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海灣上空出現悶響和火光。伊朗革命衛隊空天部隊在“真實承諾4”第16次行動中用導彈、無人機對以色列中北部軍事目標進行打擊,并表示對美以的報復會不斷升級。伊朗隨后發布戰報稱以軍傷亡超過680人,并透露在距離伊朗海岸650公里的地方打擊了一艘美軍驅逐艦和一艘補給艦,兩艦起火。
3月3日,伊朗表示已經用導彈和無人機打擊了中東的美國海軍,迫使“林肯”號航母離開伊朗沿海,并更早地向其發射了四枚巡航導彈,美國方面予以否認。盡管信息互相矛盾,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交鋒一直持續,戰火也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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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除了對以色列境內虎視眈眈外,還把導彈對準了沙特、阿聯酋、卡塔爾、巴林、科威特、阿曼等中東多個國家的美軍基地。這些國家境內都有美軍基地,開戰后無論選擇攔截還是不攔截都會付出代價:攔截會被伊朗認為是干涉,不攔截本國城市、油氣設施、機場會承受民眾的壓力,政府無法置之不理。
其安全決策被迫公開,本國重要設施和美軍基地經常互相連通,攔截判斷的時間窗口很小,誤判的代價很大。伊朗外交部曾經釋放出“不針對鄰國”的信號,但是區域內的觀察者認為復仇風暴正在把海灣國家推向對立的一方,反伊朗聯盟可能會擴大,甚至有沙特考慮軍事行動、美國駐沙特使館被襲擊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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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方面,以色列外長和伊朗外長先后與中國外長王毅通了電話,中方提出兩點要求:制止軍事行動、保護在外的中國公民和機構,不站隊、不偏袒,為海外人員留出一條安全通道。海上通道讓市場感到緊張,伊朗宣布關閉霍爾木茲海峽并且拒絕同美國進行對話。
霍爾木茲是全球能源的咽喉,一旦收縮,油氣運輸、保險費率、期貨盤面都會大幅震蕩,國際航運、能源交易、港口碼頭從采購到排船、投保都需要重新計算成本。美國方面態度強硬,特朗普表示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可能會持續4到5周,即使伊朗想談也已經太晚了,短期內停火的希望渺茫,地區風險被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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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大關鍵問題凸顯出來:伊朗報復的目標在不斷擴散,節奏也在加快,短期可以打擊對手、展示實力,長期則戰線拉長、敵人增多;如果海灣多國被迫站隊,即使只有一兩家參戰,戰局就有可能迅速“一邊倒”,伊朗要謹慎權衡。海灣國家攔與不攔都很難,而且設施高度耦合、識別窗口很短,任何誤判都會牽動城市和人的生命。市場和民生的連鎖反應已經出現,航運公司評估風險,保險警報升級,港口作業和集裝箱周轉變慢,運價和油價可能上漲。
輿論場上出現分歧,有人主張停火,有人認為反擊權利不可忽視,還有人關注海外人員的安全——“人還在,其他都可以想辦法”。外交斡旋還有余地,各方頻繁通話,中國方面堅持勸阻軍事行動、保障人員安全,顯示了冷靜處理的態度。使館和外交機構的安全是國際法的紅線,任何攻擊都是越界行為,后果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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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關閉霍爾木茲是對全世界發出的一道強硬命令,同時也可能“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油氣收入、貿易伙伴以及周邊的關系都會受到影響。對伊朗來說,軍事節奏和外交余地要并重,防止自己被孤立。
但是美軍的軍事行動能不能達到目的,能不能遏制住對手的反擊,以及如何處理受到波及的鄰國的關系和人道壓力,這些都是硬賬;而戰爭還會帶來難民、糧食、醫療等長尾問題。未來的走向不太樂觀,特朗普態度強硬,伊朗拒絕談判,戰報和通話不斷,雙方都不肯讓步。越是不肯讓步,越容易被對方踩踏;各方留有余地、給談判留下空間,并不是退縮,而是一種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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