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我的結論,王進幾乎就是水滸世界里戰力天花板的存在。
在百二十回本的《水滸傳》的第七十一回“忠義堂石碣受天文,梁山泊英雄排座次”的重場戲,就是水泊梁山的108位英雄好漢,排排坐,分果果。
其中含金量較高的是馬軍五虎將五員:大刀關勝、豹子頭林沖、霹靂火秦明、雙鞭呼延灼、雙槍將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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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大刀關勝力壓豹子頭林沖位于馬軍五虎將之首,很多人是不以為然的,只能說關勝有個好祖宗,好相貌,受到三國時期的武圣關羽關云長蔭庇,《水滸傳》的作者對他高看一眼。論其真實的戰力水平,林沖都只在其上,而不在其之下。
其實,不管是關勝,還是秦明、呼延灼、董平,從小說對他們身份的設定來看,他們都只是地方性的武職。
關勝的職務是蒲東巡檢,出征梁山前被蔡京臨時提拔為領兵指揮使,巡檢為從九品至正八品基層武官,負責地方治安、緝捕盜賊;領兵指揮使為正七品左右臨時軍職。
秦明的職務是青州指揮司總管本州兵馬統制(簡稱青州統制),正四品,為一州最高軍事長官,掌管青州駐軍,是兵馬都監的上級。
呼延灼的職務是汝寧郡都統制,正三品至從二品,為地方高級軍事統帥,統領一州或一路禁軍,是統制的上級。
董平的職務是東平府兵馬都監,正八品,為州府核心武官,掌管本州廂軍的屯駐、訓練、軍器等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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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沖和王進的身份則都是八十萬禁軍教頭,而且從名稱上來說,小說只是籠統地稱王進為“八十萬禁軍教頭”,他的地位似乎還要高過“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的林沖。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梁山人物當中不少存在著師徒關系。
比如操刀鬼曹正是林沖的徒弟。毛頭星孔明和獨火星孔亮兄弟都曾拜師宋江習武。九紋龍史進開始學藝時拜打虎將李忠為師。笑面虎朱富則是青眼虎李云調教出來 的。
充滿吊詭的是。即使師父功夫十分了得,比如林沖,教出來的徒弟未必好到哪里去,比如曹正。如果師父功夫再差勁一點的話,比如宋江、李忠,那他們教出來的徒弟簡直就是窩囊廢孔明、孔亮,和未遇王進以前的史進。
這也難怪,“以其昏昏”又如何能“使人昭昭”呢?
不過,唯一的例外大概是王進和史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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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史進自幼喜愛習武,只愛刺槍使棒,母親說他不得,嘔氣死了。老父親史太公拗不過他,只得隨他性子。
俗話說,“窮文富武”。為了讓史進習武,史太公不知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錢財,請了多少師父來教他。只不過這些師傅的水平,估計大抵如打虎將李忠那種,都是半吊子。所以,幾年學下來,學得的只不過是些花拳繡腿,內行人一看就知道破綻百出。
而且,更糟糕的是,跟此等功夫拙劣的師父亂七八糟地學了一通,不錯走門徑才怪。王進一方面受史太公之請,一方面也是為報答史太公的恩情,中途接手教史進習武。
按照書中的交代,王進幾乎是從頭教起,“史進每日求王教頭點撥,十八般武藝,一一從頭指教”。換而言之,王進要一面糾正,一面教授新的東西,其難度遠比指導一個從未學過武藝者難多了。
但即便如此,“前后得半年之上,史進把這十八般武藝從新學得十分精熟。多得王進盡心指教,點撥得件件都有奧妙。”在王進的悉心點撥之下,短短的半年時間,史進的功夫就取得了脫胎換骨的進展。
日后,史進就憑借這半年速成學來的功夫,就闖蕩江湖,上了梁山,在沒有任何背景的前提下,成功躋身三十六天罡星,位列第23名,成為僅次于馬軍馬軍五虎將的八驃騎兼先鋒使中的一員。
假如王進后來不是急于離開史家莊,而能按部就班地對史進繼續加以指點,史進的功夫還會再上一層樓,必是毋庸置疑的。
從徒弟的成就來看師父的功力,王進的武藝應在林沖之上。這個結論,我想也是可以順理成章地得出來的吧。
承認這一點,那么我說王進幾乎就是水滸世界里的戰力天花板,恐怕也絕不是我一廂情愿的想當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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