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驢被打的事,當天晚上就傳到了波哥耳朵里。這邊寡婦和大炮還在瓦房店醫院陪著二舅,夜里十二點多,寡婦的手機突然響了,顯示來電號碼尾號是五連號,肯定不是一般人。寡婦起身走到走廊,按下接聽鍵:“喂。”“你是王平河的兄弟吧?就是瓦房店的王平河,你姓趙,外號叫寡婦,對吧?”寡婦皺起眉:“你誰呀?”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我是誰不重要,老驢是我兄弟,我叫金波,不知道你聽沒聽過。”“你他媽誰呀?跟誰說話呢?”對方語氣一沉:“我就跟你說話呢!咋地?打了老驢,你還敢跟我這么橫?他打你二舅,你找他算賬,我不管,但他還欠你200萬?我告訴你,明天中午之前,你要是再敢找老驢要錢,再敢提砸他洗浴的事,我饒不了你!”寡婦也火了:“我不管你是誰,你就轉告老驢,明天中午之前,剩下的200萬不給我湊齊,我就砸了他的洗浴,愛他媽誰誰!”“你膽子不小啊。行,那咱事兒上見!”說完就掛了電話。“艸,誰他媽跟我裝B也不好使!”寡婦罵了一句,轉身回了病房.二舅問她是誰,她搖了搖頭:“無關緊要的人。二舅,你就聽我的,等你傷好點,咱就轉去杭州,行不行?”二舅還是不同意:“我不去,我就在這兒,我動彈不了,也走不了。”寡婦沒再勸,只是說:“行,我不逼你,這兩天我不走,陪著你,等你傷稍微好點再說。”波哥可不是說說而已,他本身就有錢有勢,身邊常年跟著不少兄弟——那年代,不是說你能打、能鬧就能跟上好大哥,得懂事、會來事,不少流氓找不著好大哥,而波哥這樣,有名、有錢、有面子,手下還有漁船,手下的兄弟隨便拉出來一個,在街面上都相當好使,就連三四十歲、道上有名的流氓,都得去他的莊園拜會,白天去打麻將、喝茶,中午一起吃飯,他那莊園,就跟當年杜月生的會館似的,派頭十足。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驢雖說傷得重,但沒徹底昏迷,波哥親自帶著一群兄弟,直奔醫院看望老驢。兩人十多年的兄弟情,老驢一見到波哥,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波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王平河的人太欺負人了,一個女的,進門就拿五連發,誰能防備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臉都丟盡了!你看我的腿,腳都被打飛了,根本接不上了!”波哥看著他的腿,又心疼又生氣,臉色陰沉:“王平河這兩年倒是闖得不錯,我沒愿意跟他一般見識,他也沒主動來結交我,井水不犯河水挺好,可他的人竟然敢惹到我頭上,這還得了!”轉頭叫道:“光子!”波哥身邊一個叫二光子兄弟立馬上前,這人純純的亡命徒,沒爹沒娘,沒兒沒女,也沒媳婦,孤身一人,身上已經背了兩條人命,下手狠辣,甚至可以說是殘忍。二光子一米八的大個,身材魁梧,渾身是塊,臉上全是橫肉,一看就不好惹。波哥轉頭對他說:“二光子,你帶幾個兄弟,去老驢的村子那邊,把那個叫寡婦的女的給我找出來,收拾她!找不著她,就找她的左鄰右舍打聽,這事兒給我辦明白。”二光子抱了抱拳:“行,大哥!驢哥,你在這兒養傷,這仇我給你報!”波哥擺了擺手:“去吧,注意安全。”二光子帶著幾個兄弟,轉身就出了醫院。這邊寡婦和大炮還在醫院陪著二舅,夜里十二點多,二光子已經帶著人,找了六七家地方,包括寡婦以前住的房子,都沒找著人。最后,他們找到了村口的一家麻將館——這家麻將館是劉嬸開的,晚上經常亮著燈,有時候一打就是一宿。二光子帶著十來個人,一把撩開門簾子,徑直走了進去,當時屋里全是村里的老頭老太太在打麻將。二光子懷里揣著五連發,眼神兇狠地掃了一圈,大聲吼道:“誰是管事的?”吧臺后面,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探出頭,正是劉嬸,她一瞅二光子這幫人,個個一身黑衣,年紀不大,眼神兇狠,尤其是二光子,三十八九歲的年紀,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當場就嚇懵了。劉嬸過來說:“我是,怎么了?”“你這堡子有個姓趙的寡婦,她對象姓楊,叫楊大炮。這兩個人,你認識吧?”“你找他倆有事?”“看來你確實認識。趕緊打個電話,我有急事,讓他倆過來。”“小伙,看你這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找他倆打架似的!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二光子眼睛一瞇:“別他媽廢話,趕緊打電話聯系。再磨嘰,我砸了你這麻將館。”“小伙,我都這歲數了,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你到底打不打?”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那倆孩子我從小看到大,我不能打。”二光子不再廢話,扭頭喊:“給我砍她!”他來的時候,一共帶了四個人。兩個小子掏出七孔砍,兩刀下去,全劈在了劉嬸腦袋上,劉嬸當場被砍得癱坐在地上。打麻將的老頭老太太見狀,全都涌過來勸阻。二光子掏出五連發,對空放了一槍:“都他媽滾出去!”老人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金波有那寡婦的電話,二光子要過來后,立刻撥了出去:“你就是趙寡婦?”“你是誰?”“我叫二光子,現在就在你們堡子村口的麻將館!”二光子低頭,盯著滿頭是血的劉嬸罵道:“俏麗娃的,你姓啥?”
