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其實“過油肉”也是銀川味道的經(jīng)典之一!
01
它源自山西,經(jīng)由晉商走西口扎根銀川而來。
最初,它出自同福居,可以說,它也是店家的招牌菜之一。除了味道一流,價格適中,更內(nèi)在的是切合了銀川的口味!
威記剛到銀川時候,曾吃過一份過油肉,味道至今難忘。這道菜規(guī)矩嚴(yán)整、一派山西老家的風(fēng)范。肉過油鎖住汁水,配著木耳、蒜苔(玉蘭片),講究的是咸鮮醇厚,帶著那么一絲鍋氣。
記得那肉片,滑嫩里帶著一絲過油后特有的酥香,醬汁濃厚,能妥帖地裹住每一片配菜,拌進(jìn)熱氣騰騰的大米飯里,是種扎實的、不帶任何花哨的滿足。
店在西塔公園正門對面的巷子第三還是第四家,名字叫金山餐館。據(jù)說主廚師傅是同福居派系傳承出來的,店名“金山”也是以其名字命名!只是現(xiàn)在“金山餐館”也不見了蹤影,成了老銀川記憶里的一個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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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如今雖然很多餐飲店也在售賣“過油肉”,甚至還出現(xiàn)了“過油肉拌面”,名字是傳承了下來,不過再吃,卻找尋不回來最初的味道了!
它變成了一道“名存實亡”的菜,徒有其名,內(nèi)核卻空了。大家似乎只是需要一個叫“過油肉”的符號,來佐證餐單的豐富,至于它究竟是什么滋味,反而模糊了。
這讓威記聯(lián)想到銀川這些年。城市在飛快地長高、變大,街道越來越寬,商圈越來越多,全國各地乃至世界各地的美食招牌都能在這里找到。人們吃得越來越“豐富”,可有時候,會不會也越來越“模糊”?
那些需要慢火、需要功夫、需要老師傅“手感”的滋味,在追求標(biāo)準(zhǔn)化、快周轉(zhuǎn)的餐飲洪流里,難免被簡化、被扭曲,最終只剩下一個空殼名字。
有意思的是。當(dāng)“過油肉”的本尊在四處漂泊、日漸面目模糊的時候,另一道看似毫不相干的菜——“辣椒炒肉”,卻在銀川的飯桌上大行其道。這道更南方、更“江湖”的菜,以其直接的鍋氣和下飯的本事征服了很多人。
奇妙的是,有人在爆炒辣椒和肉片的時候,沿著鍋邊淋上一圈醋的話。會意外發(fā)現(xiàn)“嗤啦”一聲,醋遇熱鍋激發(fā)的酸香猛地竄起,迅速融入猛火的鑊氣之中,竟讓整盤菜的滋味層次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那股子若隱若現(xiàn)的、明亮的酸,恰好解了油膩,提了鮮味,在口腔里勾起了某種遙遠(yuǎn)的、似曾相識的記憶。
那就是一絲“過油肉”的滋味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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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誰都沒有想到在“辣椒炒肉”里,竟然會意外地與“過油肉”的殘魂打了個照面。
這大概就是食物與城市最深層的聯(lián)結(jié)吧。真正的“地道風(fēng)味”,從來不是博物館里僵化的標(biāo)本。它是一場持續(xù)的、動態(tài)的遷徙與融合。
最初,是山西的“過油肉”奔赴銀川,努力把自己變成銀川的樣子。后來,當(dāng)它的實體在時代的浪濤中漸漸力不從心,它所攜帶的味覺智慧,卻化整為零,以另一種形式,在全新的流行菜式里獲得了重生。
“金山餐館”是找不回來了,記憶里那盤完美的過油肉,或許也只存在于記憶的濾鏡之后。這難免讓人有些悵惘,就像悵惘那些消失的老街道、慢時光。
但換個角度看,這何嘗不是一種生命的延續(xù)?一道菜的靈魂,不在于它是否永遠(yuǎn)以同一個面貌出現(xiàn),而在于它給予這座城市的味覺啟迪,是否真的被吸收、被轉(zhuǎn)化,并能在新的軀體里,繼續(xù)跳動。
它從未真正離開,只是換了一副現(xiàn)代的行頭,繼續(xù)參與著這座城市的晨昏與炊煙。
城市的肌理在變,人們的口味在變,流行菜的風(fēng)向也在變。
但總有一些深埋于唇齒之間的密碼,在悄然傳承,默默流轉(zhuǎn),構(gòu)成了一座城市最隱秘、也最頑固的滋味年輪。
過油肉的這段漂泊史,與其說是一部消亡史,不如說是一部銀川味道的“變形記”與“重生錄”。
銀川真正的經(jīng)典,不怕消失形態(tài),只怕被徹底遺忘內(nèi)核。
還好,舌尖還記得。
我是威記 ,用溫暖的文字觀察餐飲,講述餐飲點滴!謝謝閱讀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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