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最近都盯著東南方向的聯合演轉動靜,卻沒注意到美國空軍專屬雜志爆的一個冷門猛料。去年年末中國空軍在西部舉行了一場超大規模演習,美方給出的評價直接驚到了不少西方觀察家,說這次演習無論戰機規模還是地域跨度,都超過了美國鼎鼎有名的“紅旗”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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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旗”軍演放在全球空戰訓練圈,那就是妥妥的行業天花板。當年美軍在越南戰爭的空戰交換比太難看,痛定思痛才在內華達沙漠搞出這套高度擬真的對抗訓練機制。搞了快半個世紀,早就成了全球空戰訓練的黃金標準,能受邀參加“紅旗”,在軍界就相當于餐飲拿到米其林星級,是實打實的認可度。
這么多年過去,這塊金字招牌好像開始被追上了。不是“紅旗”自身的水準下降了,它其實還在不停更新進化。只不過我們進步的速度,實在遠遠超出了所有人之前的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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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紅旗26-1”演習里,美軍第一次把F-35B隱形戰機放進了假想敵部隊,目的就是模擬我們的殲-20和殲-35。這本身是美軍訓練史的一個突破,說明他們終于開始正視,要系統性研究怎么對付同級別的五代機了。可這事細想就有點尷尬,美軍還在找“替身”模擬對手練戰術,我們這邊,真正的殲-20都能湊出接近一個航空兵旅的規模,整建制拉去打了一個多月的高強度對抗。
一邊用替代品模擬排練,一邊用真身實打實打實戰化對抗,誰練出來的戰術更貼近真實戰場,飛行員的反應肌肉記憶更靠譜,答案幾乎寫在臉上。
再看規模這個事,西方情報機構近年的評估報告顯示,我們空軍的四代機加五代機總數已經超過1800架,規模已經躍居世界第一。其中殲-20的裝備數量早就突破200架,改進型號和新的殲-35還在加速交付,下一代機型也早就走到了研發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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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壓力是什么概念?對手還在費力琢磨你現役裝備的性能和戰術,你的下一代裝備已經站在跑道盡頭,隨時準備拉開新的技術代差。這早就不是拼誰飛機多的數量競賽,是拼訓練水平的訓練軍備競賽。
我們有更多先進飛機,就能搞更大規模的演習,更大規模的演習能催生出更復雜高效的新戰術,經過檢驗的新戰術,又能給裝備研發提出更明確的要求。這個正向循環轉起來,產生的慣性真的很少有力量能擋住。
練得這么狠,放到真實戰場真的管用嗎?近年幾場局部沖突,已經用很昂貴的代價給出了答案。之前中東的一場武裝沖突里,以色列的F-35I完成了一場讓全球防空設計師睡不著覺的壯舉,成功穿透了S-300PMU2加兩百多個防空節點構成的嚴密火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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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不是靠隱身硬沖,直接當了整個攻擊體系的空中信息樞紐。靠強大的傳感器和數據鏈,實時整合整個戰場的態勢,再分給各個友鄰單位,直接把傳統防空“發現-鎖定-摧毀”的線性邏輯給顛覆了。
這個戰例出來,美軍的推演人員其實都有點坐不住。大家都清楚F-35因為單發設計和機身尺寸限制,雷達孔徑和內置彈艙天生就有物理局限。連性能受限的F-35都能打出這種效果,尺寸更大、雷達更遠、彈艙更深的殲-20,在類似場景里上限能到哪里?這個問題沒人敢公開回答,卻每次兵棋推演都繞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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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印巴空戰,巴基斯坦空軍用相對老舊的機型打出了非常亮眼的戰績。戰后復盤的時候,巴方高級軍官說,我們完全就是照著演習里的方法打的。巴方空軍的訓練體系,本來就長期借鑒學習我們,兩國持續多年的“雄鷹”聯合演習,給巴方輸了太多體系對抗的經驗。那場短促的空戰里,演習場流的每一滴汗,最后都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戰果。
放到我們身邊也有例子,今年大年初二,大部分人還在家過年呢,黃海上空的氣氛突然緊了起來。美軍一架F-16從韓國烏山基地起飛,直撲我們防空識別區的邊界。這種抵近試探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是對雙方戰備體系和人員心態的真實考驗。
我們的預警系統第一時間抓到了空情,指揮中心很快決策,一線戰機緊急起飛攔截,全程對美機保持監視和鎖定。最后這架F-16沒敢深入,乖乖掉頭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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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沒有開發布會,沒有發強硬抗議,公開場合都沒掀起多少水花。可對兩邊參與的飛行員和指揮員來說,這幾十分鐘的對峙分量太重。從發現目標的反應速度,到指揮鏈路的傳輸效率,再到飛行員近距離對峙的臨場反應,每一個環節的流暢,都是這么多年“紅劍”“金頭盔”這些演訓磨出來的肌肉記憶。這種穩得住的從容,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威懾。
能搞出兩百多架戰機參與、跨兩千多公里、連續五個星期的高強度演習,靠的不是一時興起,是一整套精密高效的訓練體系在撐著。我們空軍的年度演訓已經織成了一張分工明確的網,不同演訓對應不同的能力,覆蓋了現代空戰的所有維度。“紅劍”練大規模跨區體系對抗,“藍盾”練防空反導,“金頭盔”磨飛行員個人技能,“金飛鏢”練精確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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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演習里,不同代際的殲-10C、殲-16、殲-20混合編組,后方有空警-500織出信息網,和藍軍反復對抗,遠端還有轟-6K隨時準備打擊,每個機型每個兵種都融在體系里,缺不了誰。除了內部演訓,我們和巴基斯坦的“雄鷹”、和泰國的“鷹擊”都常態化了,跟不同戰術體系的對手過招,能避免長期內部訓練帶來的思維僵化,每次都能刷新自己的認知。
我們周邊的地緣環境大家都清楚,西南高原、臺海、東海、黃海、南海五個方向,都有現實的壓力和潛在風險。這種多方向的長期壓力,不光是負擔,反而成了催化劑。它逼著整個體系一直保持高轉速,每一個人員每一套裝備都隨時保持準臨戰狀態。
這種外部壓力逼出來的內在動力,推著裝備下線更快,演習規模更大,戰術更新更快,新的需求又能馬上反饋給工業部門,拉動下一代裝備研發。這個循環轉起來,只有越來越快,沒有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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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華達的沙漠和我們西北的戈壁隔了萬里,現在卻上演了一段耐人尋味的鏡象。一方找替身揣摩對手的招式,一方用主力真身打磨自己的能力。五十年前“紅旗”的創立者定了現代空戰訓練的規矩,五十年后,規矩的話語權已經在悄悄轉移。當訓練的強度和真實性無限貼近實戰,訓練和實戰之間那道清晰的線,早就變得越來越模糊了。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美媒稱中國空軍軍演強度超越美軍“紅旗”演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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