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銷用了十年的手機號碼后,購物喜歡僅退款的實習生瘋了》柳安安又名:
《我注銷用了十年的手機號碼后,購物喜歡僅退款的實習生瘋了》柳安安
實習生柳安安是全公司公認的豪爽小富婆。
今年三八婦女節(jié),她自費給全公司同事都買了禮物,大家都感恩戴德。
直到我家門口被人潑滿紅油漆,我才知道她是用我的手機號下單,利用僅退款漏洞白嫖了所有禮物。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唾棄的職業(yè)詐騙犯。
我找她對質,她卻紅著眼躲進我未婚夫懷里。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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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安,我們……”
“我們分開睡,你睡里屋,我在廳里睡。”
柳安安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居然先一步開了口提議。
柳安安有些驚訝,但只是默認點頭,沒有再多問。
柳安安從衣柜里抱了被褥鋪子到廳中,隨即又想起什么來,從抽屜里掏出兩三盒藥膏遞了過來。
“這是我找之前跟你提過的皮膚科醫(yī)生拿的,醫(yī)生說你的傷疤可以長期治療,你之前說不考慮,我就先請他們開了這些藥,說是涂著能減淡痕跡。”
柳安安一怔,下意識抬手摸著自己臉上的疤痕,望著那些藥膏,卻遲遲沒有接。
見狀,柳安安忽地反應過來,意識到什么,忙解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嫌棄你臉上疤的意思,在我心里,你不管什么樣都是我的妻子,我只是覺得,你自己心里或許會在意,就想著給你……”
“你不用解釋,我沒有這樣想你。”
柳安安無奈打斷了他,隨即緩聲告訴他,“之前陳家人也已經幫我找了很多祛疤的藥,我臉上的傷疤痕跡減淡了很多,但我現(xiàn)在暫時不想再繼續(xù)治療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我怕我臉上的疤沒了,陳嬸就認不出我來了。”
這個顧忌在今天見過陳嬸后愈發(fā)強烈。
柳安安不敢想象,若是沒有這道疤,陳嬸是不是就會連她也認不出來,徹底變成外人口中的瘋子,剛進去時,陳嬸呆呆坐著沒有任何反應的神色實在是讓她嚇到了。
所以也正是因為如此。
讓柳安安決定,至少在陳嬸病好之前,她是不愿意去治療臉上的疤痕的。
聽完柳安安的顧忌。
柳安安神色一怔,他的眉頭不覺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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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片刻。
柳安安忍不住問:“你真的覺得讓陳嬸活在你是她女兒的假想中,是真的對她好嗎?”
這話問到了柳安安。
其實醫(yī)生也說過,陳嬸的病,源頭就是不愿面對現(xiàn)實,不肯接受陳安寧去世的現(xiàn)實。
而如今柳安安的存在,其實是讓陳嬸更加活在了陳家人為她精心筑造的夢境中了。
可……
道理歸道理,真見到陳嬸因為面對現(xiàn)實而痛苦的模樣。
又有誰能真正狠心做到讓她清醒呢?
所以柳安安有時候情愿陪著陳嬸做著這場夢。
柳安安沒有回答柳安安。
兩人這場談話就此結束。
隔天一大早。
柳安安起床時,柳安安人已經去營地了。
他給她準備了早飯,用防蠅罩蓋著,旁邊還用紙寫了一張留言。
——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
柳安安盯著留言看了半晌,神色沒有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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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罩子,坐下吃過了早飯。
走出家屬院。
柳安安去了滬南軍區(qū)后勤部。
病床上的梁雙雙在見到柳安安的那刻,眸中陡然一亮:“賀上校,你是過來……”
話才起頭,她又看見了在柳安安身旁的柳安安。
笑意霎時僵在了臉上。
她認出來,柳安安身邊的是兩個月前在醫(yī)院里碰見的那個女人。
當時柳安安對這個人的緊張顯而易見。
而此刻,柳安安更是直接大庭廣眾緊緊牽住了這個女人的手。
梁雙雙的臉色有些難看:“賀上校,這位是?”
“我愛人柳安安,你不認識了嗎?”柳安安冷淡介紹。
梁雙雙這時才認真看過來,仔細查看下才發(fā)現(xiàn)除了臉上那道傷疤之外,這個人確實跟柳安安很是相似,一時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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