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結過兩次婚。
第一次奉子成婚,嫁給了青梅竹馬的京圈太子爺謝星回。
那時我年少氣盛,眼里容不得沙子。
發現他對公司新來的小助理動了心思后,
我打掉孩子,提出了離婚。
第二次先婚后愛,嫁給了對我一見鐘情的港城新貴陸敘川。
再婚后,前夫年年都會給我寄來生日禮物。
我從不簽收,也不回信。
一心想要證明離了他,我也能過得很好。
直到婚后第三年,我陪陸敘川參加同學聚會。
喝醉了的老同學對他豎起大拇指。
“論癡情,在我們之中,你絕對排第一。”
“當年林芊芊嫌你窮,卷走你所有錢跑出國。”
“那時候你可是說了要把她碎尸萬段,結果呢?”
“你最后娶的老婆,不還是她嗎?”
我扭頭看向一旁的陸敘川。
他故作鎮定地解釋:“酒后胡言,你也信?”
那人不滿開口。
“我怎么可能說胡話?”
“我還記得分手那天你哭了一整晚……”
陸敘川猛地站起身,厲聲喝止:“給我閉嘴!”
老同學酒醒了一半,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
我從他古怪的表情中猜到了一切。
怪不得初次見面,嶄露頭角的港城新貴會對我這個離異女人一見鐘情;
怪不得他從不許我燙卷發,總喜歡讓我穿白色長裙;
怪不得他對我那些小任性總是無限包容。
原來在我之前,他還有一個刻骨銘心的大學初戀。
我拿起手機,起身就準備離開。
手腕被猛地抓住。
不疼,但惡心。
我抽出手,用力地給了陸敘川一巴掌。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陸敘川擦去嘴角的血,卻勾出一抹笑。
認識三年,我很熟悉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當年隨他遠嫁港城后,前夫也跟來了。
他每日換著花樣在別墅門口求和。
陸敘川看到后,笑著問我要吃回頭草嗎?
沒等我回答,他擼起袖子和謝星回打了一架。
當晚,不惜一切代價對謝氏集團展開商戰。
這才將謝星回逼回了大陸。
可現在,他憑什么發怒?
被當做替身的人,是我。
剛準備離開,穿著白裙的女人笑盈盈地走進包廂。
只需一眼,我就猜到了她是陸敘川的初戀。
一樣的白裙,一樣的黑長直。
林芊芊也注意到了我。
眼中逐漸浮現一絲了然。
我難堪地咬住了唇,指甲用力嵌入手心。
林芊芊掠過我,熟稔地朝陸敘川打招呼。
“新交的女朋友?”
“長得這么像我,該不會心里還念著我吧?”
陸敘川的臉色更冷了。
“這是我老婆,你放尊重點!”
她低著頭,說話的聲音開始發顫。
“我又不知道你結婚了,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兇?”
陸敘川下意識蹲下了身子,語氣變得慌亂。
“你別哭,我給你道歉……”
話還沒說完,林芊芊捂嘴偷笑。
“三四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容易被我騙啊。”
陸敘川咬牙切齒:“林芊芊!”
他在惱,她在笑。
其他人卻習以為常地吃著狗糧。
我再也受不了,奪門而出。
身后傳來林芊芊不懷好意的調侃。
“你不去追嗎?”
我腳步一頓。
卻聽到男人輕飄飄的回答的。
“她脾氣可沒你大,比你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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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剛進門,客廳掛著的結婚照格外刺眼。
當年陸敘川說對我一見鐘情,
我根本不信。
畢竟認識二十余年的竹馬都能背叛我。
更別提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人了。
可和謝星回鬧離婚離婚后,
我被爸媽遷怒,斷了我的卡。
又因為我手中沒有謝星回出軌的實質性證據,
被媒體大肆抨擊,說我矯情作精。
圈子里和我同齡的大小姐們更是等著看我笑話。
所有人都說我再也找不到比謝星回更好的丈夫。
我不信,非要在這上面爭一口氣。
好在我賭對了陸敘川這只潛力股。
他對我的寵愛,更是讓我打了一次漂亮的翻身仗。
那些嘲笑我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人,紛紛閉了嘴。
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所謂的一見鐘情,
是建立在對初戀的舊情之上。
胃里開始泛酸。
我跑到衛生間,吐得昏天黑地。
等出來后,我走進了從未踏入的書房。
一眾經濟學書籍中,那個破舊的日記本格外顯眼。
我顫抖地打開。
里面掉落了一張照片。
穿著學位服的陸敘川滿眼深情地望著一旁的女生。
那個在我記憶中連打架都透著冷靜的男人,
在日記中,只不過是一個會吃醋、會難過的普通人。
她說跟著我沒前途,要和我分手去國外。
我沒同意,可她還是走了,帶著我所有的錢走的。
這個狠心的女人,等她回國,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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