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OpenClaw 的發酵速度和擴散范圍,遠超硅谷的想象。」
The Information 最近的一篇報道提到,「我認識的每個創始人,現在都在做新項目,試探個人 Agent 的能力邊界。」
不僅是 AI 創業公司,字節、阿里、騰訊這些大廠也集體下場,在各自的云平臺上線了 OpenClaw 服務。開發者不需要自己買硬件,直接在云端就能跑 OpenClaw Agent。
這一點,AWS、Azure、Google Cloud 三家美國云巨頭都還沒有做到。
Agent 基礎設施、Skills 開發、Agent 社交應用......,圍繞以 OpenClaw 為代表的 Agent 生態正在中國瘋狂生長。
文章基于 The Information 的報道編譯。
The Information 原文:https://www.theinformation.com/articles/openclaw-rips-chinas-tech-startup-landsca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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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最近關注了硅谷的動向,一定聽說過 OpenClaw。這是一款開源軟件,核心功能是讓 AI Agent「接管」你的電腦——它可以操控鼠標、點擊按鈕、填寫表單、瀏覽網頁,像一個真人一樣在你的屏幕上完成各種任務。
在美國,工程師們用它來預約牙醫、記錄會議、自動化日常工作流程。它火到 Meta 試圖挖走創造者 Peter Steinberger,雖然 Peter 最終去了 OpenAI,Google 和 Anthropic 直接封鎖了對它的訪問權限。
但在中國,這件事的發酵速度和擴散范圍,遠超硅谷的想象。
01春節不放假,全在做 OpenClaw
「我認識的每個創始人,現在都在做新項目,試探個人 Agent 的能力邊界。」
Mindverse AI 的聯合創始人兼 CEO 陶芳波說道。Mindverse 背后站著紅杉中國和澳大利亞 VC Square Peg。今年春節前后,他們辦了一場五天的線上黑客馬拉松,圍繞 OpenClaw 開發 AI Agent 應用。
參賽作品相當炸裂:
有人做了一個「AI 相親平臺」,讓 AI Agent 替主人尋找另一半——堪稱 Tinder 的 AI Agent 版本;
有人搭了一個 AI 招聘網站,求職者的 Agent 直接跟雇主的 Agent 面談;
還有人做了一款「AI 旅行日志」應用,用戶的 AI 分身在虛擬世界環球旅行、互相交朋友,還會定期寫游記。
這些聽起來像是腦洞大賽,但背后反映的是一個嚴肅的趨勢:個人 AI Agent 正在從技術 demo 變成真正的產品。
更關鍵的是,許多中國創始人是在春節假期期間連軸轉趕出來的。不是因為老板要求,而是因為他們知道:所有競爭對手也在做同樣的事。
「中國的科技創業者對 OpenClaw 的反應是即時的,立刻就啟動了新項目,因為他們知道所有競爭對手也會這么做。沒有人想掉隊。」Qveris 聯合創始人 Dongqi Qu 說。他最近參加了一場北京的 OpenClaw 開發者聚會,到場人數大約 300 人。
02字節、阿里、騰訊集體下場,美國云巨頭缺席
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是:中國的云計算巨頭對 OpenClaw 的反應速度,竟然比美國同行更快。
字節跳動、阿里巴巴、騰訊三家已經在各自的云平臺上線了 OpenClaw 服務。這意味著開發者不需要自己買硬件,直接在云端就能跑 OpenClaw Agent。這一點,AWS、Azure、Google Cloud 三家美國云巨頭都還沒有做到。
為什么?一方面,中國的開源 AI 模型生態已經相當成熟,大量具備 Agent 能力的模型價格低廉、唾手可得。比如月之暗面的 K2.5 模型,在今年二月初成為了 OpenRouter 上開發者使用 OpenClaw 時最受歡迎的模型。
另一方面,MiniMax 和月之暗面等國內 AI 公司也在自己的應用中內嵌了 OpenClaw 的云端版本,把它變成吸引用戶的新手段。
模型便宜、云服務到位、競爭激烈——這三個條件疊加,讓中國成了 OpenClaw 創業最肥沃的土壤。
03從軟件到硬件,OpenClaw 正在「入侵」物理世界
更有意思的是,OpenClaw 的影響已經溢出了軟件領域,開始滲透到硬件制造。
在廣州,一家叫 Candysign 的初創公司生產智能充電設備。上周,他們上線了一個新功能:用戶可以通過字節跳動旗下的即時通訊應用和一個 OpenClaw Agent 對話,遠程控制家里或辦公室的充電器。海外用戶則可以通過 Telegram 完成同樣的操作。
「我們公司就是一群技術宅和極客……用 OpenClaw 在自家產品上做實驗,對我們來說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了。」Candysign 聯合創始人 Wilson Wang 說。
這可能只是冰山一角。當 AI Agent 能夠操控電腦屏幕上的一切時,它們也可以操控一切擁有數字接口的硬件設備。OpenClaw 正在從「電腦操控工具」變成「萬物操控入口」。
0411 臺 MacBook 組成的「AI 打工軍團」
一個有意思的故事是,在大廠工作的產品經理陳浩鵬買了十一臺二手 MacBook Air,組成了一個「AI 打工軍團」。每臺上面跑著一個 AI 智能體,全天候替他運營社交媒體賬號、寫帖子、回評論。
陳浩鵬白天在一家頭部科技大廠做產品經理,副業是運營 AI 生成的網紅賬號。當 OpenClaw 在一月份火起來的時候,他做了一個在常人看來有點瘋狂的決定:買了八臺二手 MacBook Air,在每臺上運行不同的 OpenClaw Agent,組建了一支 AI 內容創作「軍團」。
這些 Agent 7x24 小時運轉,自動創建社交媒體內容、回復粉絲評論。據他分享的截圖,部分帖子獲得了數萬點贊。
「我的 OpenClaw 員工沒有自尊心、沒有情緒波動。你可以讓他們凌晨四點干活,幾分鐘內就給你回復。」
幾天前,他又加購了三臺 MacBook Air。現在他的「團隊」已經擴充到 11 臺機器。出門的時候,他有時會把所有筆記本塞進一個巨大的背包里隨身攜帶。
「確實很沉,但實在太好玩了。」
這個故事乍聽很荒誕,但它揭示了一個正在發生的結構性轉變:當 AI Agent 的運行成本足夠低、能力足夠強的時候,「雇傭 AI」將成為個體創業者的默認選項。不需要融資,不需要招人,一個人加幾臺電腦就是一家公司。
05對于 AI 創業者來說,OpenClaw 是一次不可逆的沖擊
陶芳波正在把 Mindverse 的黑客馬拉松變成每月一次的常規活動,持續鼓勵開發者圍繞 AI Agent 構建新應用。Mindverse 旗下的 Second Me 平臺——一個創建用戶 AI 數字分身的產品——上周剛上線了 Agent 應用分發功能,正在朝 OpenClaw 競爭者的方向演進。
陶芳波認為,OpenClaw 只是一個導火索。真正的 AI Agent 浪潮還在后面。
「我認為 OpenClaw 所引發的一切,對中國 AI 創業者群體來說,是一個不可逆的沖擊。」
這句話的分量在于「不可逆」三個字。就像移動互聯網之于 PC 互聯網,AI Agent 之于傳統 AI 應用,可能就是這一代技術創業者面臨的范式轉移。區別在于:這一次,中國的反應速度可能比硅谷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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