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刷財經類短,滿屏都是“越南要接棒中國成世界工廠”的論調——什么勞動力成本只有中國1/3,外資企業排著隊進工業園,訂單接到手軟。咱說實話,當時還真有人信這茬,覺得越南要“起飛”了。結果這兩年畫風突變,有人開始嘀咕:這國家不會成亞洲第一個“栽大跟頭”的經濟體吧?之前喊得響的“取代中國”沒影了,反而越來越像當年日本泡沫破裂前的樣子。到底是吹出來的泡沫破了,還是真踩了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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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越南的表面數據其實還能看——工業生產漲了點,出口也沒掉鏈子,半導體和電子領域的外資還在擴廠。但扒開表面一看,老毛病全冒出來了。比如銀行貸款里,房地產占比高得嚇人,錢都往房子里砸,回收壓力越來越大;還有幾家銀行玩債券出了問題,股市直接跌了一波。這就像往一個桶里猛灌水,桶底要是漏了,遲早要溢出來。
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萬盛發集團老板張美蘭,2022年10月就被抓了——她通過西貢商業銀行這些渠道,挪用了巨量資金。當時這事差點把越南銀行系統拖垮,國家趕緊砸錢救場才穩住。2024年4月胡志明市法院一審判她死刑,說她造成的損失特別大;12月上訴維持原判,但加了句“要是還上大部分錢,可能減刑”。結果2025年4月二審,刑期調整了,6月國會又改了刑法,取消了包括貪污在內的八項死刑,她直接從死刑變無期。聽說她對改判挺滿意,現在還在配合清算資產,拍賣房產啥的幫國家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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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夏天越南北部熱得離譜,用電需求暴增,直接缺電了。工業園里的工廠停擺,排產計劃全亂套,英特爾這種外資大廠直接調整了擴產計劃——人家轉頭找供電穩的地方去了。就算2025年政府砸錢補能源,電力供應穩了點,但制造業擴得太快,需求還是趕不上供給,外資擴廠的時候還是會犯嘀咕:別又突然斷電啊。
越南現在的產業鏈配套真的拉胯——高端零件全靠進口,物流和供應商根本跟不上精密制造的要求。對比中國就知道,從原料到成品的鏈條完整得很,基礎保障也扎實。之前有人說越南能復制中國的路,現在看根本不是一回事:中國當年是扎扎實實地建配套、練技術,越南卻把錢往房地產和短期刺激上砸,實體根基根本不牢。
上世紀80年代末日本那波泡沫,房地產和股市漲得脫離實際,一破就進入了“失去的十年”(甚至更久)。日本當年技術儲備那么強,恢復都花了幾十年。越南現在人均收入剛過中等水平,工業底子薄得很,要是真步日本后塵,代價只會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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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美蘭案暴露了越南金融監管的大漏洞——有些銀行資本充足率低,杠桿玩得太猛。國家為了防風險擴散,到現在還在救相關銀行,花了不少力氣。但房地產的隱患還在,要是信貸繼續集中在房產上,哪天需求一變,壞賬風險一爆發,可不是小事。
2025年越南工業和建筑貢獻還不錯,出口也穩著,資產清算還在推進,銀行不良貸款也控制了點。但房地產風險點沒消,電力供給還是跟不上需求增長。之前喊著取代中國的聲音幾乎沒了,現在大家都在說結構性問題——比如怎么平衡房地產和實體經濟,怎么打牢工業基礎,怎么完善供應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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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要是能從自己的坑和日本的教訓里學乖,踏實把根基筑牢,高質量增長還是有戲的。畢竟發展不是直線,誰還沒個起伏?但要是繼續飄,忽視實體,風險只會越積越多。喊得響不如做得穩,越南現在的考驗,就看能不能正視問題,實打實解決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海外版《越南經濟轉型中的挑戰與機遇》;新華社《越南金融風險防控進展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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