁錮,生存淪為極致艱難
2019 年,蔡磊確診肌萎縮側索硬化(ALS),也就是俗稱的 “漸凍癥”。這一與癌癥、艾滋病并列 “世界五大絕癥” 的疾病,以逐漸剝奪肌肉控制、保留完整意識為特征,被醫學界稱為 “最殘忍的絕癥”。
七年間,疾病以不可逆的速度侵蝕他的身體:從手指發麻、手臂無力,到行走不穩、言語含糊;從坐上輪椅、戴上頸托,到失去吞咽、無法自主呼吸。如今,終末期的到來,意味著他的生命已進入最危險的倒計時。
蔡磊的日常,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煎熬。
- 進食:吞咽功能幾乎完全喪失,近一年未曾嘗過飯菜滋味,流食需反復過篩,喂水流速精確控制在每秒 1 毫升,一次嗆咳就可能引發窒息;
- 行動:頸部無法轉動,四肢完全癱瘓,從座椅挪到病床需要4 名護工協同,每一次翻身都伴隨著劇烈疼痛,夜間因疼痛與窒息風險需翻身十余次;
- 呼吸:呼吸肌嚴重萎縮,必須 24 小時依賴呼吸機輔助,一口痰液都可能成為致命威脅;
- 交流:徹底失語,只能借助眼控儀打字、用 AI 合成聲音發聲,這是他與世界唯一的連接。
他在自述中寫道:“大腦無比清醒地看著自己被禁錮,比植物人更殘酷。疼痛、麻木、窒息如影隨形,卻無法呼喊,無法掙扎。”對如今的蔡磊而言,“順利喝下水、成功上衛生間”,已經是衡量一天過得好不好的最高標準。生存,不再是理所當然,而是一場需要拼盡全力才能打贏的微型戰斗。
二、失聲時刻:他提前錄下遺言,把聲音留在希望里
2025 年深秋,蔡磊徹底失去了發聲能力,兌現了他一年前的 “預言”。
2024 年 8 月,在聲音逐漸微弱、氣流破碎沙啞之際,他特意錄制了一段視頻,平靜地說:“希望這段視頻永遠不要被播放。因為播放之日,就是我徹底失語之時。”那時的他,還能勉強說出完整句子,眼神堅定,語氣從容。他提前與自己的聲音告別,不是畏懼沉默,而是害怕再也無法為病友吶喊。
徹底失語的那一刻,絕望席卷而來。不能喊痛,不能說累,不能當面叮囑妻兒,不能親口回應關心。但他沒有沉溺于悲傷,而是立刻把全部精力轉向眼控設備 ——眼睛,成為他新的聲音、新的手腳、新的武器。
借助眼動儀,他每天工作超 10 小時,開會、對接科研、回復病友、推進藥物管線。曾經敲擊鍵盤的雙手、穩健行走的雙腿、清晰發聲的喉嚨,如今全部濃縮在一雙不停轉動的眼球里。每一個字、每一次指令、每一份決策,都需要調動全身意志力,以秒為單位緩慢完成。
醫護人員心疼地勸他休息,他卻在公開信中寫道:“我沒時間休息,病友們在等藥,我多撐一天,就可能多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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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向死而生:明知救不了自己,卻要救 100 萬陌生人
確診之初,醫生曾直白告訴蔡磊:漸凍癥無藥可醫,生存期通常 2—5 年。以他的財富與地位,本可以選擇靜養、旅行、陪伴家人,安穩度過余生。但他做出了最 “叛逆” 的選擇 ——用生命最后時光,創業攻克漸凍癥。
七年來,他傾盡所有:
- 變賣房產、減持股票、投入個人積蓄,累計為科研投入超億元;
- 搭建 “漸愈互助之家”,連接數萬患者,建立中國最大的漸凍癥患者數據平臺;
- 推動近 300 條藥物研發管線,數十條進入臨床階段,部分基因療法取得世界級突破;
- 與妻子段睿開啟 “破冰驛站” 直播,用帶貨收入支撐科研,兩年內投入超 8000 萬元。
北醫三院神經內科主任樊東升這樣評價他:“蔡磊是我最不聽話的病人,但我由衷敬佩。他不是在續命,是在為千萬人拼命。”
