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6個億就拍了個茅臺兌雪碧？”——李成儒一句話，彈幕直接炸了。
老北京人李成儒，坐在綜藝現場像進自家客廳，翹腿開懟：90年代上海談大單，真沒人拿剪電線當籌碼，更沒人把茅臺往雪碧里倒。他說的紅酒兌雪碧，才是當年黃河路夜排擋的“身份象征”：一瓶王朝干紅，兩聽冰鎮的雪碧，老板手起刀落，泡沫混著紫紅液體往高腳杯里一沖，那股子洋氣，能把對面桌港商看直眼。
為啥他門兒清？人真掙過那份錢。1988年，他蹬三輪在西單練攤，風衣摞成小山，一天流水五十萬。最猛一次，從廣州躉來兩千件雙排扣卡其風衣，早上掛貨，下午售罄，凈賺七百萬。那是真·現金塞滿蛇皮袋，得叫倆保安扛去銀行存。后來“特別特”商場開到一千平，門口大喇叭循環“清倉甩賣最后一天”，結果一甩就是三年。他坐在頂樓辦公室，拿大哥大點外匯，一夜間1300萬美金成負數，奔馳被債主開走，故宮旁的四合院貼上封條，兜里只剩回劇組的火車票。
再看王家衛。墨鏡王三年磨一劍，把黃河路1:1搬到片場，連霓虹燈管都要找當年老師傅彎成同款弧度。開機第一天，他對演員說：別演，把1993年的呼吸節奏找回來。于是有了汪小姐踩著細高跟狂奔進和平飯店，發絲都帶著外灘潮氣的名場面。電視劇播完，和平飯店順勢推出18888一晚的“英國繁花套房”，訂房電話被打爆，外灘十八號整整三個月，電梯里全是拎著打卡手牌的網紅。
所以，真沒必要讓一部劇既當紀錄片又當愛情片。下次再有人吐槽“這商戰太假”，不妨回他一句：當年有人為省兩毛錢公交，從十六鋪走到外灘，也有人隨手給小費就是一張百元美金。上海本來就同時裝著這兩種呼吸，只不過王家衛把濾鏡開大了點，李成儒把賬本甩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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