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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8日,特朗普發起
志在顛覆伊朗的軍事行動,
代號:史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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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
頭戴白頭巾、身穿黑色長袍的哈梅內伊最大的特征就是——高!
哈梅內伊是伊朗的最高宗教領袖,也是伊朗最高決策者,在伊朗這個政教合一的國家里,哈梅內伊的權力凌駕于民選政府之上。
危乎高哉!
哈梅內伊一出生就很“高”,家族是賽義德,也就是先知穆罕默德的直系后裔,這在伊朗什葉派社會是極高的榮譽,猶如天使頭上的光圈,天生自帶“舍我其誰”的神圣合法性。
早年在庫姆神學院的禁欲苦修歲月中,根正苗紅的哈梅內伊很快成為“伊朗圣人”霍梅尼的核心弟子,并在1979年伊朗革命的改天換地的激流中被洶涌的革命浪潮推到前臺,成為霍梅尼的左膀右臂。
1989年,霍梅尼臨死前,遍觀膝下弟子,唯有哈梅內伊堪當大任,但當時哈梅內伊僅為普通阿亞圖拉(普通教士),并非最高級別的大阿亞圖拉(頂級大教士),按照原有法律不具有充當最高領袖的資格。
為了伊朗的千秋基業,使得哈梅內伊順利接班,霍梅尼只得從權,讓專家會議加班加點,緊急修改法律,將“最高領袖必須是頂級大教士”的硬性規定刪去,改為最高領袖必須學識淵博、人格偉岸、富有領導力這種相對“務虛”的條件。
這種“從權”反映了自1979年埋葬巴列維王朝后統治伊朗至今的“政教合一”政府的某種靈活性。
比如,按照教法,伊朗國民本應活在嚴格的“禁欲”中,賣淫嫖娼伊律可判死刑,但在德黑蘭等伊朗大都市里依然穿梭著性工作者的倩影,只是這種皮肉生意不再叫做嫖娼,而是叫“快婚”,該詞在伊朗教法里稱作——穆塔。這種露水之歡的具有愛情買賣的“婚姻”,婚期可長可短,長達99年,短的只有一個小時,正是這種披著“一小時婚姻”外衣的賣淫嫖娼疏導了億萬伊朗人的正常人性欲望。
伊朗社會的方方面面,都有著類似“快婚”的“從權小妙招”,這是伊朗在嚴苛酷烈的教法下,得以維持“長治久安”的原因之一。
1994年,哈梅內伊被正式宣布為馬爾賈(可理解為什葉派的教皇),成為全球范圍什葉派的精神領袖。
由此,哈梅內伊成為伊朗“0人之下 、億萬人之上”的存在,通過任命各地伊瑪目,形成自上而下的控制網絡,凌駕于總統、議會、司法、軍隊之上,既是國家大政方針的最終制定者,也是軍隊的最高統帥,近兩年有網友將哈梅內伊比作中國晚清時的太后慈禧,實在是小瞧了哈梅內伊,慈溪得以垂簾聽政,全賴其弄權的手段,而哈梅內伊在伊朗至高無上的地位則擁有無比寬厚的法理基礎。
理解了哈梅內伊在伊朗的地位,你才會知道——2020年當那位英武剛毅的將軍蘇萊曼尼被特朗普政府炸死后官方舉辦盛大葬禮密密麻麻的伊朗人在葬禮現場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當他們看到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身著黑色長袍、頭戴白色頭巾走上演講臺時有多么激動。
“圣人”一般不動感情,動感情時,必將山搖地動。
哈梅內伊的教士之眼射出怒火,稱美國是懦夫,只敢偷偷摸摸的襲擊,不敢跟伊朗正面較量,提到蘇萊曼尼時,聲線略帶沙啞,富有感染力,催人淚下。
講臺之下,百萬伊朗民眾身穿黑衣,猶如黑色的海洋,他們手持標語,高呼復仇口號,一時間,怒吼聲震天動地,無遠弗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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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內伊做了個手勢,怒吼聲戛然而止,就像摁下電視機遙控器的消音鍵。
在一雙雙充滿崇拜又多情善感的眼睛的注視之下,哈梅內伊率總統哈魯尼等政要,一步步走向蘇萊曼尼的棺木,棺木上覆蓋著伊朗國旗,棺木中的伊朗名將長眠不醒。