所有人都清楚,以蔡磊當前的終末期狀態,他大概率等不到特效藥問世的那一天。但他比誰都堅定:“我來不及救自己,但我必須為后來者鋪路。我要在死之前,為 100 萬漸凍癥病友,拼出一條生路。”
他在眼控儀上一字一句敲下:“身患漸凍癥是我的幸運,因為我有機會全力以赴,做一件比生命更長久的事。”
四、家庭與堅守:愛與責任,是他對抗絕望的底氣
在這場漫長而殘酷的戰斗中,妻子段睿與家人,是蔡磊最堅實的后盾。
曾經的職場女性,為了他放下事業,全身心照料起居、支撐科研、扛起直播重擔。從光鮮亮麗的白領,到每天面對護理、籌款、科研壓力的 “戰士”,段睿從未抱怨。她在鏡頭前溫柔而堅韌,在病房里細致而堅定,用柔弱肩膀撐起這個被疾病擊中的家。
蔡磊多次在公開場合表達對妻子的心疼與感激:“她承受的痛苦,不比我少。”即便無法言語,他看向段睿的眼神,依舊充滿溫柔與愧疚。他曾說,等病情稍穩,一定要好好補償家人,可他把幾乎所有時間,都留給了病友與科研。
對孩子,他缺席了陪伴,卻留下了最珍貴的精神遺產。他用自己的抗爭告訴孩子:真正的勇敢,不是不害怕,而是明明害怕,依然選擇前行;真正的偉大,不是擁有多少,而是愿意為他人付出一切。
家人的愛,讓他在極致痛苦中仍有溫度;而對陌生人的悲憫,讓他在絕境中仍有方向。
五、罕見病之痛:蔡磊的困境,是千萬患者的縮影
蔡磊的遭遇,不是個例。全球約有 7000 種罕見病,95% 無藥可醫,多數患者面臨確診難、用藥難、保障難、歧視難的困境。漸凍癥只是其中之一,卻以極高的殘忍度,暴露了罕見病群體的絕望。
- 患者清醒地看著自己走向死亡,卻無能為力;
- 家庭因治病傾家蕩產,陷入經濟與精神雙重崩潰;
- 科研投入高、周期長、回報低,藥企動力不足;
- 社會認知不足,關懷與保障體系仍待完善。
蔡磊說:“我的今天,就是很多患者的明天;我走過的彎路,不該再讓后來者走。”他推動的不僅是藥物研發,更是患者支持體系、社會認知、政策支持、科研生態的全面改變。他用自己的痛苦,喚醒整個社會對罕見病的關注。
在 2026 年國際罕見病日,他借助眼控儀發出呼吁:“請關注罕見病,關注漸凍癥。你的一次關注、一次轉發、一份支持,都可能成為患者活下去的希望。”
六、生命的終極答案:他用抗爭定義不朽
如今,蔡磊仍在堅持。每天清晨醒來,先完成艱難的護理與進食,隨后便坐在儀器前,用眼球工作到深夜。每一次眼球轉動,都是在與死神賽跑;每一個文字輸出,都是在為生命破冰。
他早已超越了 “患者” 身份,成為一名斗士、一位先行者、一座照亮黑暗的燈塔。
他用七年告訴我們:
- 生命的價值,不在于長度,而在于厚度;
- 真正的強大,不是從未跌倒,而是跌倒后依然選擇站起;
- 最偉大的英雄,不是拯救自己,而是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吃飯喝水都像戰斗,他仍在戰斗;身體被徹底凍結,他的心從未凍結;明知結局已定,他仍要改寫結局。
結語
蔡磊的 “抗凍” 之路,走到了最艱難的終末期。他或許無法戰勝體內的病魔,但他已經戰勝了恐懼、絕望、自私與退縮,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我們祈禱奇跡降臨,愿他能多撐一段路,親眼看到科研突破的曙光;我們更愿以他為鏡,關注罕見病、支持罕見病、善待每一個在黑暗中掙扎的生命。
蔡磊說:“歷史會被改寫,漸凍癥一定會被攻克。”我們相信,這一天終將到來。而當那一天來臨,全世界都會記得,有一位叫蔡磊的中國人,在生命最后時刻,用眼球轉動,為千萬人推開了希望之門。
他沒有輸給命運,他以生命之名,定義了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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