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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變老,這本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但在有些地方,變老竟然成了一道催命符。當下日本社會彌漫著一股極其可怕的仇老情緒。老人們白發(fā)蒼蒼,等不到任何安詳,反倒招來了整個社會的惡意凝視,甚至隨時可能因為“太老”招來殺身之禍。
前幾年,有一位具有耶魯大學背景的年輕日本經(jīng)濟學教授成田悠輔。他在公開場合被人問及如何解決老齡化危機。當時所有人都期待他給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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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他竟然給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答案。他直接表示,最終還要靠老年人集體自殺,或者一起切腹。隨后他還特意補充一句,稱未來可能會強制執(zhí)行安樂死。
這種違背基本人性的反社會言論一經(jīng)傳開,立馬在日本國內引起軒然大波。大量老人憤怒譴責這位教授毫無人性。大家痛批他簡直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但細思極恐的細節(jié)隨之浮出水面。居然有多達五十多萬日本年輕人成了他的狂熱粉絲,并且對這種極端觀點表示完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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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日本社會65歲以上人口比例已經(jīng)突破30%。在這個超老齡化國家里,真正讓人汗毛倒豎的事情每天都在發(fā)生。年輕人不僅在網(wǎng)絡上散播仇恨,還在現(xiàn)實中親自用行動踐行這種恐怖理念。這股可怕的仇老情緒,早就化作了實際的流血行動。
拿2016年夏天發(fā)生的橫濱大口醫(yī)院毒殺案來說。短短數(shù)月內,這家醫(yī)院的同一樓層,突然離奇死亡了48名患者。死者全都是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
警方當時百思不得其解。經(jīng)過長達數(shù)月的拉網(wǎng)式排查,真相終于水落石出。有人悄悄在患者靜脈注射的點滴里,加入了大量用于醫(yī)療器械消毒的消毒水。這才引發(fā)了老人的集體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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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警方順藤摸瓜找到了幕后真兇。兇手就是這家醫(yī)院的一名叫久保木愛弓的當值護士。警方問及殺人動機時,所有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
她給出的理由極其荒唐,她聲稱不想讓老人在自己工作的時間段內死去。要是患者死在自己班上,還得去向家屬解釋死因,這實在太麻煩了。為了圖自己工作方便,她干脆算準時間主動下毒,提前結束這些老人的生命。
幾乎就在同一時期,日本神奈川縣的相模原市又爆發(fā)了一起更加血腥的殘案。一名叫植松圣的26歲年輕男子,趁著夜色直接持刀沖進了一家殘障老人療養(yǎng)院。他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殺戮機器,瘋狂揮舞刀具,最終他制造了19人死亡以及26人重傷的驚天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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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完人后,這名兇手極其冷靜地開著車,帶著裝滿帶血兇器的袋子去警察局自首。面對審訊,他對滔天罪行沒有任何掩飾。他極其狂妄地宣稱,殘障與年邁的人只會在世界上制造不幸。
他甚至直接表示自己計劃殺掉更多這樣的人,認定這對整個世界都有好處。這種心理將屠殺弱者美化成拯救社會,徹底暴露出底層極其可怕的思想變異。
到底是什么摧毀了社會的敬老傳統(tǒng)?追根溯源,導致這種畸形現(xiàn)象的根本原因,藏在特殊的經(jīng)濟脈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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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巨大的經(jīng)濟落差撕裂了社會。上世紀八十年代迎來了發(fā)展的極盛時期。那個泡沫經(jīng)濟時代的人非常有錢。他們打一次車就能花掉幾百美元,還在東京與大阪等地瘋狂購買房產(chǎn)。老一輩人完整吃到了時代的紅利,僅僅靠著豐厚的理財利息就能過上極其優(yōu)越的晚年生活。
隨后九十年代泡沫破裂,經(jīng)濟陷入了失去的三十年。現(xiàn)在的年輕人在職場上舉步維艱,工資常年不漲反降。
很多累死累活的年輕打工人,拿到手的薪水甚至還比不上一些退休老人每個月領取的養(yǎng)老金。巨大的落差產(chǎn)生了極度偏激的錯覺。年輕人認定富裕的老人霸占了社會紅利,構筑了可怕的資產(chǎn)壁壘,害得自己沒有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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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致命的是,面對沒錢的貧困老人,年輕人的抵觸情緒同樣強烈。在經(jīng)濟持續(xù)下行的大環(huán)境中,年輕人自己本就舉步維艱,交出的高額養(yǎng)老金還要拿去供養(yǎng)毫無血緣關系的老年群體。他們堅定認為這完全是在浪費社會資源。
生存壓力巨大之下,有些年輕人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極度嫌棄。他們覺得父母幫不到自己,還會拖累自己,完全成了沉重的負擔。在連養(yǎng)活自己都困難的現(xiàn)實面前,社會逐漸對家里的老人產(chǎn)生了嚴重的厭煩情緒。一切仇恨的根源,都被死死釘在了經(jīng)濟問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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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獨有的“無緣社會”結構成了暴力蔓延的催化劑。社會中存在著一個極其特殊的“邊緣人”群體。這些人在生活中沒有配偶,沒有兒女,也沒有家鄉(xiāng)可歸。他們與親戚、同學以及朋友也完全不聯(lián)系,徹底喪失了社交關系。
在老齡邊緣人群體中,很多人生活極度困窘,根本無力維系溫飽。為了能吃上一口飯,有些老人會故意跑到超市偷東西,或者拿著刀在路邊隨便劃傷路人,完事后立刻去警察局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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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詢問,他們毫無愧色,反倒得意洋洋地表示,進了監(jiān)獄不僅有免費的飯菜吃,生病了還有獄警照顧。
2013年拍攝的紀錄片《老人漂流社會》就一針見血地指出,對于居無定所的底層老人,進入監(jiān)獄或許成了一個不錯的選擇。當老人們頻繁依靠犯罪來養(yǎng)老時,極大地引發(fā)了年輕人的厭惡。他們認定這些人不僅消耗國家資源,還是社會的不穩(wěn)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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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面,是新一代的年輕邊緣人。這群年齡集中在25歲到50歲之間的青壯年,同樣不結婚、不生育,甚至連朋友都沒有。他們被網(wǎng)民稱為“無敵之人”。這群干起事來毫無顧忌的無敵之人,一旦看誰不順眼,就會直接下死手。他們正是襲擊老人的主力軍。
他們挑選的獵殺對象也大多是無依無靠的老年人。這些老人沒有子女與親人,連交際圈都沒有。就算哪天突然慘死街頭,也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根據(jù)近幾年的官方統(tǒng)計,每年都有超過三萬多名老齡邊緣人孤獨死去,死后更是無人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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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家里的老人年紀超過了70歲,兒女就必須將他們背到深山老林里,任由他們被活活餓死以及凍死。他們美其名曰參拜山神,實則是為了節(jié)省下幾口救命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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