哈梅內伊連同蘇萊曼尼家屬,一同在棺木旁禱告,數次落淚,哽咽,悲痛的情緒人傳人,現場的人們集體痛哭,捶胸頓足,破口大罵,恨不得將特朗普食肉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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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次“哀兵必勝”的誓師大會上,出現了一個眼神狡黠的神秘人物,此人是哈馬斯領袖哈尼亞。
作為“特別嘉賓”,哈尼亞走上演講臺,掌聲如潮水般涌來,但仿佛經過了精微的調控,其熱烈程度在伊朗圣人哈梅內伊之下。
哈尼亞將蘇萊曼尼稱作“耶路撒冷的烈士”,巴勒斯坦人永遠感激他。
隨后,哈尼亞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冷酷,說美國的暗殺,只會讓伊朗和哈馬斯更強大。
一些善于拱火的八卦小報自作主張補充了哈尼亞的“話外之音”——未來中東每一寸土地,都將密密麻麻布滿美國人的尸體。
此次奔赴蘇萊曼尼葬禮是哈尼亞自2017年以來首次離開加沙,葬禮過后,許多歐美媒體和智囊機構,都在揣測,哈尼亞此次伊朗之行除了哀悼蘇萊曼尼,還有著更為重要的任務,他將與哈梅內伊在密室中推心置腹,制定出一個足以給予以色列和美國重創的危險計劃。
事實上,這個后來以“阿克薩洪水”為代號的“危險計劃”并非出自哈尼亞的手筆,哈尼亞2017年起擔任哈馬斯政治局主席,常駐卡塔爾和伊朗,主要負責外交、籌款、談判、國際統戰等“文職工作”,被視為溫和派。
哈馬斯真正的狠角色另有其人,這個人就是辛瓦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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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瓦爾誕生在加沙的難民營,彼時距離以色列的血色立國之戰也就是1948年第一次中東戰爭不遠,這個孩子自降生之日起仿佛就帶著娘胎里的深仇大恨,十來歲時就開始懷著滿腔的恨意向占領巴勒斯坦人家園的以色列大兵偷偷丟石塊甚至是汽油彈。
上世紀八十年代,迪斯科舞曲和邁克杰克遜的舞步風靡全球,這類流行文化無孔不入,甚至鉆進了悲愴的加沙地帶,“腐蝕”了不少矢志復仇的巴勒斯坦青年,他們爭先恐后跑到以色列的繁華都市特拉維夫去見識燈紅酒綠,甚至與猶太女性談起戀愛,頭枕著以色列美女的大腿樂不思蜀,儼然荒腔走板的現代版羅密歐與在朱麗葉。
辛瓦爾卻從未陷入類似的溫柔鄉。
有一次,辛瓦爾的表兄去了“外面的世界”,與猶太女性發展了一段羅曼史,歸來后受到同胞嘲弄,一些人叫嚷著要將他處死,關鍵時刻,辛瓦爾沖出來,打斷了這個表兄的腿,也救了他的命。
辛瓦爾也去以色列,不過不是去談戀愛,也不是去燈紅酒綠的按摩會所,而是眼含熱淚,孤身一人走過原本屬于巴勒斯坦人的村莊廢墟,抵達位于耶路撒冷的阿克薩清真寺,踏上這個伊斯蘭教圣地,一種過電的感覺瞬間傳遍辛瓦爾全身,兒時在破碎收音機里聽到的阿拉伯史詩故事讓他心潮澎拜。
“阿薩克洪水”的種子就這樣在一個滿懷國仇家恨的巴勒斯坦青年心里深深種下了。
成為哈馬斯創始人亞辛的左右手后,辛瓦爾一度負責“清剿內鬼”,在這個職位上,辛瓦爾做到了滿分,以冷酷高效著稱,在以色列曝光出的資料里,辛瓦爾“執行家法”時,會將沸騰的油澆在“內鬼”頭上,猶如某個網紅視頻里,網紅將熱油爆香的調料澆到烹煮好的羊頭上,同時還配上一句風味十足的西北方言——“澆給”,只是在辛瓦爾這里,“澆給”的不是羊頭,而是人頭。
辛瓦爾手段狠辣,意志堅定,“榮獲”了“屠夫”的稱號。
1988年,“屠夫”被關進以色列的監獄,看似無人可屠的他依然通過秘密方式控制著監獄外的哈馬斯組織,乃至在必要時候執行家法,與此同時,辛瓦爾開始學習希伯來語,從而理解以色列人的思維方式,做到知彼知己,在一次采訪中,辛瓦爾似乎“暗示”了“阿薩克洪水”,二十年后,你們會變得虛弱,那時,我們將從天而降,對你們展開攻擊。
無論從任何角度看,對于以色列人,辛瓦爾都是極度危險的存在,但以色列政府,或者說內塔尼亞胡政府,竟然在2011年將他釋放了,給出的理由有點站不住腳,說辛瓦爾“處決”的主要是身為“內鬼”的巴勒斯坦公民,而非以色列人。
