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這顆槐樹嗎?我們小時候在這學自行車,每次你都摔,有一次不小心摔在石墩上,膝蓋磕破了皮,一直哭。后來我說請你喝豆汁,結果你喝完,哭的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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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紀寒澤手指的方向,看著樹上金黃的葉片,淡笑著搖搖頭。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
紀寒澤一愣,眼底劃過一抹詫異。
他們青春時期的大部分時光都是在南鑼鼓巷度過的,沈清歡怎么會忘了呢?
一陣秋風吹過,吹亂了我的頭發。
紀寒澤下意識抬手,想幫我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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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寒澤站在街角,聽到沈奕梔的話,看著來往的車輛,許久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奕梔,我們離婚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感覺一直捆在自己身上的枷鎖消失了。
或許,這句話他早該說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沈奕梔沉默了許久。
久到紀寒澤以為她已經掛斷了電話,正準備開口詢問時,下聽到她說。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不要在晚上做任何決定嗎。你現在喝了酒,神智不清醒,我現在也不想和你討論這個問題。”
“你現在去找個酒店好好睡一覺,這句話我就當沒聽過。” 母親只回了一句話。
“想好再做決定,別重蹈覆轍,又做了讓自己后悔的決定。”
紀寒澤在上海的那段時間,親眼見證了沈清歡一家三口的其樂融融。
現在又想起母親的話,便暫時將離婚的念頭壓了下去。
既然他和沈清歡再沒可能了,那和誰在一起,都一樣。
紀寒澤和沈奕梔又回到了從前那種相敬如賓的感情狀態。
他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反而更一步認清了自己的感情。
第二年的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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