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號臺陸委會記者會現(xiàn)場,突然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平時只喊“中國”的綠媒記者,居然蹦出“中國大陸”四個字?臺下同行眼睛都瞪圓了,連呼吸都放輕了——這可是綠媒多年來頭一回在這官方場合用這個詞啊!要知道,以前他們在這屋里開口閉口都是“中國”,今天突然換詞,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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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數(shù)10天,2月24號臺中市海基會的臺商聯(lián)誼會上,賴清德也玩了這手。那天漢翔園區(qū)三百六十張圓桌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都是剛回臺過年的臺商,本來等著聽幾句“新年快樂”的客套話,結(jié)果賴清德一開口,不少老臺商手里的茶杯都頓住了——平時他要么只說“中國”,要么夾著點別的詞,今天居然“中國大陸”“大陸”換著來,還把去年吵翻天的“互不隸屬”給藏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反而翻出2013年去香港、2014年去上海的舊賬,說啥“交流取代圍堵”。
臺下臺商可是兩岸關(guān)系的“活溫度計”,常年在大陸摸爬滾打,最怕聽劍拔弩張的狠話。賴清德這軟話一放,配上“維持現(xiàn)狀”的承諾,看起來像是給臺商喂定心丸——可這是真心轉(zhuǎn)性,還是臨時演的戲?
兩天后(2月26號),陸委會副主委也跟著變調(diào),說話語調(diào)軟得像棉花:“善意一直存在,只要對等就能談”;海基會董事長蘇嘉全也跳出來喊話,希望兩岸新年“多理解少寒意”。這哪是單個人的意思?從臺行政部門的內(nèi)部公文到對外發(fā)布的文件,綠營那套用了好久的稱謂體系全停了,連最頑固的綠媒都跟上了隊形,全鏈條改口這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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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綠營內(nèi)部先炸鍋了。鐵桿支持者私下里嘀咕:“這還是我們的主席嗎?為了選票和臺商,演過頭了吧?”有個綠營基層黨員在私下群里吐槽:“我們跟著喊了這么多年‘中國’,突然換詞,基本盤會不會散?會不會有人覺得我們‘變節(jié)’了?”
國民黨在旁邊冷眼旁觀,發(fā)言人直接說這是“變臉?biāo)囆g(shù)”——場合不一樣話就不一樣,今天對臺商說軟話,明天指不定又蹦出啥硬詞,這種沒一致性的改口,有啥含金量?民眾黨更直接,發(fā)言人在社交媒體上懟:“別光動嘴皮子換稱呼,能不能把兩岸直航的班次加回來?能不能讓臺胞回大陸看病更方便?能不能給臺商的投資少點限制?光喊‘中國大陸’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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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實更打臉。就算賴清德口頭上軟了,臺灣的教科書還是在加速“去關(guān)聯(lián)化”,把跟大陸有關(guān)的內(nèi)容改得七零八落;文化政策上的小動作一點沒停,比如某些節(jié)目里還在刻意淡化兩岸聯(lián)系。你說這“中國大陸”喊得再勤,兩岸心理距離真能近一毫米?
大陸這邊看得透透的:這就是針對臺商的“包裝術(shù)”啊!臺商活動上放軟話,怕現(xiàn)場冷場,對外放“我不挑釁”的煙幕彈——核心立場根本沒變。國際空間上的博弈還膠著得很,教育里的意識形態(tài)構(gòu)建照樣按部就班,這改口就是戰(zhàn)術(shù)性的回撤,換詞不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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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媒那次提問更像個政治隱喻:平時把“中國”當(dāng)政治正確的人突然改口,不是認(rèn)錯了,是接到必須執(zhí)行的新指令了。賴清德這套操作,就是剪樹枝護(hù)樹根——臺商面前裝成老朋友,媒體面前裝成理性對話者,可溫情背后全是選票和權(quán)力的價簽。
有意思的是,綠營政客和媒體喊“中國大陸”時,那違和感本身就是諷刺——話術(shù)都成了可以隨意切換的皮膚,今天穿這個,明天換那個,人們到底該信他們說的,還是該信他們正在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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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的寒意,從來不是靠改幾個詞、換幾種稱呼就能散的。骨子里的對抗邏輯不除,就算把“善意”這兩個字寫滿整面電子屏,最后剩下的也不過是一場徒勞的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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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政治演練還要演多久?我們不知道,但至少在這個3月,臺灣政壇在辭令上完成了一次“精準(zhǔn)變臉”。至于這“春意”能維持多久?臺商手里的那杯茶,想必早已有答案了——畢竟他們在大陸待久了,誰真心誰演戲,一眼就能看出來。
參考資料:
新華社:綠營改口事件背后的政治考量
央視新聞:兩岸關(guān)系現(xiàn)狀深度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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