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來嘮嘮人類文明發展這長河里,中華文明那可是相當有分量,靠著深厚的底蘊和開放的姿態,給東亞還有周邊地區塑造了獨特的文化景象。可到了近現代,有些國家卻主動或者被動地搞起了文化疏離的事兒。
到現在啊,有四個主權國家系統性地搞“文化去中化”政策,其中一個國家都快完全融入西方那套話語體系了,本土的文化認同都快沒了,傳統的精神標桿也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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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蒙古國。蒙古和咱中華大地那文化聯系可老深厚了,十三世紀的時候,忽必烈建立元朝,把草原帝國和中原農耕文明緊緊地融合在一起,這一融合就是三百多年。那時候啊,游牧民族的豪邁和農耕文明的細膩相互滲透,節日慶典、飲食喜好,還有民間歌謠啥的,都體現出雙方互相影響的特征。
可誰能想到,這么深厚的歷史聯系,因為二十世紀地緣格局的大變化,一下子就斷了。1924 年蒙古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在蘇聯意識形態的影響下,開始搞一系列去掉中華文化印記的事兒。1941 年,蒙古專門弄了個文字改革機構;過了兩年,正式把用了好久的回鶻式傳統蒙古文給廢了,改用基于斯拉夫字母創造的新蒙文;從 1946 年元旦開始,新蒙文就成了全國唯一的法定書寫方式。
這一改,雖說讓基礎識字變得容易了,可幾百年的典籍文獻都成了沒人能看懂的“歷史密碼”,年輕一代根本沒法了解本民族的思想源頭。
更深遠的影響是歷史敘事被重新塑造了。在外部力量的干預下,官方史觀故意淡化元朝作為中國正統王朝的地位,把藏傳佛教當成“外來信仰”打壓,城市街道上的漢語標識都被撤了,日常用語里的漢語借詞也被強制換成俄語或者新造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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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持續了半個多世紀的文化轉向,讓文化代際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現在三十歲以下的蒙古人里,能流暢讀傳統蒙文的不到千分之一。
到了二十一世紀,蒙古高層慢慢意識到文化失根的危險了。從 2010 年起,總統連續簽了好幾個政令推動傳統文字復興,2020 年還通過了《國家文字法》,規定從 2025 年開始,所有政府公文都得用傳統蒙文和新蒙文一起寫,公職人員都得接受系統的傳統文字培訓。
可幾十年的文化空白哪是幾年政策就能彌補的?現在烏蘭巴托街頭偶爾能看到傳統蒙文書法表演,但年輕人學習的意愿普遍不高,那條被人為切斷的文化血脈,想重新接上可太難了。
再看看越南。和蒙古受外部推動轉型不一樣,越南搞“文化去中化”那可是有很強的自主意識和歷史自覺。
古代的時候,越南長期是中國的藩屬國,漢字在那用了一千多年,不管是官府的律令、科舉考試,還是文學創作、歷史記載,都得靠漢字。可以說,整個越南文明史,差不多都是用漢字寫出來的。
轉折點在十九世紀末法國殖民統治時期。殖民當局為了更好地控制越南,大力推廣基于拉丁字母的“國語字”,還把漢字從國民教育的主要體系里趕了出去。
以前讀書人必備的漢字知識,很快就變成了“過時的東西”,廟宇匾額、商鋪招牌上的漢字越來越少,漢字傳承的鏈條就這么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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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 年越南獨立建國后,又把語言改革當成民族建構的大工程,正式確定國語字為國家唯一法定文字,漢字徹底從公共生活里消失了。
這一做法確實讓越南現代民族國家的身份更明確了,但文化代價也特別大。
現在越南高校歷史系的學生要是想研究《大越史記全書》這些典籍,得先學漢語,就像學一門外語一樣。各地古寺里保存的漢字碑銘,現在也就只能看看,沒人能解釋啥意思了。
