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紅旗從廠辦主任被退回車間當工人,看著葉峰從籃球隊長變成食堂打飯的,看著馮琳那一套鉆營算計徹底落空,我心里五味雜陳。但最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一直被觀眾罵“白眼狼”、“心機深”的淩漪,居然成了這場風波里過得最好的那一個。這劇情反轉得,真讓人不得不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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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旗被退回車間那兩天,把自己關在屋里不吃不喝。她打碎了那個寫著“為人民服務”的陶瓷杯子,又一片片粘回去,可杯子漏水了,就像她的人生,再也回不到從前。說起來,許紅旗年輕時也是兢兢業業的工人,拿過廠里的先進模范,憑本事一步步干到廠辦主任。可人一旦坐上那個位置,就不知不覺變了。她總說自己從沒以權謀私,可葉峰在籃球隊干那么多年,靠的不就是她這個當媽的關系嗎?費霓申請大學被壓下來,方穆揚分房子鬧得沸沸揚揚,這些事領導都看在眼里,只是以前不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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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旗最大的問題,是她真不適合當領導。她骨子里不是壞人,方穆揚被關小黑屋那會兒,她處理得還算公正;地震的時候,她對費霓和方穆揚也沒有刁難。可她太容易被馮琳這種人攛掇,太相信自己的直覺判斷,總覺得費霓有進取心就是不安分,跟葉峰談戀愛就是不本分。她忘了,當領導最需要的不是看人下菜碟,而是公平公正。所以她被退回車間,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給她一個重新做回普通人的機會。車間里雖然累,但不用再操心那些勾心斗角,不用再端著領導的架子,也許這才是她最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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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峰這個人是真讓人著急。籃球隊被解散了,隊員們都早早找關系去了維修科、后勤處這些好地方,就他傻乎乎跑到陳副廠長面前,跟人家強調籃球隊多重要。等回過頭來,好崗位早就沒了,只剩下食堂和門衛可以選。最后還是費霓點醒了他,說打球和打飯是一樣的,都是為大家服務。葉峰這輩子最大的問題就是被保護得太好,有許紅旗這個當主任的媽,他從來不用操心什么事。現在媽媽下來了,媳婦淩漪反而成了家里的頂梁柱,他得學著扛事了。進食堂打飯不丟人,丟人的是永遠長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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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琳算計了一輩子,到頭來一場空。她以為陳副廠長新官上任,她去揭發許紅旗開后門能立功,可她忘了,現在是什么時候了。靠誣陷同志往上爬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領導最討厭的就是她這種拜高踩低的人。再說了,許紅旗那么大年紀退回車間已經是重罰,如果真坐實了她以權謀私,那不就等于說新上任的陳副廠長在排除異己嗎?所以馮琳這一跳,不但害不了許紅旗,反而把自己暴露在領導眼皮底下。她跟許紅旗、葉峰一樣,最后都下了車間,從不用干活的“體面人”變成了必須老老實實做工的工人。那個靠討好領導過日子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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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也沒想到,淩漪居然保住了宣傳科干事的位置。這個一直被觀眾罵“白眼狼”的女人,當初用自殺逼方穆揚讓出大學名額,失憶后又對他不管不顧,還剽竊費霓的文章署自己的名字。按理說,她跟許紅旗的關系那么近,許紅旗倒了,她應該第一個被清理才對。可陳副廠長偏偏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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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淩漪能留下來,靠的不是關系,是實力。許紅旗出事以后,葉峰躲在家里啥也不管,是淩漪一個人跑到陳副廠長辦公室,用自己的作品和工作成績證明,她就算沒有許紅旗這個靠山,也完全符合廠里的招工條件。她確實做過錯事,可她也確實有能力。方穆揚和費霓都是善良的人,文章被找回來后沒追究她,禁書那件事她還讓葉峰幫忙說好話,說明她心里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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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漪嫁給葉峰,一開始看著是高攀,現在看反而是葉峰高攀了她。葉峰被保護得太好,遇事就往后縮,可淩漪不一樣。她是孤女,從小靠自己,骨子里有一股韌勁。許紅旗心氣被磨滅了,葉峰扛不起事,這個家以后得靠淩漪撐著。她有心眼,但用在了正地方;她看起來柔弱,可關鍵時刻比誰都堅定。這樣的女人,走到哪兒都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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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揚父母平反回來,一切都開始往好的方向走。他父親是著名畫家,母親是大學老師,官復原職后房子也分回來了兩間。方穆揚那個因為禁書被收走的房子,總算有了著落。他跟費霓住一間,父母住一間,日子終于安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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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欣慰的是方穆靜。當年為了數學夢跟父母斷絕關系,這么多年她心里一直有個疙瘩。父母平反那天她明明到了火車站,卻躲在一邊不敢上前。她太在乎父母了,所以更害怕他們的指責和厭惡。第二次約好去費霓家吃飯,又因為瞿樺奶奶暈倒手術耽誤了。可這一次,瞿樺陪著她。這個男人用行動告訴她,不管她做什么決定,他都支持。有了這份底氣,方穆靜終于敢面對母親了。哪怕母親冷著臉,她也死纏爛打不松手。父母和女兒之間那層窗戶紙,遲早會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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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霓等了五年,終于等到了推薦上大學的機會。這五年她一天都沒放棄,一邊在車間干活,一邊自學。就算許紅旗聽信馮琳的話壓她的申請,她也沒抱怨過,該干活干活,該學習學習。地震的時候她一個人闖進震中,那份勇氣和擔當誰都看得見。所以陳副廠長上任后,推薦上大學第一個就想到了她。這不是靠方穆揚的關系,是她自己掙來的。方穆揚的畫也因為畫地震經歷火了,雖然堅持不修改人物沒法出書,但在報紙上連載連環畫,反響特別好。兩口子一個上大學,一個畫畫,日子越過越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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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這場風波,許紅旗下去了,葉峰去食堂了,馮琳算計落空了,只有淩漪穩穩當當站著。那些靠關系上位的,靠鉆營過日子的,最后都被時代甩下了。留下來的,是有真本事的人,是踏實干活的人,是在最難的時候也沒放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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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漪這個角色,以前我只看到她做的錯事,現在才明白她的不容易。一個孤女,沒背景沒人脈,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嫁了人還得撐起整個家。她有過私心,做過錯事,可她沒有沉淪。許紅旗倒了,她沒有跟著倒;葉峰退縮了,她站出來扛。這樣的人,配得上一個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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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旗雖然下去了,但也不算輸。她終于可以卸下那些不該她擔的擔子,做回一個普通工人。不用再端著架子,不用再看人下菜碟,踏踏實實干自己的活,也許比當主任更輕松。葉峰雖然去了食堂,可有個能干的媳婦撐著,日子也不會差。馮琳是徹底輸了,她那一套過時了,往后只能老老實實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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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結局讓我想起一句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靠關系上位的,關系倒了就什么都沒了;靠自己本事吃飯的,到哪兒都餓不著。許紅旗、葉峰、馮琳的結局,跟淩漪、費霓的結局,正好印證了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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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這樣,起起落落,誰都說不準明天會怎樣。但有一條是肯定的:踏實做人,認真做事,不管在哪個崗位上,都能活出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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