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5號成都德云社開張,門口排長隊,票一開就光。但才過兩天,微博、小紅書、抖音全在刷“德云社搶四川地盤”“成都人不買賬”,有人發(fā)截圖說黃牛把128元的票炒到400多,還有人拍到觀眾舉燈牌喊“郭老師加油”,后排大爺直搖頭:“聽不見包袱,光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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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第一次德云社開業(yè)被罵,但這次罵法有點怪——不罵段子爛,不罵價格貴,專挑“外地來搶活”說。其實成都本地評書演員老李3月6號就在朋友圈發(fā)話:“歡迎啊,我們?nèi)庇^眾,更缺劇場。”可沒人轉(zhuǎn)他,反而曹云金五年前的老視頻被翻出來剪輯成“德云內(nèi)斗混剪”,播放量破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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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牛這事真挺氣人。官方說實名制,但你買完票轉(zhuǎn)手掛閑魚,啥驗證都沒有。有學(xué)生黨凌晨三點蹲守,搶到票立馬被客服通知“訂單異常取消”,回頭一看,同個座位在某二手平臺掛著“郭于專場前排保真”,加價320。德云社技術(shù)團(tuán)隊3月7號發(fā)了條微博說“正在升級風(fēng)控”,底下熱評第一是:“平臺不配合,你單干頂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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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說不清的是現(xiàn)場。我3月6號晚去看了,前半場挺好,于謙老師穿件舊夾克,講茶館龍門陣,底下哄堂大笑;后半場換新人上,節(jié)奏快,梗多,但講完沒人鼓掌,大家低頭刷手機(jī)。散場時聽見倆女生聊:“他袖子咋卷得一邊高一邊低?好可愛!”——她倆壓根沒提那句“金錢板改成德云版”的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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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管的事沒人明說,但3月6號后臺節(jié)目單臨時刪了兩個段子,換成三分鐘繞口令。郭德綱沒提原因,只說“今天喝多了茶”。后臺有工作人員出來倒垃圾,我聽見他對同伴講:“上頭讓慎用諧音梗,怕聯(lián)想到去年那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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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茶館里至今還掛著“醒木一方,驚醒千載夢”的老對子。德云社新劇場門口也擺了塊木頭,油漆沒干透。3月7號下午,幾個穿校服的中學(xué)生蹲在臺階上啃包子,邊看德云社海報邊打賭:“你說郭老師下回會不會說四川話?”沒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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