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戰敗后出現慰安夫到底有多慘？提起美國女兵，至今仍渾身發抖

你敢信？二戰日本戰敗后，除了我們熟知的慰安婦悲劇，還有一群日本男人也成了“戰利品”——他們叫“慰安夫”。名古屋有個叫赳田純一的年輕人，1946年被一個“高薪包吃住”的廣告騙去，結果第一天就傻了：來的不是端茶倒水的軍官，是之前給他做全身體檢的美國女下士，直接把他堵在房間里，說要“陪伴”……

1945年8月15號日本剛投降，美軍就像潮水一樣涌進本土，年底光駐日美軍就有35萬人。日本政府當時心里發毛——他們自己在亞洲強征了幾十萬慰安婦，按他們的邏輯，戰勝國肯定要報復本國女性，尤其是皇族和貴族的女人不能受委屈。于是想出個缺德招：建“性防波堤”，用底層老百姓的身體去討好美軍，保住上層的“血統純正”。

同年8月26號，日本首相近衛文麿點頭，東京警視廳牽頭搞了個機構，全稱“特殊慰安設施協會”，英文縮寫RAA。老百姓一眼看穿，直接叫它“國家賣春機關”。這機構成立儀式還搞得挺大陣仗，就在天皇皇宮大門外辦的。注冊資金1億日元，其中5500萬是日本勸業銀行融的錢。

當時管批這筆錢的大藏省財稅局長池田勇人，說過一句讓人惡心的話：“花這點錢換日本女性的貞潔和血統延續，太劃算了。”合著底層人的身體和尊嚴，在他們眼里就是“劃算的買賣”。

RAA一開始主要招日本年輕女性，鼎盛時期全日本有7萬多人在慰安所“工作”。招人的手段特別卑劣，報紙上寫“招聘女性事務員，包吃住高收入”，好多不明真相的姑娘去應聘，進去才發現是賣春。統計說，當時明確知道干啥的，不到兩成。

但很少有人知道，RAA同時還在偷偷找年輕男人當“慰安夫”。為啥？美軍內部說“男女平等”，男兵有慰安婦，女兵也得有“勝利的果實”，所以得找慰安夫伺候女兵。

招慰安夫的條件在當時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每天工資3美元，隔一天上一天班，管吃管住，牛肉、黃油、奶酪隨便造——理由是“恢復體力”。那時候日本經濟崩了，老百姓吃頓飽飯都難，好多窮男人看到這條件，啥也沒想就報名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賣身體。

報名后體檢特別嚴，美軍親自盯著查：心臟、胃、眼睛、皮膚、肌肉，連痔瘡和性病都得查個遍，合格了才錄用，每人分一間小房子。直到正式“上崗”那天，好多人才反應過來：所謂的“服務員”，就是出賣尊嚴。

赳田純一就是其中一個。他1946年被招進名古屋的慰安所，體檢時被一個美國女下士看中了。分配房間第一天，門一開，進來的就是那個女下士——體格壯得像赳田故鄉的牛。從那天起，整整半年，除了軍務，女下士的空閑時間全耗在他身上，直到回國那天，據說還哭了。

但赳田算運氣好的，大部分慰安夫沒這待遇。有的一天要接待好多“客人”，身體被榨得快垮了。更崩潰的是精神折磨：日本歷史學家田中利幸的書里說，慰安夫不光伺候女兵，還得應付美軍里有特殊取向的男兵。這對當時的日本男人來說，是沒法說出口的恥辱，好多人出來后精神一直不正常。

還有個大問題是性病蔓延。慰安所里防護措施基本沒有，病在慰安夫和美軍之間傳得飛快。慰安婦里感染性病的超九成，慰安夫也差不離。最后這病鬧得太兇，才成了壓垮慰安所的最后一根稻草。

1946年3月，駐日美軍司令麥克阿瑟下令關所有慰安所。表面理由說得冠冕堂皇：“公然賣淫是對民主理想的背叛”。可實際呢？美國兵染病的已經超過四分之一，大洋彼岸的美國本土家屬炸了鍋，連羅斯福夫人都直接質問麥克阿瑟，罵得挺狠。

命令一下，RAA的慰安所全關了。慰安夫和慰安婦一夜之間失業，日本政府一分補償都不給。慰安婦用身體換的錢，還被政府“存款凍結”政策扣沒了。慰安夫更慘，被遣散后自生自滅，有的流落街頭，有的精神崩潰。

但這事兒沒徹底結束。美日雙方心照不宣，用暗娼代替公娼，又維持了好幾年。那些被遣散的女性，好多成了美軍嘴里的“潘潘”（暗娼），有的被美軍包養叫“安麗”。

日本政府一直想把這段歷史埋起來。30年后，日本記者大島幸夫找到當年RAA的執行人、原警視廳警視總監坂信彌，想采訪這事。結果坂信彌特冷漠：“都過去這么久了，提它干啥？芝麻大的問題。”

芝麻大的問題？對那些被騙進去、身心俱毀的底層人來說，這是一輩子的噩夢啊！日本政府把它們當工具，用完就扔，連句道歉都沒有。

《知道戰后的日本嗎？》這本書里寫，從二戰結束到朝鮮戰爭期間，雖然沒具體統計，但慰安產業確實是日本外匯最高的行業。換句話說，日本戰后經濟能起來，有一部分是踩著這些慰安婦和慰安夫的血淚走的。

回頭看這段歷史真諷刺：日本二戰時從亞洲各國強征慰安婦，干盡壞事；戰敗后又用本國底層百姓討好美軍，犧牲的永遠是老百姓，受益的永遠是上層權貴。

不管是慰安夫還是慰安婦，他們的悲劇都是戰爭和侵略的產物。咱們得記住這段歷史，珍惜現在的和平——這才是最重要的。

參考資料：《知道戰后的日本嗎？——占領軍對日本的統治和教化》（昭和研究所編著、仙臺大學教授百瀨孝監修）；《為什么美軍無視從軍慰安婦問題？》（田中利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