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民國西北軍閥混戰的時候,整整兩百多號帶槍的現役軍人,乖乖走進一座院子聽訓話,進去之后就再也沒出來。這事是28歲的馬步芳干的,從出身開始他就踩著父輩的兵權往上爬,這樁甘州血案,就是他上位遞出的第一份投名狀,手段之毒,當時整個西北都被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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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步芳這一家子,從爺爺到爸爸,都是西北握刀帶兵的主,他生下來就站在別人拼一輩子都到不了的起點。9歲他就跟著爸爸去了西寧,名義上在清真寺修習,骨子里滿腦子都是帶兵打仗的事。18歲就當上了寧海巡防營的營長,爸爸直接把兵家要地化隆給了他,讓他自己練隊伍攢實力。
他也真沒辜負老爹的期待,照著新式練兵方法練出了完全屬于自己的嫡系,這群人只聽他一個人的號令,執行力拉滿,打仗也敢沖敢拼。沒幾年他就升了旅長,名義上歸屬馮玉祥的西北軍體系,其實就是借個名分撐場子,私底下自己搭自己的小攤子。后來孫連仲去青海主政,馬步芳把姿態放得極低,三天兩頭送錢送東西,哄得孫連仲對他一點戒心都沒有。
借著孫連仲給的名分,他悄咪咪把隊伍擴成了三個團加兩個獨立營,人馬、地盤、槍桿子全都攥到了自己手里。后來中原大戰開打,蔣介石跟馮玉祥、閻錫山帶百萬大軍對砍,誰也沒把握一口吃掉對方。馬家父子玩得賊溜,兩邊都不得罪,一邊派家人跟著馮玉祥打仗做樣子,一邊偷偷找蔣介石搭線留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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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9月局勢直接翻篇,張學良公開站了蔣介石,東北軍入關直接把馮閻打垮下野。馬家父子一看風向定了,立馬通電倒馮擁蔣,動作快得離譜。蔣介石管不到遙遠的西北,正好需要當地人幫他穩住局面,直接給了馬步芳新編第九師師長的名分,這下馬步芳名正言順,就該騰出手收拾身邊的障礙了。
留在甘州的雷振邦部,就是他盯上的頭號目標。這支隊伍原本是雷中田的舊部,主力早就東撤了,留下的人成了孤軍,糧彈都快耗完,也等不來援兵。馬步芳算盤打得門清,收編過來要是不服管,反而是個禍患,干脆直接殺干凈,既拿了甘州的地盤,還給蔣介石遞了投名狀,妥妥的一箭三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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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4月,馬步芳親自帶兵到了甘州,沒攻城也沒罵陣,直接派人去請雷振邦,說要召集所有軍官訓話,讓大家都過來。雷振邦手下吵翻了天,有人說這就是鴻門宴,去了肯定沒好果子,有人說現在糧餉都斷了,惹了馬步芳以后更沒法活,還是得去。雷振邦想來想去,覺得最多就是被扣押,總不至于要命,就帶著全隊人去了。
這群人全副武裝到了提督府門口,馬步芳的副官早就等著了,說聽訓話帶什么槍,讓大家把武器交出來統一保管。雷振邦沒防備,真就照做了。所有人進了東院剛站好,四周突然沖出來大批伏兵,槍口全都對準了他們,跟著馬步芳養的大刀隊就沖了進來,揮刀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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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多個人手無寸鐵,想還手都沒法還,跪地求饒也沒人搭理。沒過多久,全院就堆滿了尸體,一個活口都沒留。殺完人馬步芳讓人潑煤油燒痕跡,可幾個月過去,東院的腥臭味還是散不掉,從那以后馬步芳“馬屠夫”的綽號就傳遍了整個西北。
這事辦完,蔣介石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甘州拿下來了,西北軍余部清掉了,投名狀順利收下,馬步芳也徹底在西北站穩了腳跟。要是說甘州血案是他惡名的起點,那后來跟西路軍在河西走廊的一戰,就是他作惡最多最狠的一次。1936年紅四方面軍組成西路軍西渡黃河,想要打通跟蘇聯的聯系通道,蔣介石直接急電讓馬步芳全力堵截。
馬步芳一口氣調了兩萬四千多兵馬,圍打兩萬多深入敵后、補給全斷的西路軍,打了四個多月。西路軍在祁連山、倪家營子、高臺浴血苦戰,最后還是全軍覆沒。戰場上沒殺完的,馬步芳另有狠法子,一千三百多被俘紅軍,被分三次秘密活埋,全都是深夜挖坑,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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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的女兵遭遇更慘,大部分被強配給馬家官兵做妾,剩下三千多人押去山區做苦力,活下來的沒幾個。那時候西北消息閉塞,這么大的慘案傳出去,也沒人能問責,馬步芳反而一路升官,1938年當上青海省政府主席,把整個青海變成了自己的私家地盤。
從18歲帶一個營起家,三十年不到,他一路爬升到西北軍政長官,還拿到了上將銜,直接掌握了西北半壁江山,他的發家路,每一步都沾著無辜者的血。蘭州戰役之后,馬步芳的主力被解放軍殲滅,他跑得比誰都快,輾轉從香港逃到了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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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還當了一陣子國民黨駐沙特的大使,結果爆出逼侄女做妾的丑聞,被免了職,干脆就留在沙特定居入籍。1975年,七十二歲的馬步芳在沙特病死,死在了異國的軟床上,算是壽終正寢。而1931年甘州提督府東院里那兩百多具尸體,連個完整的名字都沒留下來,更別說像樣的墓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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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過去,再翻這段歷史,還是忍不住讓人唏噓。惡人沒在當時得到應有的報應,枉死的人連名字都留不下,這種反差,任誰看了都會感慨。不過歷史終究會記下一切,誰作惡誰受難,功過是非,從來都逃不過后人的評說。
參考資料:抗戰紀念網 馬步芳甘州屠殺事件 百科 馬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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