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里的男孩》,是在展映與首映期都錯過的一部影片。直到有一天,戰臺烽看到廣安門電影院有一場標注了導演見面會、卻只賣出四張票的場次,便忍著腿疾,忙不迭趕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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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現場才松了一口氣,片方組織了周邊社區居民前來觀影,因此來了不少老人和小朋友。整個觀影過程現場很安靜,沒有接打電話,沒有人拍屏,只有同排一位老太太一直在給身邊的孫子各種講解,顯得稍微嘈雜了一點,但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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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注到這部影片,首先是因為監制為已故的著名導演萬瑪才旦,而本片導演達杰丁增也是萬瑪才旦多年的創作伙伴,因此從作品中也能看到兩人在創作理念上的交匯。這是一部藏著細膩心事的詩意電影,它以高原月光為幕,用一段跨越半生的童年往事,講透愧疚、記憶與自我救贖,是近年少數民族題材中極具溫度與深度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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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講述男孩扎西因誤傷與自己同名的小狗,背負半生愧疚,成年后眼疾纏身,他堅信這是因果報應。直到以作家身份重返故鄉,才在時光的塵埃里揭開真相,完成與自己、與過往的和解。故事以“名字”與“眼睛”為雙線,將個人成長的隱痛,藏進藏地的山川與煙火中,平淡卻直擊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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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達杰丁增延續藏地電影的詩意現實主義,鏡頭克制又溫柔。青海囊謙的草原、清幽月光、潺潺溪流,構成空靈的美學空間,沒有刻意的地域符號堆砌,卻讓高原的遼闊與人物內心的褶皺相互映照。月光貫穿始終,既是童年隱秘心事的容器,也最終照亮真相,治愈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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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后導演達杰丁增現身,與觀眾交流,有兩個問題讓人印象深刻。其一是有觀眾問到,導演為何會在影片中客串。其實答案并無懸念,也在我們預期之中,最主要是節省成本,況且導演本身也有不少表演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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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是導演回答的,正是我想問的問題 —— 影片的拍攝地在哪里,畢竟片中的藏地風景實在太美。導演說是在他的家鄉玉樹囊謙縣。聽到 “玉樹” 二字,心里一顫,當年的大地震恍如昨日。其實我也有幾個問題想交流,但舉了幾次手都沒得到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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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回影片,最動人的,是對記憶與人性的精準描摹。童年的誤會、年少的沖動、長久的自我懲罰,是每個人都曾有過的成長陣痛。它不煽情、不說教,卻讓觀眾在扎西的經歷里,看見自己與過往和解的影子。同時,影片借錄像廳等細節,悄然勾勒出傳統與現代的碰撞,讓個體救贖多了一層時代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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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一點讓我有些疑惑:片中童年回憶的部分,小朋友們都穿上了校服,算下來錄像廳興起的年代,我也剛好在童年,那時候并沒有校服可穿,不知道這一部分是不是有些超前了。但幾位兒童演員的表現都非常出色。導演也回應說,他們其實并沒有更多往演藝圈發展的想法,要演就來,演完就走了,更為本片平添了一份質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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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部影片叫《月光男孩》,不知道本片《月光里的男孩》的片名是否受到啟發,但內容與類型卻大相徑庭。戰臺烽倒覺得,改名叫《一條名叫扎西的狗》聽起來也會很有趣。歸根結底,這確實是一部非常值得一看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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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光灑落,所有執念與愧疚終會消散,這不僅是扎西的救贖,也是獻給每一個人的心靈治愈之旅。觀影之后,我已經生出想去玉樹、去囊謙旅行的沖動,希望今年就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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