出獄前,按照規定,每個犯人都要簽署今后不再參與恐怖活動的保證書,辛瓦爾拒絕簽署,即便如此,他仍然進入了內塔尼亞胡“欽點”的釋放名單。
從這個詭異的決定里幾乎可判斷出內塔尼亞胡是有意為之,他要么是自以為已經“策反”了辛瓦爾,讓辛瓦爾回到哈馬斯去玩無間道的游戲,要么內塔尼亞胡是在“養寇自重”,身為以色列的極右翼鷹派,巴勒斯坦人反抗得越猛烈,內塔尼亞胡在以色列國內的位置越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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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論真相如何,內塔尼亞胡都失算了。
辛瓦爾沒有讓內塔尼亞胡失望,被釋放的第二年,他就代表巴勒斯坦反抗勢力,與伊朗名將蘇萊曼尼面晤,這也標志著哈馬斯和伊朗深度綁定,成為后者“代理人戰爭”的急先鋒,蘇萊曼尼向辛瓦爾及其手下提供了大量資金和武器,并親自下場,指導哈馬斯士兵的軍事訓練,協調黎巴嫩真主黨,伊拉克什葉派民兵,等組織,與哈馬斯聯動,建立起與小布什口中“邪惡軸心”針鋒相對的“抵抗軸心”。
有了蘇萊曼尼的鼎力相助,辛瓦爾一步步夯實了自己在哈馬斯的領導地位,2017年,辛瓦爾當選為加沙地區總負責人,這個時候,他展現出了領袖必備的柔軟身段,經常發表一些“戰術性服軟”,說巴勒斯坦人不會也不想發動新的戰爭,誰愿意拿著彈弓跟以色列這樣的核大國開戰呢?
為了“回報”辛瓦爾的服軟,或是為了進一步“養寇”,內塔尼亞胡向加沙注入數十億美元,聲稱用于民用項目和人道救濟,但這筆錢幾乎都被辛瓦爾用來購買武器軍火和修建加沙地下掩體的藏身之所。
對此,內塔尼亞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2019年,辛瓦爾宣布,劇本已寫好,排練也已完成,若阿克薩清真寺受到傷害,我們將派一萬名死士前往以色列,在以色列點燃大火。
這個聲明似乎是對內塔尼亞胡的“暗示”,果然,在2021年,以色列警察突襲了阿克薩清真寺,在隨后的沖突中,以色列國防軍殺死了260名巴勒斯坦人。
這個時候,距離蘇萊曼尼被無人機刺殺已過去了好幾個月,尸骨腐爛,恨意未消;辛瓦爾則成為第二個亞辛,圣人般的存在,經常在加沙大街上接受眾人的膜拜;哈梅內伊則仍然在他的國度里扮演著神一般的角色。
2023年10月7日,清晨6點30分,“阿克薩洪水”席卷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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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是猶太安息日,陽光像往常那樣漫過加沙邊境的沙丘,沒有絲毫預警。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五千枚火箭彈同時升空,將黎明染成血的顏色,有如一堵燃燒的火墻,瘋狂壓向以色列南部。
號稱世界最先進的鐵穹施展渾身解數,將千百枚導彈攔截在空中,炸成漫天碎光,怎奈火箭彈過于密集,鐵穹不堪重荷,沖破封鎖的火箭彈爭先恐后向以色列本土撲去,震天動地的爆炸聲此起彼伏,瞬間將以色列拽入地獄。
幾乎與此同時,加沙上空出現密密麻麻的黑點,數百名哈馬斯死士乘著動力滑翔傘,降落在以色列柔軟的腹地,像一陣黑色的暴雨。
志在復仇的“阿克薩洪水”沖垮了以色列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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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人類共有的情感是對“背叛者”的強烈憎恨。
盡管這個“背叛者”的概念因人而異。
中國這兩年的所謂“外賣大戰”,其發生的原因之一,就是馬云對美團老板王興的憎惡,用馬云在內部會議的話說,王興拿了阿里的錢,用了阿里的人,卻投靠了騰訊,是不折不扣的“背叛”。
在這方面,國與國的沖突與商戰類似。
美國將伊朗稱之為“邪惡軸心”(小布什語),除奧巴馬外的幾位總統,必欲致其死地而后快,原因無他,就是因為在美國眼里,伊朗是不折不扣的“叛徒”。