有意思的是,隨著中越經貿合作越來越緊密,越南最近幾年掀起了“漢語實用潮”。好多年輕人為找工作,都踴躍報名學漢語,胡志明市和河內的主要商圈又出現了中文店招和服務標識。
但這種為了功利目的的語言復蘇,和以前漢字承載的價值體系和哲學思考完全不一樣了,那些隨著文字消失的文化基因,早就消失在歷史里了。
還有韓國,韓國搞的“文化去中化”,那可真是充滿了諷刺。
在長達一千年的時間里,朝鮮半島一直把中華文明當成榜樣,從典章制度、倫理規范到審美趣味,都學得特別像。漢字更是知識分子的精神寄托,不管是朝廷的詔令、地方的判決,還是文人的詩稿、醫書藥方,都得靠漢字傳承。
十五世紀的時候,世宗大王創造了諺文(就是現在的韓文),但長期以來,諺文就只在民間通用,官方文書和精英著作還是堅持用漢字。這種“漢字為主、諺文為輔”的模式,一直持續到二十世紀中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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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 年大韓民國成立后,“去漢字化”成了國家文化戰略的重點。韓國全面推行純韓文書寫,把公共空間的漢字標識都清理了,教科書、交通指示、司法文書都用諺文。2005 年,首都名字從用了六百多年的“漢城”改成音譯的“首爾”,這標志著和漢字文化徹底說拜拜了。
可沒想到,這一決絕的做法引發了一系列問題。現代韓語詞匯里,漢字詞占了七成,好多同音不同義的詞,沒了漢字標注就不知道啥意思了。
比如說“會長”“會葬”“會場”這三個詞,韓文寫法完全一樣,實際用的時候經常鬧笑話,甚至出現“會長出席會場主持會葬”這種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公務表述。
更嚴重的是,年輕學者研究《高麗史》《朝鮮王朝實錄》這些核心典籍時,因為不懂漢字,根本沒法研究,有些歷史研究還得靠中國學者的翻譯注釋。
沒辦法,韓國教育界只能重新開始漢字教育。漢字能力認證考試成了找工作的重要加分項,中學教材又重新加了高頻漢字注釋。
可這幾十年的折騰,不僅浪費了好多公共資源,還讓民族的文化記憶受到了結構性損傷,真是得不償失。
最后說說新加坡。在這四個國家里,新加坡搞“文化去中化”最徹底,社會形態也最接近西方標準。
新加坡這個由華裔群體建立起來的城邦國家,本來應該是中華文明在海外傳播的重要據點,可它卻主動和自己的文化根源疏遠了。
1965 年新加坡獨立后,面臨著多族群共同治理的難題和地緣生存的壓力。為了趕緊融入全球主流體系,平衡各族群的利益,政府把英語定為第一官方語言,還在全國教育系統強制推行英語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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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政策實際上把華語的地位給邊緣化了。傳統的華校陸續關閉,1980 年,由東南亞華僑捐建、承載了好幾代華人教育夢想的南洋大學,被行政命令合并到新加坡國立大學,這座海外唯一的華文高等學府就這么沒了。
華語媒體的發展也受到限制,家庭和社區里用漢語交流的頻率越來越低。
開國總理李光耀公開說過:“光靠華語,新加坡人很難在世界立足。”這句話成了國家語言戰略的根本依據。
結果很明顯,現在的新加坡已經成了西方文明在亞洲的典型代表。公共領域英語占絕對主導地位,年輕一代雖然能聽懂一些華語,但說起來特別費勁。
生活方式也高度西化,西式餐飲成了主流,圣誕節、萬圣節這些西方節日比春節、端午節還熱鬧;社會運行和制度設計都照著英美模式來,中華文化就剩下貼春聯、吃月餅這些形式上的東西了,深層的精神內涵都快沒了。
近年來,現任總理李顯龍多次呼吁華人家庭多和孩子用華語交流,想重建語言代際傳遞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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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雙語能力下降已經成了趨勢,想重新撿起曾經主動放棄的文化核心,可比學語言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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