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塌房”四個字,我早聽膩了,可沒想到這回塌到我自己頭上——羅翔,那個陪我過法考、陪我下飯、陪我懟杠精的男人,居然一聲不吭把德肖維茨的視頻全藏了。2月9號凌晨,我刷B站,首頁蹦出“斯奎奇大王怒斬羅翔”,點進去一看,好家伙,彈幕滿屏“雙標狗”,比我當年掛科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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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復雜:德肖維茨被新文件錘了上百次上島,老頭嘴硬說“只是成人按摩”,網友不買賬,轉頭找羅翔要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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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翔沒接招,悄悄把引用過老德的舊稿下架,發了個新視頻——《后真相時代如何自處》。
視頻里他一句沒提偶像,只淡淡說“人造神像總會碎”,像在勸別人,也像勸自己。
評論區高贊第一條:哥,你倒是吱一聲啊,我們好替你圓。
可惜,他沒回。
同一天,遠在洛杉磯的斯奎奇大王——就是那個停尸房搬尸體的留子——拍了個豎屏視頻,穿一件血跡沒洗干凈的T恤,背景是零下五度的冷庫。
他張嘴先來一句:“羅老師,武松殺嫂可不是生命平等,那是好人命貴!
”三分鐘的碎碎念,把“斬殺線”掰開揉碎:信用分掉到五百,房租立刻斷供,醫保秒變廢紙,一條爛命連狗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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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程序正義是防彈衣,可窮人壓根沒槍,要那玩意兒干啥?
視頻沖上熱搜,把流量明星的新歌直接踩到腳底。
我盯著屏幕,忽然想起自己去年交房租那天,銀行卡余額198,房東說再不給就換鎖。
那一刻,我哪管什么程序,只想天降武松。
情緒被斯奎奇一句話點燃:好人得先活下去,才能談平等。
點贊的手根本停不下來。
可沒過兩天,反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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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扒出斯奎奇根本不是“留美高材生”,社區大學混了兩年就跑路,搬尸體也只是小時工,連醫保都沒有。
他嘴里的“斬殺線”聽著帶勁,其實自己還欠著三千刀信用卡。
粉絲群瞬間分裂,一波人罵“學渣賣慘”,另一波人硬挺:“至少他說了真話。
”我看著手機,忽然覺得兩邊都像在照鏡子——誰不是一邊崩潰一邊裝人?
羅翔那邊也沒消停。
微博清空,抖音停更,只剩B站半月一更,像在說“我沒事,但也別煩我”。2月28號深夜,他悄悄開了個直播,沒預告,沒標題,在線人數卻飆到二十萬。
有人問德肖維茨,他沉默半晌,只吐出一句:“法律人的偶像不該是活人,只能是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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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下播,留下滿屏“?
”我盯著黑掉的窗口,心里咯噔一下——原來他也知道,條文不會塌房,但人會。
第二天,我重新翻出羅翔最早那期《為什么要給壞人辯護》。
視頻里他舉了個例子:村口流氓偷了老太太二十個雞蛋,你恨不得把他沉塘,可如果明天有人指認你偷了雞蛋呢?
你得感謝程序,它蠢、它慢,但它擋在你和沉塘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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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完苦笑,這不就是“斬殺線”的反面嗎——程序給不了窮人面包,卻能給富人時間;可沒了它,窮人連喊冤的喇叭都會被踩碎。
我忽然明白,斯奎奇和羅翔壓根不是對立面,一個提醒我“先別餓死”,一個警告“別急著吃人”。
真正難受的是我們:想當好人的怕餓死,想守程序的怕爛死。
網友吵著要站隊,其實心里只想找個安全出口。
偶像塌房不可怕,可怕的是房塌了之后,我們才發現地基是空的。
3月7號零點,羅翔悄悄把B站簽名改成七個小字——“先做人,后做神”。
我盯著那行字,想起冷庫里的斯奎奇,想起當年余額198的自己,想起德肖維茨那句死鴨子嘴硬的“只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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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關掉手機,去廚房煮了碗面——燙嘴,但熱到胃里,至少今晚不餓。
條文和武松都得等等,活人得先喘口氣,才有力氣吵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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