1979年伊朗革命之前的巴列維王朝,伊朗奉行親美政策,黑紗尚未蒙上伊朗大都市里摩登女性的俊俏容顏,從石油到核能源,美伊之間都有著親密無間的合作,事實上,即便是霍梅尼“振臂一呼”后,巴列維王朝陷入風雨飄搖,美國這種以實用主義為基底的國家依然懷有與霍梅尼為首的伊朗新政府“接著奏樂,接著舞”的愿望,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在霍梅尼這種虔誠的宗教人士看來,美國在伊朗的統治是伊朗人一切不幸的源泉,從而將美國稱為“大撒旦”,開啟了反美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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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卡特政府不顧伊朗的強烈抗議,允許流亡的巴列維國王進入美國治病,就徹底點燃了伊朗人的怒火,彼時,革命剛成功,千百萬伊朗人渴望著對巴列維國王的清算,美國橫插一手,無疑是極為“敗興”的事,要讓革命的情緒繼續激昂,就只能用別的事代替,而這件事,就是4000名伊朗激進革命者沖進美國駐德黑蘭大使館扣押52名人質長達444天的“伊朗人質危機”。
為了救出人質,卡特總統在1980年4月24日發動了代號為“鷹爪行動”的營救,美國三角洲特種部隊的8架直升機從航母起飛,意欲突襲使館解救人質,誰料,老天不作美,沙塵暴導致3架直升機故障,1架與運輸機相撞,8名美軍士兵當場死亡,行動被迫中止,美軍丟下尸體與裝備,倉皇撤離,淪為天下之笑柄。
此后,卡特政府聲望暴跌,營救失敗的畫面成為美國恥辱的象征,直接影響到1980年大選,卡特灰溜溜下臺,里根頂上,而伊朗霍梅尼這邊,也沒有魯莽到“自殺”的程度,知道美國不好惹,得見好就收,索性趁著“新君”里根登基,送了他一個見面禮。
1981年1月20日,里根就職典禮結束幾分鐘后,52名人質即獲釋,乘飛機離開德黑蘭,結束了444天的噩夢,卡特黯然下臺,里根則以“救世主”姿態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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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伊朗人質事件,美國和伊朗徹底決裂,雖然里根收了伊朗這份釋放人質的大禮包,日后雙方私下里也有諸多秘密交易,但在明面上,還是公開將伊朗列為美國在中東的頭號敵人,伊朗霍梅尼政府這邊自然也是針鋒相對,將“反美”作為凝聚國內擁躉的最重要手段。
里根定下的這個“反伊朗”基調,某種程度上成為后來的歷屆美國總統“蕭規曹隨”的不變方針,尤其是里根的門徒特朗普。
特朗普是美國總統中最自戀的一位,在現當代的風云人物里,幾乎誰都不服,但他獨服里根,其競選口號“讓美國再次偉大”就是從里根那里直接抄的作業。
2025年,特朗普“二進宮”,更在白宮總統肖像牌匾上寫了一句頗具“特朗普風格”的話——里根是特朗普的粉絲,特朗普也是里根的粉絲。
對里根的崇拜,讓特朗普在處理伊朗問題上,可能生出了“終結伊朗問題”的某種雄心,畢竟,伊朗與美國的全面交惡,正式使于里根時代,而作為里根的粉絲,特朗普若能徹底結果伊朗問題,那就是“告慰偶像里根在天之靈”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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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想“徹底解決”一個國家,即便對于特朗普這樣“不講武德”的選手來說,也要找到一個可供發揮的“借口”,而這個“借口”,也確實是現成的——伊朗的核問題。
伊朗核危機的始作俑者其實是美國自己,1970年代,美國曾授意以色列,讓其與伊朗的巴列維王朝合作開發核導彈技術,該行動被命名為“鮮花工程”。
“鮮花工程”的具體內容,就是以色列向伊朗提供核彈頭設計技術,伊朗負責導彈載體開發,雙方共享成果。
彼時,伊朗和以色列,同屬冷戰中的美西方陣營,雙方的合作體現在方方面面,幾乎沒有任何禁區,以色列向伊朗供應烏茲沖鋒槍和炸藥,摩薩德特工手把手訓練伊朗的秘密警察薩瓦克,雙方還通過名為“波斯—猶太聯盟”的機構交換阿拉伯國家的情報,時任以色列總理貝京與伊朗國王巴列維勾肩搭背,直呼伊朗是猶太人的朋友。
