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蘭的街頭風聲鶴唳,一種極度撕裂的氛圍在彌漫。
根據伊朗官方媒體剛剛披露的消息,哈梅內伊的告別儀式已經開始,儀式持續三天。遺體最終將歸葬于其出生地圣城馬什哈德。截至撰稿時,具體下葬時間還沒定,而決定伊朗未來的專家會議推選新領袖的流程,更是被推遲到了葬禮之后。
這是一場真正的國喪。
按理說,現在的伊朗應該是一片縞素,全軍戴孝,所有的精力都應該放在復仇和安撫亡靈上。但魔幻現實主義的一幕就在此時上演了。美國總統特朗普突然對媒體輕描淡寫的說道:“伊朗的新領導層想談,我也同意談,所以我們要開始談了。”
國喪期間,將士前線流血,兇手卻已經收到對方遞過來的橄欖枝,誰要和特朗普把酒言歡?
在極度講究復仇哲學和血性尊嚴的什葉派文化里,此等行為不只是軟弱,更是背叛。
看過《教父》的朋友都知道老教父遇刺后,誰第一個跑來讓你和對手講和,誰就是那個內鬼。此時此刻,網上所有的線索均指向了伊朗現任政府的核心層。
網友的第一指向是伊外長。畢竟,其在鏡頭前的一番話耐人尋味。他說阿曼被炸不是伊朗本意,是伊朗軍隊“獨立且相對孤立”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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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格齊這話什么意思?這就好比岳飛帶領岳家軍在外面鏖戰,然后朝里有人與金人私下和談,然后趙構連發十二道金牌召回岳飛。不同的是前鋒軍能不能理解“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道理。而阿拉格齊的意思顯然是這話中之意。
而在伊朗這種政教合一的復雜權力結構里,其充其量就是個高級傳聲筒,背后一定有人,否則他也不敢在這個抵抗美以侵略之際公開向敵人示好。而站在陰影里那個真正的大魚,恐怕就是伊朗現任總統,佩澤希齊揚。這個被稱為“溫和派”的總統上臺后,都干了什么?
首先,放開互聯網限制,允許使用美西方的網絡及社交平臺。這跟向美西方直接遞刀子差不太多。其次,拒絕與俄合作,他上任不久,就向美西方遞交投名狀,稱不向俄羅斯出售彈道導彈,甚至反對特別軍事行動。這是盟友間的釜底抽薪。
最后,通過與印合作,向西方遞交“投名狀”。這我也分析過,其背后無非是在美對我們貿易戰之際站隊。此后伊朗便開啟了一系列的“棄核談判”。
說實話,在伊朗高層個個被拿掉的背景下,有時活著往往就是最好的“證明”。
前幾天,外媒報道稱伊朗“圣城旅”指揮官伊斯梅爾·卡尼遭拘捕,其被指控為以色列情報機構“摩薩德”從事間諜活動。他曾三次在以色列對伊朗相關建筑發動襲擊前的幾分鐘內抽身離開。而這些“奇跡般的死里逃生”,正是他被懷疑從事間諜活動的主要緣由。
24年真主黨領導層會議,25年以色列襲擊伊斯蘭革命衛隊辦公室,26年哈梅內伊官邸被襲,都有此人身影,而且都是在以色列襲擊之前的幾分鐘離開。有報道稱,伊朗能夠識破卡尼這個內奸,得益于一個友好國家軍方情報部門向其提供了截獲的通話內容。而以色列摩薩德急于與卡尼撇清關系,明確表示他并非己方間諜。
以色列間諜部門如此斬釘截鐵地回應,與其說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如說是在丟卒保車。畢竟給特朗普打電話要約談判的人還沒有現身。而自開戰至今,佩澤希齊揚的話又少的可憐,這跟美國副總統萬斯如出一轍。萬斯何以沉默?
因為他不完全贊同特朗普,至少在部分決策上有分歧。而分歧的來源就是伊朗的劇本并沒有完全按照“內鬼賣國、迅速投降”的路線走。伊朗外長的話就從側面證明了這點,伊朗政府控制不了伊斯蘭革命衛隊,那美國就要面臨更大的傷亡。
當地時間3月4日,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拉里賈尼在社交平臺表示,這幾天超過500名美軍士兵死亡,殺害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將為特朗普政府帶來沉重代價。拉里賈尼強調“分離主義武裝團體”不應該認為局勢已經失控,也不應該試圖采取任何行動,伊朗軍隊絕不容忍“分裂分子”。拉里賈尼還說,伊朗武裝部隊完全掌控著局勢。
伊朗武裝力量主要由正規軍和伊斯蘭革命衛隊兩大部分組成,二者互不隸屬,各自擁有獨立指揮體系。此外,還包括準軍事與民兵組織。正規軍大概有42萬,而革命衛隊則有19萬,在軍費方面,革命衛隊占比遠超正規軍,所以在武器方面,其也掌控著伊朗的主要反擊力量。
既然如此,那拉里賈尼作為哈梅內伊生前的心腹,能不能掌控伊朗的軍隊?
哈梅內伊被襲后,拉里賈尼應該是最早稱伊朗不與美國談判的高官,而且還揚言要“圣戰”,但他這么說,也不能表明他就是堅定的抵抗派,反而是有可能想借復仇旗幟來凝聚人心,而有人自然就有政治資本,那實現主張就容易得多。這和委內瑞拉女副總統的做法如出一轍。
伊朗內部大致可以劃分為,妥協派、抵抗派和中間派。從伊朗仍在反擊的角度來看,軍隊傾向于抵抗派,而這恰恰是美國所不能容忍的。因為美元和石油穩定決定著華爾街的穩定。可對特朗普而言,軟硬如何兼施,如何贏得大多數的支持才是他關心的核心。
總之,此戰之于伊朗,是生死攸關的抉擇;之于美國,則是霸權存量下的豪賭。而在大洋彼岸,一份來自東方的總結道出了真相。
3月3日,中國軍號刊發《美以襲擊伊朗事件給世界的五個教訓》。
一、最致命的隱患:內奸。
二、最昂貴的誤判:輕信和平。
三、最冰冷的現實:武器批判。
四、最殘酷的悖論:勝利幻覺。
五、最根本的依靠:自己。
雖篇幅短小,卻字字珠璣,恰似為伊朗開出的一劑自我救贖的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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