老驢被打的事,當天晚上就傳到了波哥耳朵里。
這邊寡婦和大炮還在瓦房店醫院陪著二舅,夜里十二點多,寡婦的手機突然響了,顯示來電號碼尾號是五連號,肯定不是一般人。寡婦起身走到走廊,按下接聽鍵:“喂。”
“你是王平河的兄弟吧?就是瓦房店的王平河,你姓趙,外號叫寡婦,對吧?”
寡婦皺起眉:“你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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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不重要,老驢是我兄弟,我叫金波,不知道你聽沒聽過。”
“你他媽誰呀?跟誰說話呢?”
對方語氣一沉:“我就跟你說話呢!咋地?打了老驢,你還敢跟我這么橫?他打你二舅,你找他算賬,我不管,但他還欠你200萬?我告訴你,明天中午之前,你要是再敢找老驢要錢,再敢提砸他洗浴的事,我饒不了你!”
寡婦也火了:“我不管你是誰,你就轉告老驢,明天中午之前,剩下的200萬不給我湊齊,我就砸了他的洗浴,愛他媽誰誰!”
“你膽子不小啊。行,那咱事兒上見!”說完就掛了電話。
“艸,誰他媽跟我裝B也不好使!”寡婦罵了一句,轉身回了病房.二舅問她是誰,她搖了搖頭:“無關緊要的人。二舅,你就聽我的,等你傷好點,咱就轉去杭州,行不行?”
二舅還是不同意:“我不去,我就在這兒,我動彈不了,也走不了。”
寡婦沒再勸,只是說:“行,我不逼你,這兩天我不走,陪著你,等你傷稍微好點再說。”
波哥可不是說說而已,他本身就有錢有勢,身邊常年跟著不少兄弟——那年代,不是說你能打、能鬧就能跟上好大哥,得懂事、會來事,不少流氓找不著好大哥,而波哥這樣,有名、有錢、有面子,手下還有漁船,手下的兄弟隨便拉出來一個,在街面上都相當好使,就連三四十歲、道上有名的流氓,都得去他的莊園拜會,白天去打麻將、喝茶,中午一起吃飯,他那莊園,就跟當年杜月生的會館似的,派頭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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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驢雖說傷得重,但沒徹底昏迷,波哥親自帶著一群兄弟,直奔醫院看望老驢。兩人十多年的兄弟情,老驢一見到波哥,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波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王平河的人太欺負人了,一個女的,進門就拿五連發,誰能防備啊?這事兒要是傳出去,我臉都丟盡了!你看我的腿,腳都被打飛了,根本接不上了!”
波哥看著他的腿,又心疼又生氣,臉色陰沉:“王平河這兩年倒是闖得不錯,我沒愿意跟他一般見識,他也沒主動來結交我,井水不犯河水挺好,可他的人竟然敢惹到我頭上,這還得了!”轉頭叫道:“光子!”
波哥身邊一個叫二光子兄弟立馬上前,這人純純的亡命徒,沒爹沒娘,沒兒沒女,也沒媳婦,孤身一人,身上已經背了兩條人命,下手狠辣,甚至可以說是殘忍。二光子一米八的大個,身材魁梧,渾身是塊,臉上全是橫肉,一看就不好惹。
波哥轉頭對他說:“二光子,你帶幾個兄弟,去老驢的村子那邊,把那個叫寡婦的女的給我找出來,收拾她!找不著她,就找她的左鄰右舍打聽,這事兒給我辦明白。”
二光子抱了抱拳:“行,大哥!驢哥,你在這兒養傷,這仇我給你報!”
波哥擺了擺手:“去吧,注意安全。”
二光子帶著幾個兄弟,轉身就出了醫院。這邊寡婦和大炮還在醫院陪著二舅,夜里十二點多,二光子已經帶著人,找了六七家地方,包括寡婦以前住的房子,都沒找著人。
最后,他們找到了村口的一家麻將館——這家麻將館是劉嬸開的,晚上經常亮著燈,有時候一打就是一宿。二光子帶著十來個人,一把撩開門簾子,徑直走了進去,當時屋里全是村里的老頭老太太在打麻將。二光子懷里揣著五連發,眼神兇狠地掃了一圈,大聲吼道:“誰是管事的?”
吧臺后面,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太探出頭,正是劉嬸,她一瞅二光子這幫人,個個一身黑衣,年紀不大,眼神兇狠,尤其是二光子,三十八九歲的年紀,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當場就嚇懵了。
劉嬸過來說:“我是,怎么了?”
“你這堡子有個姓趙的寡婦,她對象姓楊,叫楊大炮。這兩個人,你認識吧?”
“你找他倆有事?”
“看來你確實認識。趕緊打個電話,我有急事,讓他倆過來。”
“小伙,看你這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找他倆打架似的!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二光子眼睛一瞇:“別他媽廢話,趕緊打電話聯系。再磨嘰,我砸了你這麻將館。”
“小伙,我都這歲數了,你說話就不能客氣點?”
“你到底打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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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倆孩子我從小看到大,我不能打。”
二光子不再廢話,扭頭喊:“給我砍她!”
他來的時候,一共帶了四個人。兩個小子掏出七孔砍,兩刀下去,全劈在了劉嬸腦袋上,劉嬸當場被砍得癱坐在地上。
打麻將的老頭老太太見狀,全都涌過來勸阻。
二光子掏出五連發,對空放了一槍:“都他媽滾出去!”
老人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金波有那寡婦的電話,二光子要過來后,立刻撥了出去:“你就是趙寡婦?”
“你是誰?”
“我叫二光子,現在就在你們堡子村口的麻將館!”二光子低頭,盯著滿頭是血的劉嬸罵道:“俏麗娃的,你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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