誰料,伊朗和以色列的核合作尚未有結果,伊朗地下的革命怒火就已經開始灼燒,巴列維王朝陷入統治危機,為了挽救巴列維王朝,拉賓主導的以色列政府在1977年向伊朗提供了一份核彈頭技術文件,奈何當時伊朗的技術沒有達到最低的金線,沒過多久,巴列維王朝的“擁核夢”連同巴列維王朝本身一起被1979年伊朗革命的狂潮淹沒。
繼之而起的伊朗共和國,也就順理成章接過了巴列維王朝的“擁核夢”,而這個“擁核夢”的地基,恰恰是美國和以色列聯手打造的。
2025年6月21日,特朗普發動代號為“午夜之錘”的軍事行動,目標直指伊朗福爾多,納坦茲,伊斯法罕三處伊朗核心核設施,志在徹底摧毀伊朗的核能力。
特朗普用戰斧巡航導彈和巨型鉆地導彈為伊朗的核設施做了“外科手術”和“內科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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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美國宣稱,伊朗三處核設施被徹底摧毀,“午夜之錘”完滿收工。
隨后,便是以色列代號為“雄獅崛起”的突襲以及伊朗代號為“真實承諾3”的絕地反擊,這比起美國“午夜之錘”的大手筆,只算得上是余興節目。
就在全世界幾乎都以為美國、以色列與伊朗的恩怨將告一段落的時候,一個更加暗黑和徹底的“進攻計劃”正在悄然布局。
這就是特朗普發起于2026年2月28日,志在“斬首”伊朗最高領導層,徹底顛覆其政權的軍事行動:
史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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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詩
2024年10月16日,一架無人家飛入加沙拉法的一棟孤樓,周遭經以軍坦克炮擊,已成廢墟。
無人機飛入二樓,“看到”一個男人坐在廢墟中的沙發上,蒙面,右臂負傷。
在鏡頭前,男人奮力將一根木棍,擲向無人機,試圖將其擊落。
就在木棍扔出的瞬間,以軍坦克再次開炮,炸死了這個用木棍戰斗到最后一刻的男子。
這名男子就是辛瓦爾,“阿克薩洪水”的發起者。
尸檢顯示,辛瓦爾死前,三天未進食。
用木棍決戰無人機,似乎頗有寓意,正如落后的巴勒斯坦人反抗用科技武裝到牙齒的以色列。
實力雖懸殊,但那種不怕死的勁頭,卻也令人類的靈魂為之震顫。
2026年2月28日,特朗普發起“史詩怒火”的當天,哈梅內伊在美以聯合打擊中,被炮火擊中身亡。
此后,一段關于哈梅內伊的舊日視頻在互聯網刷屏。
視頻中,一個五六歲的伊朗小男孩,用天真的口吻,對哈梅內伊說,先生,我想成為一名殉道者。
哈梅內伊聽后,微笑著,將小男孩拉到跟前。
寶貝,你先長大,祝你長高。努力學習,增長知識,做個有用的人。再活八九十年,然后再成為烈士吧。
哈梅內伊身亡時,享年87歲,以身作則,兌現了他對小男孩說的話——活到八九十歲,再成為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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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內伊的殉道,點燃了大批伊朗人的怒火,他們含著熱淚,咬牙切齒,舉行大規模哀悼,誓言復仇。
與此相應,在漫天飛彈的呼嘯中,德黑蘭,卡拉季,設拉子等城市的伊朗年輕人,走上街頭歡呼,燃放煙花,載歌載舞。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總統辦公桌左側,高掛著里根畫像,特朗普摁下紅色按鈕,侍者奉上可樂,特朗普舉起可樂,洋洋自得,向畫像中的里根,說了句,干杯。
史詩之中,必含怒火。
撤去歷史的面紗,人們的喜怒悲歡卻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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