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一(3月9日),就在亞洲杯賽程結束、伊朗女足國家隊準備啟程回國之際,一場“離隊事件”在澳大利亞黃金海岸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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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CBS、法新社證實,伊朗女足的5名隊員因在比賽中拒唱國歌,在被國內媒體貼上“叛國”標簽后,選擇離開駐地酒店尋求澳洲方面的庇護。
一、導火索
事件的根源始于3月2日,2026年女足亞洲杯在澳大利亞黃金海岸拉開帷幕,伊朗女足迎來首戰對手韓國隊。
當伊朗國歌在賽場響起時,場上11名首發隊員、替補席球員乃至43歲的主教練馬爾齊耶·賈法里(Marzieh Jafari),全部緊閉雙唇,肅立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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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沒有跟唱,沒有手勢,只有伴奏在空曠的體育場回蕩。
這一分鐘的“死寂”,被外界解讀為對故土戰火的哀悼,但這沉默的聲音傳回伊朗國內,立刻招致伊朗國內保守派的抨擊。
伊朗國營電視臺立即發表聲明,痛斥這些女球員是“戰時叛徒”,稱其行為達到了“恥辱的巔峰”。
二、劇情反轉
就在首戰沉默引發全球關注后的短短72小時內,事態又發生了反轉。
3月5日,在伊朗隊對陣東道主澳大利亞隊的比賽前,同樣的國歌奏響環節,伊朗女足隊員們卻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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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不僅僅開口高唱國歌,還整齊劃一地行起了軍禮。
這種巨大的前后反差,立刻遭到現場觀眾的噓聲和國際媒體的猜測。
流亡媒體“伊朗國際”駐澳記者阿里雷扎·莫赫比分析指出:“這絕非球員的本意。隨著首戰沉默的消息傳遍全球,伊朗代表團及其隨行安保團隊對球員施加了難以想象的壓力。從第一場的拒絕到后來的順從,顯然是強力干預的結果。”
據知情人士透露,自首戰后,球隊在黃金海岸下榻的酒店實際上已成了一座“孤島”,球員們被剝奪了與外界接觸的機會,手機受到監控,連外出散步都被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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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澳大利亞男足隊長、著名人權倡導者克雷格·福斯特(Craig Foster)向BBC揭露:“她們實際上被伊朗隊管理層像人質一樣軟禁在酒店里,她們無法自由聯系家人或律師。”
三、五將出逃
面對回國可能面臨的遭遇,部分球員決定孤注一擲。
3月9日(周一)晚間,在伊朗隊結束所有賽程后,五名女足隊員趁球隊管理層不備,在酒店內部人員的協助下成功逃離。
據伊朗反對派領袖、流亡王儲禮薩·巴列維(Reza Pahlavi)證實,五名伊朗女足隊員已于周一晚間離開球隊下榻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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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列維辦公室在社交媒體上發布聲明稱,這五名“勇敢的運動員”目前身處安全地點,并已宣布加入“獅子與太陽革命”(Lion and Sun Revolution),以此表達對1979年伊斯蘭革命前伊朗旗幟的認同。
而在她們出逃前夕,緊張氣氛曾一度白熱化。
周日當晚,當球隊大巴駛離體育場時,約兩百名居住在澳洲的伊朗球迷自發圍堵了車輛。
人群中揮舞著巴列維王朝時期的旗幟,高喊“放她們走”、“別回家!”、“如果你的家不安全,我家就是你的家”。
大巴被硬生生攔停長達15分鐘,直到當地警方介入驅散人群,車輛才得以脫身。
四、外交博弈
五名球員的出逃,瞬間將澳大利亞推向了風口浪尖。
國際職業足球運動員聯合會(FIFPRO)則在周一發出緊急警告,強調任何參加國際足聯旗下賽事的球隊,都必須擁有表達安全擔憂的權利,并獲得外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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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職業足球運動員聯合會(FIFPRO)亞洲及大洋洲主席博·布施表示:“目前的情況是我們根本聯系不上球員,這非常令人擔憂。我們非常關心球員們,但我們現在的責任是盡一切努力確保他們的安全。”
目前有超過6.1萬人正在聯名請愿,呼吁澳大利亞給這些女孩提供庇護,請愿書寫道:“別讓一次沉默的抗議,葬送幾條鮮活的生命”。
流亡王儲禮薩·巴列維也公開敦促澳大利亞必須提供保護,警告若球員被迫回國,后果將“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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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外長黃英賢(Penny Wong)周一對此表態謹慎,稱不想對球員命運妄加評論,但承認局勢“非常復雜”。
當被問及澳大利亞是否會給予這些球員庇護時,外交和貿易部助理部長馬特·西斯爾斯韋特則表示,出于隱私原因,澳方不能“深入探討個人情況”。
他告訴天空新聞:“任何想要來澳大利亞或申請簽證的人顯然都必須符合條件,但我不能透露具體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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