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都豪門了，還貪這幾塊錢便宜？”她回頭笑：“你懂啥，昆明超市青棗賣15一斤，味道還沒這個甜，省錢給我媽買件新毛衣，比logo貼在身上實在。”說完把找零的20塊卷成卷，塞進老公外套暗袋，順手拍了拍，像當年放學把情書塞進同桌書包，動作熟練得一批。
十七年就這一招，把朱兆祥吃得死死的——當年岳父摔傷，她一句“我想回家”，男人直接退掉吉隆坡豪宅，把岳父岳母接去同小區，連電梯按鈕都換成大字號。如今回到楚雄，老太太凌晨想喝一口熱米釀，朱兆祥穿著拖鞋就下樓，十分鐘端著保溫壺回來，胡靜窩在沙發里打哈欠：“我就知道他找得到，當年追我，連我小學班主任家都摸過門。”
煙火氣最殺人。午夜十二點，一家人圍小方桌包餃子，她搟皮，老娘調餡，老爸非要偷偷多放一勺豬油，朱兆祥負責把硬幣包進去，誰吃到誰明年管紅包。電視春晚放著，小侄子突然問：“姑媽，馬來西亞過年吃什么？”她想了想：“吃椰漿飯，可香了，但我還是惦記咱楚雄的酥心糖。”說完塞給他兩顆，糖紙一拆，花生碎撲簌簌掉，像把時光也掰開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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